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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將鏡頭轉移到百花鎮,來看一看蕭夢離和她的寶貝夫君們的故事。
粉嫩的花瓣輕輕拂過掌心,調皮的打著旋兒,跳動著嫵媚的身姿,隨風嬉戲而去;醉人的清風拂過青絲縷縷,溫柔地親吻著,伴隨著花香縈繞鼻翼之間;清澈的湖水映落桃花點點,載著金色的年華,隨風飄搖,化開點點柔情萬千的漣漪;酣然的笑意醉于唇角,載著桃花紛飛的迷人笑容,無詩,無畫,無字,無題,只有那淡淡的幸福;……
十三年的時間,仿佛彈指一瞬,除卻了繁華,更勝風流。這是桃花紛飛的季節,春意盎然的年華,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舉起一杯桃花釀,醉倒在繽紛迷人的桃花林中,回憶著那桃花林中不變的情懷。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附庸風雅,吟誦著有關桃花林的詩句,冷不妨林間傳來不和諧的腐敗聲音,敗壞了她的好興致。
“唰啦啦!唰啦啦!”
好熟悉的聲音啊,莫非……
某女眉頭一挑,心中忍不住怨憤,
還真是桃花林中春光媚,麻將聲聲樂逍遙啊!一群腐敗的家伙!
“東風!我碰!”裴沐瞳抓進東風,打出筒子,悠閑愜意,一副信心十足的表情。
“七筒,我要了!”慕榮爾雅收進裴沐瞳打出的七筒,扔出條子,拿起最左邊的一張牌把玩著。
夜歌抓牌,看了眼,扔出白板,投入到被他們無視的萬子、條子、筒子當中,摸摸坐在懷中正睜著溜溜大眼睛盯著桌上麻將看得極其認真的女兒的頭發,輕笑著詢問:“舒兒,看懂了嗎?”
三歲的小女孩兒歪著小腦袋,認真地盯著爹爹面前的長城,專注的神情引來他們的一片笑聲。
蕭夢離眉角抽了抽,心里暗道:為父不良,教壞小孩呀!
“夜歌,我看舒兒像極了你!”秦蔚晴扔出一張南風,笑道,“瞧她那凝神專注的神情,跟你專注時的神情一模一樣。”
“碰!”裴沐瞳接收了秦蔚晴扔出的南風,說,“就是!舒兒的那雙眼睛簡直就跟夜歌在同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長大了又是一個傾國傾城的主兒!”
“沐瞳,你就會說我!你瞧瞧,兮離和楚翌還不是像極了你這個狐貍精爹爹,年紀小小就腹黑得緊!”夜歌心情極好地調侃道。
“說起來,飛宇為何就不像蔚晴呢,明明蔚晴和夢離都能煮一手好菜,可為何到了飛宇手上……”
慕榮爾雅話音未落,廚房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黑煙彌漫,傳來陣陣焦味兒。
緊接著,浪淘沙領著秦飛宇灰頭土臉地鉆出廚房,一個勁兒地嗆咳。
遠遠的桃花樹下,傳來放浪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飛宇,你又把廚房炸了吧!這已經是你第三百六十五次把廚房炸了!我說,你押根兒就沒有學廚的天分,就不要自我勉強了!哈哈哈哈哈哈——”
秦蔚晴看著抱著肚子笑得正歡暢的秦飛揚,苦笑著搖搖頭,“我這對雙胞胎孩兒一個毫無學廚天分,一個又嗜酒如命,有時候我真懷疑他們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飛揚嗜酒大約是跟得酒師傅和落揚太多了。我早就告訴你得看著他們點,別讓他們帶壞了小孩子。”夜歌說。
