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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再醒不過來,我就砸了你的醫館!”某男惡狠狠地威脅道,那聲音大的跟打雷似的,震得她耳膜生疼。
“這位公子不要著急,她很快就會醒來了!”
“該死的,你都這么說三天了,天天說她很快就會醒來了,為何現在還沒醒?”某男十分不耐煩地揭露道,要不是這位大夫是揚州有名的大夫,他早就一刀砍了他。
“啊……這個……這個,老夫也無法解釋啊!她只是得了傷害,身子較弱,按理說應該會醒來的……估計是她不愿意醒來吧……”
“什么?她敢不醒來,你快點把她弄醒,不然我馬上就燒了你的醫館!”
“這這這……”他想說的是,她不想醒來,關他什么事啊……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還沒見過如此無理取鬧的人,真是……世態炎涼啊……
“嗯?你敢懷疑?”魅紅影瞇起眼眸,踢了老頭一腳,惡狠狠地拉長音調。
“不,不敢!這樣吧!大俠不要著急,讓老夫再仔細診斷一番……”
躺在床上的閻貓兒,臉色蒼白,唇無血色,睫毛輕顫,眼看就要掙扎著醒來,老大夫才吁了一口氣,手指在她脈相上輕輕點著,臉上有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你終于醒了!”閻貓兒剛睜開惺松的睡眼,一雙溢滿柔情的眼眸映入視線,她猛得嚇得一震,對這張陌生的臉感到驚疑不定。他一雙手臂緊緊地箍住了她,修手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那張普通慘白的臉淡淡一笑,竟然如同清晨傲然綻放的花朵一般,燦爛奪目。
“怎么了?”有點接受不了他的轉變,她坐起身,奮力撥開他的懷抱,難道他不知道他的懷抱像石頭一樣嗎?
魅紅影固執地不松手,反反復復地打量著她,那嚴肅的模樣,很惹人發笑。
“臭女人!你太令人擔心了,竟然昏迷了三天,以后你給我聽好了,不準你生病,不準你昏迷!”他以占有的姿態牢牢板著她的肩膀,將她擁入懷中,力氣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里去。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霸道的人!你以為我想啊……放開我,勒死人了……咳咳……咳咳!”突然感到一陣頭暈,身體軟綿無力。
魅紅影的身體一僵,急忙松手,臉上變得慘白一片,所有的表情都悉數退盡。
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向老頭喊:“老頭,快過來幫她醫治!”
老頭身體抖了二下,急忙提著小藥箱過來,摸著雪白的胡子,不住地搖頭嘆息。
魅紅影攸地拽住他的胡子,表情緊張又含怒:“死老頭!你不說她沒事了嗎?”
老頭委曲地拽回胡子,眼含淚花道:“這真是奇了!這脈相真的很奇怪。不僅僅是傷寒……”
“那是什么?你到是快說啊!”
閻貓兒皺起眉頭,這老頭該不是江湖郎中,到處騙錢的吧,一個小小的感冒都能這么夸張,弄成這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絕癥呢。所以說,這些醫生都太無良了,老把事情夸大,好多騙些藥錢,或是拖拖拖,拖到自己好為止。
而且以古代的醫療技術,經常把一個小小的傷寒弄成肺勞,也是有可能的。中醫就喜歡多加一些中成藥,成包成包的,保準喝得想吐。其實加一二中還是可以的,非要把簡單的事情弄復雜。
老頭臉上陡然變得很嚴肅,清清嗓子故作深沉道:“這個……不太好說。”
閻貓兒擰起眉頭,很沒臉沒皮地來了一句:“該不是懷孕了吧?”
抱著她的魅紅影身體頓時僵硬,有一陣寒氣彌漫,胸膛又開始劇烈地起伏起來。老頭兒也是滿臉黑線,輕聲說道:“夫人還需請你家相公再努力些時日……”
“哦!”她恍然大悟,點點頭,這不太符合小說里的情節發展啊,一般醫者給女主把脈都是懷孕了的說。
“我會的!”魅紅影緊緊地抱著閻貓兒,又微笑起來,身體放松,毫不要臉地連忙說道。
閻貓兒回頭以看蛤蟆的眼神望著他,他輕眨眼眸,蒼白的臉色有些泛紅,笑得越發張揚,溫柔似水地望著她。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垂下眼簾,輕聲道:“我一定會努力的!”
