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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介民女,本宮還不信碰不得她了。”蕭月痕暗自一咬牙,冷不防地飛身而起,直直撲向青桑。
還沒等紫痕出手,一旁的諸葛鬼魅驅動內力,揮掌將蕭月痕震出老遠,冷道:“不要以為有點本事就忘勿所以,他們不是你對手,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
聞聽這話,青桑轉身,黛眉揚起,紅唇露出一抹邪魅。睨著緩緩起身的蕭月痕,笑道:“不要仗著自己的權勢和自身的武藝就囂張,這里是泰山,不是你的蜀皇宮。”頓了頓,又道:“你真是越來越來愚蠢了,虧我當初還佩服你來著。現在看來,我那時候還真是瞎眼了。”
蕭月痕抬手拭去唇畔的血漬,瞪著諸葛鬼魅,冷道:“本宮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多管閑事?”
“你抓了他的愛人,難道這仇恨還不深嗎?”青桑莞爾一笑,又道:“這么多年,不知道你可有搬出你的銀寒宮,住進我的曌鳳宮?”
“什么他愛人?什么你的曌鳳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蕭月痕瞬間驚愕,木訥的睨著青桑。她可是從未去過蜀皇宮,她是如何知曉。
“愚蠢的女人,仗著一點本事了,就不將自己的夫君放在眼里,本來還想幫你一把,看來沒這個必要了。你既然敢去挑釁劉驁,那就等著去死吧!”青桑冷漠說罷,側頭睨著諸葛鬼魅冷道:“她不敢將人帶到上山了,你要找人就將她帶走,我不想看到你們。”
“青桑你既然承認曌鳳宮的那個女人是你,那么本宮也不會為難那個女人,現在本宮只問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是誰?”蕭月痕揚聲說著,欲要上前。
長空無名也感到,扔下旗盒,箭步上前,冷道:“想在這里撒野,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青桑睨著蕭月痕,笑道:“我心里愛著的只有一個,但卻敬仰著另一個,你連這個都不懂,我看你這輩子也得不到他的愛。”
聞聽青桑的話,蕭月痕癱坐在地,低喃道:“這么多年了,本宮努力過了,可是他的心始終都在你身上,既然得不到人,本宮也要他離不開本宮。”蕭月痕說罷,睨著諸葛鬼魅,苦笑道:“本宮不管你是誰,既然那個女人不是當初在曌鳳宮的女人,你隨便拿出,她就在影月客棧,憑你的本事,應該不需要本宮引路吧!”
“別以為我走了,你就可你對付她了。她……”
“鬼魅,你話多了。”青桑嬌叱聲,一臉冷漠,怒道:“我和她的恩怨不需要你插手,要找人就趕緊離開。”
“這么多年了,你這脾氣還是老樣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不管你有多恨我,我都不怪你。二帝之戰,我勸你還是去觀戰的好,免得失去的更多。”諸葛鬼魅苦笑的說罷,從懷里掏出一個包裹遞給青桑,淺笑又道:“送給你的,興許可以幫上你,算是彌補我的一點罪孽吧!”
“假仁假義!”青桑冷漠說罷,無視他手中的東西,轉身就走。
“解鈴壞需解鈴人,你不想看到他們兩敗俱傷,就自己受著吧!”諸葛鬼魅說罷,將東西放在石桌上,飛身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青桑,現在也是時候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了吧!”見諸葛鬼魅離去,蕭月痕不再無懼,緩緩起身,粉拳緊握,攻向青桑。
長空無名抬手接下,心下暗叫不好,這女人的功夫不在他之下,他可能不是敵手。
聽到后面的打斗,青桑止步,優雅旋身,睨著招招狠辣的蕭月痕,笑道:“他的江山早就是是我囊中之物,你現在只是垂死掙扎而已,何苦不要命了?”
“狂妄自大,本宮倒要看看,你難道有神助。”蕭月痕冷笑說罷,如著了魔似的,緊繃著秀麗臉龐,攻勢不斷,粉拳也變化成爪,“咝”的輕響,尖利指甲劃破長空無名的衣袍,霎時間,長空無名的胸前就滲出艷紅血絲。
見長空無名不敵,青桑睨著一旁不肯離開她半步的紫痕,笑道:“去幫忙,我要活的。”
“好!”紫痕應聲,抽出軟劍,驅動內力,攻了上去。
青桑懶得看三人之戰,來到石桌前,打開包袱,定眼一看,這不是她取下的玉龍甲片嗎?現在居然已經被他給縫制好了,難道玉龍甲恢復了神力?想著諸葛鬼魅適才的話語,青桑沒有多想,拿起玉龍甲轉身直奔睡房。
來到睡房,青桑立刻褪去外袍,將玉龍甲穿上。玉龍甲上身,青桑腦中浮現了她的前世,還有軒轅瞾的過往,嘆氣一聲,喃喃道:“既然非要我受著,那我就去結束這場該死的宿命。”
青桑說著,打開一旁的衣柜,看著里面那件她親手繡制的紅蓮羅裙,這衣裙本是她打算在對弈那天才穿的,現在看來她要提前了。
長吁一口氣后,青桑換上了羅裙,一番收拾后,邁著蓮步走出睡房,穿過石陣,只見外面還在打斗,那蕭月痕還真是深藏不露,利爪劃出道道寒光,紫痕和長空無名都陷入了苦戰之中。
“蕭月痕,你想要劉驁?還是想要江山?”青桑黛眉揚起,唇畔揚起一抹邪魅,自顧自說完,也不理會蕭月痕的回答,白裙翩然地瀟灑離去。
“青桑,本宮全要。”蕭月痕一邊說著,一邊利爪快如閃電,直逼紫痕和長空無名。
“蕭月痕,我曾告訴你,一口吃不成胖子,可是你始終都不明白這句話,那我就一樣也不給你。”青桑冷漠說罷,頭也不回的向山巔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