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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鞋子,勉強站起身,捂著胸口,林朵兒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看著那散發著皎潔光芒的月亮,她突然想到李白的詩,也難怪最是寂寞難耐時,越是一個人的時候,真是脆弱的時候,人就容易去愐懷過去,想念那個最能給自己溫暖的懷抱。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原來這就是李白當時的感受,難怪,難怪。”林朵兒的自言自語并沒有擾去這暗夜里的靜謐,夜風靜靜吹過,帶來絲絲清涼。
東方飛畢竟是長途跋涉累得不行,即使他再擔心林朵兒,在水烈的保證和勸慰下,最后他也放心地梳洗一番,休息去了。至于其他幾個人,在沒有得到林朵兒的承認之前,夜晚是不允許進入她的寢宮的。
水烈安排好一切之后就直接進了御書房,等到他反應過來,太陽早就下了山,當段海生提醒他用膳時,他才想到一個人睡在寢宮的林朵兒,匆匆趕回來,就看到她一個站在窗前,對著月亮自言自語的樣子。此時的她一身白色長衫,夜風輕拂衣擺,給人一種她即將踏月離去的錯覺。水烈慌忙上前,將她護到自己懷中,暖香玉懷,真實地感受到她的存在,他的心也就跟著平靜下來了。
“夜涼如水,你的身子又還沒好,怎么就起來了。”
“睡得久了,身子骨都快要生銹了,就想起來走走。”放松身子,靠在他寬闊的懷抱里,林朵兒拉著他結實的雙臂環在自己腰上。“烈,為什么要這么寵我,難道你不知道你都寵壞了嗎?”
親吻她的頸側的柔嫩肌膚,水烈就知道她會不安,會覺得愧疚于他們任何一個人。明明最想要一份感情的人是她,可是到了最后,他們的愛將她逼得無路可走。“傻瓜,不寵要寵著誰,別想太多了,既然我們會接受,你就不要有任何的負擔,若是我們不快樂,我們是不會答應的。”
“可是那樣對你們根本就不公平,我那樣貪心,那樣自私,不允許你們有別的女人,而我自己卻不能忠于你們給我的唯一。”她是害怕的,也是愧疚的,即使再愛也會有一個限度,她不想走到最后就只剩她一個人。
“你這個傻瓜,來,讓你的親親夫君抱著你回用膳,然后陪你一起睡覺!”環著她腰身的手臂一個用力,就將她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他的氣息暖暖地,他的話帶著些許曖昧在她的耳邊呢喃。
“討厭!”若說現在的她是滿足的,那么即使上天給的幸福是要拿她的健康來換,她也認了。
這一夜,水烈放任自己擁有了他最愛的女人,即使他知道她的身體不好,即使他知道還要忍耐,可是所有的堅持在她淡淡的一個親吻下都變得毫無招架之力。極盡的溫柔,小心翼翼的對待,如水的纏綿讓兩人身心合一,再無半點猜忌。
次日,當第一絲陽光從窗邊竄進來時,水烈就醒了,睜眼看到躺在懷里安睡的佳人,他滿足地揚唇輕笑,眷戀地親吻她的紅唇,若說滿足,他敢說自己依然覺得壓抑,盡管如此,他還是覺得快樂,只要他擁有了她,等她身體好了,其他的一切好說。
“朵兒,從今往后,上天入地,你都是我的。”
“才怪,你是我的才對!”揉著眼睛,一臉睡眼朦朧的林朵兒聽到他的話,沒好氣地在他光滑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嬌聲反駁。
望著她可愛的樣子,水烈摟著她纖細的身子,寵溺地笑道:“是,我是你的,小調皮。”
“恩,好困,還要睡一會兒!”輕輕翻個身,她的小腦袋枕在水烈的胸膛上,大半的身子都靠著他,甚至還開心地蹭了幾下,她舒服了,水烈可就慘了。暖香玉懷,明明佳人在懷,甚至那柔軟的嬌軀就在他的懷里,觸手可及,甚至沒有任何的阻擋。可是,她的身體根本就經不起他強烈的索求,要不然昨天他也不會只來一次就在她的求饒聲中罷手。現在,他根本就是一只沒有吃飽的餓兒狼,天知道這小妮子生來就是專克他的。
“朵兒,等你身體好了,我會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隨你!”睡意正重的林朵兒根本沒有聽清水烈的話,在她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其他的什么都好。
苦笑躺下,即使這是名為甜蜜的折磨,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