閻貓兒無語了,贊賞的點點頭,湊上他耳邊,聲音仿若喵喵叫:“你已經無敵了!果然,多了一層臉皮,就不是一般的厚啊!”
他不再反駁,反倒在她臉上吻了吻,甜蜜又不要臉地道:“生幾個都沒問題的啦!”
老頭滿臉通紅地退開幾步,吹胡子瞪眼:“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哎!”
魅紅影這時才轉變臉色,嬉皮笑臉地跟老頭說:“楚大夫不要介意,我們夫妻患難與共,好不容易苦盡甘來,自然恩愛甜蜜,你繼續為拙荊把脈吧!”
老頭了然一笑,并不多在意,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表情有幾分凝重:“了解了解!我也曾年輕過,也曾風流過……言歸正傳,夫人所患傷寒并不嚴重,只需幾劑湯藥何可治愈,但夫人脈像輕淺,是為兇像!”
“什么?”
聞言,兩人臉色皆是一變,心中開始打起了鼓,各有思量。魅紅影暴燥地擰起眉毛,緊緊地握起拳頭,面色陰沉不定,似是傷痛地睨了閻貓兒一眼。
閻貓兒直接沉默了,知道一個月的期限已到,伊期愛不肯滋潤于她,定要變成癡呆了。
“你們先不要著急,老夫想知道夫人有什么重大病史嗎?”
兩人四目相對,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同時說:“神智經損!”
老頭一驚,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狂捋胡子,激動地說“果然是這樣!老夫的診斷果然是最準的,神智衰竭、經脈微弱,漸入肓境,不出三月則癡,華佗難救!”
閻貓兒的心越來沉重起來,懶懶地倚在魅紅影懷里,無所謂地噘起嘴。
“是因為這個,才有如此脈像嗎?”魅紅影眼中閃過一抹釋懷,反而不著急了,神色無比平靜。
“正是!”
“你開藥方吧!”
“這個,老夫只知這個病卻不知如何醫治!實不相瞞,十年前閻羅莊主曾到訪過此處,老夫無法醫冶,但從此悉心研究十年也有絲毫成效,實在是……”
“不用羅嗦,我讓你開藥方醫冶傷寒!”魅紅影的聲調陡然變冷,擰起劍眉,一臉沉思。
魅紅影又要抱著她往外走,楚大夫急忙攔住他,說受了風寒的人不能再吹風了,他才臉紅地雇了輛馬車帶她回客棧。將她包得緊緊地,一層又一層地包得像粽子,閻貓兒被包得動彈不得,只得在馬車里昏昏欲睡,魅紅影躺在她身側,一直用古怪的眼神注視著她。
到了客棧,將粽子模樣的閻貓兒抱回房間,輕柔地印上一吻,魅惑地聲音若隱若現地傳進她的耳中:“好好睡吧!睡醒了才有力氣……”
苦澀的藥汁不停地被灌入她的嘴里,好苦啊!胃里一陣蠕動,她張嘴欲吐,卻被一雙溫柔的唇瓣擋住,一條靈舌探進她的嘴里,帶著苦澀地中藥流過她的嗓子,然后在她嘴里轉了一圈,帶走了所有苦澀,只留淡淡蜜糖滋味。
閻貓兒只得任命地喝著中藥,有人伺候著,她也不想生病啊。鼻子一酸,又想起靈兒的溫柔服伺。
待她好得差不多時,魅紅影黑眸一轉,嫌惡地睨了她一眼:“服侍了你幾天,你爽了吧!你現在好了,趕緊去洗澡吧!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難聞死了……”
閻貓兒一驚,臉立刻紅了大番茄,低頭聞了聞自己,確實很難聞,于是連忙爬起,卻被自己身上的被子絆住,只能像個蠶寶寶一樣向前拱。
魅紅影向她走來,步伐輕緩,唇角含笑,將她抱起,放到浴池里,別有深意道:“自己好好洗干凈吧!洗不干凈可不準上我的床!”
閻貓兒驚恐地點點頭,開始一件一件地脫外面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