“貌似飛揚三歲時第一次喝酒便足足灌下一瓶茅臺仍毫無醉意,當時酒前輩眼睛刷地雪亮,大呼后繼有人,這才強迫飛揚拜他為師,說是要將飛揚培養成為新一代的酒圣,將他的釀酒秘方千秋萬代地傳下去。”裴沐瞳說,“現在飛揚才七歲,便已經千杯不醉,性格呀,豪放不羈,更是與落揚一模一樣。”
“再說飛宇,浪前輩從四歲開始教飛宇看菜譜、選配料、練刀功、嘗百味,原本飛宇都學得挺好,可只要一上灶臺,就好像突然間神經短路,平日里那些知識呀、注意事項呀,全部忘記得一干二凈。不是忘了放鹽,就是忘了關火,把廚房炸飛那更是常有的事兒!唉!真可憐了浪前輩,白白浪費了他的一片苦心。想將衣缽傳給飛宇,我看那根本不可能!到現在,飛宇還沒有學會做一種菜。”裴沐瞳搖頭,他覺得秦蔚晴的這兩個兒子也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筋,實在怪異得緊。
“我對他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了,隨他們去吧!”秦蔚晴露出一副順其自然的無奈表情,伸手摸牌。
“我倒覺得闌歌很喜歡下廚呢。從小就跟著她娘進出廚房,做的點心精致松軟,炒的青菜根根蔥翠,蒸的魚入口即滑,火候恰到好處。蔚晴呀,你干脆收她為徒弟算了。”夜歌很中肯地建議。
“我也正有此意。爾雅,你就讓闌歌拜我為師吧!”秦蔚晴扔出三條,對慕榮爾雅說。
“好!你肯幫我教闌歌,我還樂得清閑。”慕榮爾雅摸了一張牌,看了看,換了一張牌,扔出。
“聽了!”夜歌叫糊。
“我說沐瞳啊,有一件事情我真得向你請教。”秦蔚晴一邊摸牌一邊說,“你是怎么說服夢離幫你生孩子的?你也知道她那個性子呀,最怕疼的了!我們讓她生她總是死活不肯,還拋出一大堆理由把我們駁得啞口無言,最后只得乖乖作罷。當初她答應諾竹也是為了確保諾竹能夠支持軒轅戀夢登上皇位,而有求于他。你又是怎么說服她的?”秦蔚晴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好學生神態。
裴沐瞳一邊摸牌,一邊笑道:“各人各憑自己的本事。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切!”
裴沐瞳神秘兮兮的回答換來三人一致的白眼。
裝模作樣,故作神秘,鄙視之!
聽見秦蔚晴的問話,躺在桃花樹下偷聽他們談話的蕭夢離下意識地摸摸自己五個月大的肚子,心中無限哀嘆。當初她怎么就會那么天真,中了裴沐瞳那廝的奸計呢?裴沐瞳真的會因為自己是三百多年前的老妖怪,不死之身,所以無法懷孕生子嗎?某女懷疑之。
不過孩子既然已經懷上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某女后悔呀,后悔呀,超級后悔呀!
不遠處似乎傳來兵器相接的“咣當、劈哩、卡嚓”聲,蕭夢離及目而眺,遠遠的桃花林中粉色桃瓣漫天飛揚,如雨似霧,翩仙飛舞,在金色的陽光下,綻放出迷人的金色光澤。
身前的桃樹下,又傳來那四個男人八卦的聲音,
“是宇文敖在教楚翌習武吧?”慕榮爾雅看了眼桃花飛舞處,了然地說,“說起來這么多孩子中,宇文敖最喜歡的就是楚翌了,還認了楚翌當干兒子,一心想讓楚翌繼承他的衣缽。這樣沒問題嗎,沐瞳,楚翌可是你的兒子耶!”
