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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恩公了!謝謝恩公了!老奴告退!”
那老大娘一邊道謝,一邊抹眼淚,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眾人才明白,原來這人挨打不是輸光了,而是為別人討回棺材本啊,頓時,對他生起一絲敬意。
那人勉強睜開眼睛望向閻貓兒,臉腫得像個大餅,別提多滑稽了。他咧開嘴,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頗為豪氣地拱手道:“多謝小姐仗義執言,胡某感激不盡,你們想進賭坊嗎?如若不嫌棄,請與胡某一起,進去掃蕩賭場。”
“哦?胡兄不先上些藥么?靈兒拿藥給他!”可以看出來,他正義感極感,為人也較為豪爽。
“不必了!藥挺貴的,輕傷不礙事,休息幾天便會好!”
他似一個溫和的公子般,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唇角扯出一絲溫和的笑意:“看幾位氣度不凡,正義感極強,想必能壓倒賭場的烏煙障氣,說實話,我想教訓這群兔崽子很久了。”
閻貓兒等人還能說什么呢?正愁不會賭呢,這不有人帶著,想必一定滿載而歸。
張揚地進入賭坊之中,賭坊向來是龍蛇混雜、三教九流聚集之地。雖然剛才姓胡的來替老大娘討回錢財,但現在是以客人的身份進入的,賭坊的打手們也改了臉色,恭迎他們進入。
本以為里面會像往常普通賭坊一般的烏煙障氣,相反,這兒的老板還是有些頭腦的。布置的極為風雅、干靜寬敞、整潔明亮。大堂內整齊的擺了幾張賭桌,骰子、牌九、翻攤……一應俱全。
四周一圈全是上好的梨花木椅,每兩把之間擱著一張小茶幾,上面放著水果糕點茶水之類的東西。房間的正中央掛著巨大的關老師畫像,畫像前供著一壇未開封和酒,兩旁有副對聯:左邊是
‘賭里乾坤大’右邊是‘杯中滋味全’。其它的幾面墻上竟掛滿名家字畫,山水鳥獸,仕女美人,無一不足。就這么風雅的地方,就算不來賭錢,來賞賞景,看看熱鬧,看一些書畫作品,也極為不錯。難道賭坊的生意這么好。
閻貓兒剛踏入大堂的那一刻,甚至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愣在原地幾秒,若不是聽到那一陣高過一陣的“開、開、開……”
“大、大、大……”
“小、小、小……”
熱鬧會感染的,沒一會兒閻貓兒體內的熱血被激起,忍不住激動地往賭桌旁邊靠。看到幾人進入,立刻有人上來招呼:“喲!幾位貴客請進請進,不知您想玩些什么?”
看到胡紫月一臉青腫時,微微一笑:“胡公子,下次不要幫別人強出現頭了,以免壞了我們的交情,來來來,想玩什么,我招呼你們!”這個是個三十出頭的男子,面目和善,白白凈凈地,那氣質也不似一般賭坊中人,看到閻貓兒時,兩只眼睛都直了,就差流口水了。
胡紫月揮手道:“行了!我自己來,你忙去吧!不用招呼我們!”
那人笑著彎腰點頭,便不再多說什么,但眼光一直停留在閻貓兒身上,似有一抹探究,閻貓兒轉頭面對胡紫月,以避開那人的注視,開口道:“既然你們相識,他們為何把你打成這樣?”
“賭坊也有賭坊的規矩,那位老大娘的兒子經常性來賭,輸了的銀子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于是賭坊人說,只要我讓他們打一頓,便將銀子還給那老大娘。我一想,也不吃虧,反正他們也鬧不出人命,就讓打一頓好啦!”他說的有些得意,因扯動嘴角,疼得呼著氣,卻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樣。
閻貓兒聽了嘴角直抽,搞不懂這人什么腦子,平白為別人幫忙,被揍成這樣,還一副興致勃勃,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值得嗎?”
“幫助別人是最快樂的事,你不知道么?這是一種心理的滿足,看到別人開心,自己也會開心。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認為值得便是值得。”
他的聲音帶有一絲溫柔,仿佛陽春三月的微風,那般令人心曠神怡。如若不是臉被揍得看不出樣子,還真是以為他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翩翩公子。
胡紫月帶著閻貓兒及伯安靈兒來到一張賭桌前,玩的正是最常見的骰子。閻貓兒前世也見過這東西,玩麻將的時候,還有在拉斯維加斯陪那些老富翁豪賭時也玩過,為了顯示他們的豪氣,贏了算她的,輸了算他們的。
賭坊是一個很容易叫人熱血沸騰,情緒高亢的地方,看到大把大把的銀子,贏的笑紅了眼,輸的急紅了眼,不甘就此離去,往往深陷其中,無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