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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緊張的睜大雙眸看著他,南宮燁爽朗笑道:“哈哈,臉這么紅?嚇到了嗎?笨蛋,我是你弟弟,怕什么!”不自然的轉過身向余慶宮走去,“快走啊,你不救人了嗎?”沒有回頭大聲的說道,直到聽見身后小跑的聲音,才不動聲色的以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嘴唇……
南可人滿臉通紅的摸上自己發熱的臉頰,嘴角微微抽動:這個死小子,竟然敢耍她……
“太子殿下,皇上吩咐誰也不準進去。”余慶宮門外,皇上的近侍伸手將兩人攔在宮門外。
南宮燁不滿的以手用力拂去那近侍的手臂,“我有要是要面見父皇,你個狗奴才也將我列在外人之內嗎?”
“太子殿下,奴才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啊,太子殿下,你不能亂闖啊!”來不及拉住就見南宮燁領著一個低著頭的小宮女橫沖直撞的進了余慶宮。
“滾開!”南宮燁怒喝一聲,阻攔的侍衛也紛紛退了下去,唯獨皇上身邊的近侍卻依舊緊緊相隨,登時惹惱了心中本就不快的南宮燁,“你這個該死的狗奴才,我見我父皇需要你說什么嗎?滾開!”一腳將那不知死活的近侍踢開,看了一眼南可人,大步向宮內走去。
未走幾步,便聽宮內傳出尖聲的高喊聲,“皇上遇刺了!”
兩人相視一眼,不由得加快腳步。南可人心中大亂,手有些冰涼,不好的感覺不時的在腦海里翻滾。懷仁,懷仁,懷仁……
剛踏進余慶宮便見滿室的狼藉,宮人亂作一團,見到南宮燁,便慌忙上去稟告:“太子殿下,皇上他……”話未說完,便見南宮燁面如寒霜的抬起手制止他的話。
“此事不可泄露出去,你現在快傳李老太醫來余慶宮,其它人等統統退下去,如有泄露此事的人,殺無赦!”眼中的陰冷凍傷了那宮人,慌忙狼狽的揮手召眾人迅速退了出去。
南宮燁和南可人走進內室,便見南宮瑯狼狽的躺在地上,臉上有些不正常的紅,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雖然如此,臉上依舊掛著癡癡的笑容,看著被兩名侍衛以刀架著脖子的程懷仁。
南可人擔心的看著程懷仁白衣上的血漬,目光始終看著毫無表情的程懷仁。
“你……為什么……藥為什么沒有作用?”南宮瑯無視內室里多出來的兩個人,問出心中的疑問。
“哼,枉費了皇上的好意,藥對草民來說實在不合胃口。”程懷仁心中忽然想笑,也多虧了這南宮瑯惡心的觸摸,讓他徹徹底底的清洗了自己的胃。
“你……”南宮瑯話未說完,嗓子里一陣腥甜,鮮血從嘴里一涌而出。將頭轉向南宮燁,冷笑道:“燁兒……朕若死,拿他與朕陪葬,既然生不能得,那便死后相依吧!哈哈哈……”面色猙獰,瘋狂的朝程懷仁笑著。
南可人咬牙切齒的看著南宮瑯,從南宮燁身后站出來,大聲吼道:“你這個變態,我忍你很久了。想拉懷仁做墊背,也不看看你給他的都是什么記憶。只有丑陋與陰暗,想帶他走,沒有那么容易。我也是爛命一條,今日死便死,可程懷仁只能和我死在一起,誰也不能分開我們!”走到將刀架在程懷仁的兩名侍衛面前,用手將刀尖移開,雙手一片殷紅。拉起程懷仁的手,以蔑視的眼光看著地上笑聲漸失的南宮瑯。
程懷仁看著眼前去而復返的人,現在又用血淋淋的手與自己的手十指相扣,心中滿是感動與柔情。本以為她聽了自己的絕情,會平安出宮。沒想到卻又選擇與他共同面對,真傻……
南宮燁心疼的看著雙手被刀刃割傷的南可人,冷聲喝道:“你們兩個滾出去,今日的事哪個敢泄露了風聲……”打發了兩名侍衛,南宮燁看了一眼目光堅定的兩人,徑自走到南宮瑯面前蹲下。
“父皇……你現在什么感覺?很疼嗎?”南工業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
“燁兒……救救父皇。”
南宮燁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渴求的南宮瑯,淡淡問道:“父皇,接近死亡是什么感覺?”
“燁兒……救我……”南宮瑯死死抓住南宮燁的手懇求道,“燁兒,救我,你想要什么我便給你什么!”
“不,我想要的你都給不了!”南宮燁目光忽而轉冷,唇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動聲色的將插在南宮瑯胸口的匕首猛然拔出來,“父皇,你說母后死的時候會有什么感覺?是不是這種感覺?”將匕首又深深的扎了進去,嘴角劇烈的抖動,“你感覺到疼了嗎?你感覺到絕望了嗎?父皇,這是你欠母后的!”
南宮瑯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眸,手指顫抖的指向南宮燁,“燁兒……想不到……”口中不斷的涌著腥甜的鮮血,話未說完便直挺挺的向后仰躺下去,瞳孔漸漸放大。
南宮燁頓時如泄氣的氣球一般癱坐在地,似哭似笑的喃喃自語:母后……母后,兒臣送父皇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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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國瑯帝二十一年八月,皇帝南宮瑯身染重疾,群醫束手無策,最終不堪病癥困擾龍御歸天,時年四十七歲。皇太子南宮燁即位,替自縊的慕容皇后翻案,為行孝天下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