“那有什么不好!楚翌喜歡宇文敖,跟他親近那是好事兒!就讓宇文敖教楚翌吧,我也正好省省心。”裴沐瞳專注于摸牌,完全無視那邊的桃花飛舞。
“我以為你將來會把裴家軍交給楚翌的。”慕榮爾雅笑道。
“宇文敖也是將帥之才,有他教育楚翌,我相信楚翌無論武功劍法行軍打仗之策都會大有長進,他日成就絕不亞于我。”裴沐瞳說。
“你倒是放心!”慕榮爾雅輕笑,“我看兮離雖然是小丫頭,卻極愛習武練劍,整天像個野丫頭似地到處惹事生非,腦袋又賊靈活,常常讓人奈何她不得。這丫頭如果肯將精力用在學業上,他日必成棟梁之才。”
“我聽飛宇說兮離經常在書房里偷看兵書,悄悄演練兵法。有一次飛宇進兮離房間就看見兮離把一本《孫子兵法》藏在枕頭底下。她還經常去向洛非云和南宮雨請教呢!”秦蔚晴說。
“啊!我也聽非云和雨提起此事。這丫頭也真有趣,愿意向任何人請教,唯獨不愿意來找我。”裴沐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讓他突然間心情大好。
“那是因為兮離自幼便將你視為心中偶像,一門心思就想讓你對她刮目相看!不想讓你小瞧了她。”慕榮爾雅指出癥結所在。
“改日我還真得考考她的兵法武功,看看有何進步。”裴沐瞳笑道。
“裴家軍曾經是名震九州讓人聞風喪膽的鐵血軍隊,如今改行耕田種地做生意,當起了百花鎮的治安警察,怎么著都覺得太浪費了。”夜歌嘆息。
“那還不是夢離的主意。”秦蔚晴搖頭,說,“我至今都沒搞明白,警察到底是個什么職務。”
“類似于鎮上的治安隊,除暴安良的軍隊。”夜歌解釋,又說,“讓裴家軍當治安隊,實在大材小用了。”
“無妨!即使生活安逸了,裴家軍也從不曾間斷軍事訓練!放心吧!他日再上戰場,裴家軍依然是一支鐵血雄鷹!”裴沐瞳信心十足地說。
“我聽南宮雨說洛非云最近迷上了做生意,都不怎么管理軍務了。”慕榮爾雅語帶問詢。
“非云開了間武器店,迷上了冶煉煅造兵器。”裴沐瞳說,“前段時間還專程去向鐵匠拜師學藝呢!”
“哈哈!糊了!自摸!大四喜!給錢!快給錢!”夜歌忽然露出無比快樂的笑顏,興奮地說。
其他三個男人看了眼麻將桌上的牌,不禁嘆息連連,自認倒霉地掏出各自的銀子。
夜歌笑容燦爛,漂亮的手指一劃拉,將銀子收入自己腳下的籮筐中,興奮道:“繼續!抓牌!”
洗牌,砌長城,嘴巴不忘巴啦,夜歌說:“昨天晚上我在房間門口聽見楚翌他們那幾個小鬼頭在定賭局,上一次他們賭軒轅憶夢在得知夢離和爾雅未死的消息后會不會立刻趕來百花鎮,這一次他們賭夢離何時收宇文敖。”
啥咪?!
躲著偷聽的蕭夢離剎那間瞪大眼睛,震驚無以言表!
臭小子,反天了!竟然連娘親都敢算計!轉頭有你們好看的!
某女憤憤地想。
裴沐瞳問:“賭金多少?”
夜歌邊摸牌,邊回答:“跟上次一樣,五百兩!”
“這群化骨龍,真是反了天了!”裴沐瞳搖頭,輕笑道,“要收那是肯定的!我估摸著就在最近,我上次還看見夢離三更半夜摸進宇文敖的房間呢!”
蕭夢離“……”
她三更半夜摸進宇文敖房間?哪次啊?啊!莫非是那一次?!
靠!裴沐瞳,你個屬狐貍的!你當時藏在哪里偷窺來著?!我明明左右看過,到處都沒有人啊!
“咦?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其他三個男人一聽來了興致,八卦地問,“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的?夢離沒有發現你嗎?”
“那次宇文敖感染風寒,臥病在床,足足躺了一個星期。至于那晚夢離有沒有發現我,我就不知道了!”裴沐瞳說,“我估摸著就沒有!我當時正躺在樹冠上賞月來著。”
蕭夢離不禁詛咒。
靠!裴沐瞳,你這個偷窺狂!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躲在樹冠上賞月!你TMD變態!
夜歌八卦地問:“夢離溜進房間之后有什么動靜?有聽見什么不和諧的聲音嗎?”
蕭夢離禁不住抽眉角,心里暗道:歌兒呀,你墮落了啊……
白了夜歌一眼,裴沐瞳沒有好口氣,“靠!我可沒你那個變態譬好,喜歡偷聽墻角!”
蕭夢離心里暗贊:沐瞳,果然還是你最正常啊!
誰知心念未止,那廂又聽裴沐瞳說:“我就稍微留意了一下,房間里確實傳來‘嗯’‘呃’‘哦’‘啊’的聲音。”
蕭夢離“……”
靠!老娘收回剛才的話!你們TMD全部都是一群臭色狼、大變態!
裴沐瞳話音剛落,那邊秦蔚晴轉換了話題,“我聽鏡月說,夢離經常拉他、憐情和胤楓一道NP,有時候還會加上玄影。她怎么就從來都沒有拉過我們呢?”
躲在桃花樹下的蕭夢離欲哭無淚ing,小鏡月呀,這樣的事情也是能夠隨便告訴別人的嗎?
遠遠地,似乎傳來水鏡月無辜的回答:“可是,蔚晴不是別人呀!”
蕭夢離“……”
那廂,她聽到裴沐瞳不屑的冷嗤,“哼!那丫頭也敢!我一個人她就吃不消,她還敢拉上其他人!除非第二天她不想下床了!”
蕭夢離臉紅ing。
說的對啊!沐瞳那個啥啥啥實在太過強罕了!經常一折騰就是整個晚上!單一個人她就應付不了,哪敢再拉上其他人呀!
“她知道我不好這口。”夜歌溫和地回答,目光帶笑,眼底卻寒光乍現,“她要是敢這樣做,我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蕭夢離只覺由腳底往上升起一股子寒氣。
好可怕的歌兒!偶怕怕!
“呵呵,我倒有興趣一試!”慕榮爾雅低低地笑道,眸底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女御N男,那樣的情景一定很有趣。”
蕭夢離惡寒,心里哀求著,
小爾雅呀,你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呀,不能夠這么墮落的呀!乖孩子,別胡思亂想啊!千萬別胡思亂想啊!
要知道,慕榮爾雅的那個啥啥啥跟裴沐瞳的一樣強罕,若是被他們折磨一個晚上,她鐵定一個星期下不了床。
一旁的秦蔚晴又發表高論,“說起來,夢離好像很喜歡跟玄影玩SM呢!”
蕭夢離忍不住撞墻,心里哀號著:我的小蔚晴呀,你咋的啥都知道啊!難不成你成為了咱們離府的知心哥哥,所有人有什么心事都會跟你說?
裴沐瞳不禁低笑出聲,語帶傲慢,“也就玄影那塊木頭順著她的意,若是她敢跟我玩,還不知道是誰SM誰呢!”
蕭夢離在心里淚流滿面ing。
是是是!我的大爺呀!你殘忍!你兇暴!我當然不敢跟你玩SM啦!除非我這條小命不想要了呀!
嗚嗚嗚……
偶為啥子這么可憐的說……
夜歌接下來吐出的話語讓蕭夢離徹底絕倒,
“適當的情趣生活有益身心健康。”
嗚嗚嗚……
歌兒呀,我的大哥,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頓了頓,夜歌又補充,“說起來,諾竹可是這方面的行家里手。”
秦蔚晴點頭,贊同,“對!諾竹還開了間情趣用品店呢!他的鳳凰樓就是主打情趣用品的。”
慕榮爾雅感興趣道:“我對這個挺感興趣的,敢明兒諾竹回來的時候我得向他好好請教請教。”
“算上我一個。”裴沐瞳說。
蕭夢離“……”
她已經徹底無語了。
神啊!求求你來一道閃電直接劈死我得了!
嗚嗚嗚……
為啥子我要躲在這里偷聽我的老公們討論這些限制性的話題呀!
嗚嗚嗚……
為什么呀……
嗚嗚嗚……
“爹!”
十四歲的蕭清音眉目雋秀,氣宇宣昂,一身月牙白長袍,腰間墜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紫色玉佩。他牽著夜歌的手,酷似夜歌的臉龐上有一抹孩子氣的童真。他笑容燦爛告訴夜歌,“爹,風爹爹、水爹爹和玄爹爹請你們幾位過去,他們正在討論大姐的婚事呢!水爹爹說,大姐16歲了,應該出閣了!他們找坊間媒人畫來了許多畫像,正在為大姐選親呢!”
時光荏苒,當年還是懵懂無知的小思夢,如今也已經16歲了,到了及弈之年,是該許配人家了!蕭夢離感慨萬千,不由得感嘆歲月催人老啊。
孩子都長大了,她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