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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她笑得無比燦爛,小臉緋紅的可愛,花鳳梧竟然沒有挪動腳,任由她蹂躪。見花鳳梧沒有反應(yīng),青桑柳眉一挑,拿出了吃奶的力氣,連同整個人都站到了花鳳梧的腳上,咬牙啟齒的用力的踩,這使得她小臉紅如熟透的桃子,讓人垂涎三尺。
腳下略有痛楚,花鳳梧劍眉微揚,居然還有女人見了他的容顏不為之動容的?唇角揚起,露出一抹邪笑。花鳳梧伸出猿臂,將青桑攬入懷里,左手拎起的酒壺高舉傾斜,酒水涓涓流下,直灌入他張開的美嘴。
放下酒壺,猛然回頭,低頭至青桑的唇瓣,青桑仿佛知曉他要干嘛,張開櫻桃小嘴。柳眉揚起,鳳眸含笑,柔聲道:“美男如斯,親自喂這烈酒帶甘甜的瓊漿。本宮真是等這一刻很久了!”
“咳咳……”聞聽這話,花鳳梧被酒水嗆得鳳眸含淚,木訥的望著懷中女子,只見她笑得燦爛,一臉得意的看著狼狽的他。
想他乃是堂堂相國,文武雙全,一計決勝于千里之外。在北珍連皇帝都要對他敬讓三分,更不要說是被人如此戲耍,而且還是在短短半個時辰內(nèi),被同一個人戲耍兩次。這可是在他的字典你從來不曾有過,如此奇恥大辱,他豈會罷休。
“王后放浪的本性,真是讓本相大開眼見,難怪連城府極深的蜀王與睿智暴虐的冥王都為你大大出手。適才就連本相也忽然舍不得你去送死了。”花鳳梧抬手拭去嘴角的酒質(zhì),露出一抹邪魅,依舊抱著青桑。
“哦!”青桑也懶得掙扎,躺在他懷里,笑睨這他問道:“花相國莫不是有耳疾?居然忘記了本宮剛才的那句話?”
“女人,你果然夠狂妄!”花鳳梧依舊面帶邪魅,映入青桑臉,笑道:“女人,告訴你也無妨。你說的沒錯,就算這蜀京女人死絕了,你只有劉驁的膩寵,一樣可以母儀天下。但也有例外,比如說有兩個女人不能同時死掉。如果這兩個女人因為你同時死掉了,就算劉驁也無法保全你,這點難道還需要本相提醒你嗎?”。
此刻青桑感覺到一絲寒意,看來不是梁夫人死了,就是珍夫人死了,反正現(xiàn)在誰死了,她都會被另一個女人伺機報復(fù),不是嫁禍誣陷,就是當(dāng)眾行落實她的罪行。那么她就成了西梁與北珍聯(lián)手攻擊的對象,也正好有了三國開戰(zhàn)的理由。好一招一箭雙雕之計,看來她低估這花相國了。
其實這未嘗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看來剩下就是看看劉驁會不會屈服了,要是屈服,最多就是殺她謝罪。可是以劉驁的個性,估計不會。但劉驁要對付兩國聯(lián)合,估計會向夏紅蓮借兵。而夏紅蓮說了三年不戰(zhàn),這對于窮困的夏炎國將是最頭疼的問題,就是閑置的那些千軍萬馬需要的糧食。要是劉驁此刻引誘,夏紅蓮定會答應(yīng)。可是……結(jié)果她可想而知。
“不行這對紅蓮不利。”青桑心下暗驚,柳眉蹙起,她一定要阻止。可如今他該如何阻止?她們相隔幾千里,她如何將消息傳遞出去?
青桑腦中亮起一盞明燈,看來她的這次只能做一次違背良心的事了。倏然起身,離了花鳳梧的懷抱,盈盈一禮,淡笑:“花相國,夜深了,本宮要歇著了。”
她這是什么意思?逐客!?花鳳梧也起身走到青桑身邊,斜睨著她,笑問道:“王后愿意等死?”
“本宮是死是活,不勞花相國操心。”青桑淺淺一笑,邁著細碎的步子來到殿門外,遙望明月,蘭花指微翹,遙指銀輪,念道:“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帶俺趕上前去,殺他個干干凈凈。”
渾厚的假腔,夾雜著濃濃的韻味,美妙中帶著蕭殺,很絕顯露無疑。在這一刻,花鳳梧忽然感覺自己雖身在孟夏,但心卻被嚴(yán)冬侵蝕,寒冷至極。
青桑走下臺階,來到花園內(nèi),張口清唱,“啊……”優(yōu)美的歌聲,隨著暖風(fēng),飄向遠方。
聽得這陣天籟之音,花鳳梧驚呀不已,從她的歌聲中可以聽出她的心境之高,早已超出他的估算之外。難不成這次會讓……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他太低估眼前的女子了。就在花鳳梧思索之時,忽然,一道魅影,落在了青桑的面前——
花鳳梧反應(yīng)靈敏,立刻撕下一塊夜行衣,蒙住自己的容顏,以為青桑要逃走,立刻飛身來到青桑面前,擋住那黑一人,低沉著嗓音,冷道:“敢問閣下是那路的?”
“那閣下又是那一路的?”那黑衣人冷冷說吧,揮掌就劈向花鳳梧。
青桑當(dāng)然知道來者是誰,因為她與諸葛鬼魅曾約定,只要她在宮中哼唱那日的百鳥之歌,諸葛鬼魅就會出現(xiàn)。其實她完全可以阻止,不過她想知道這花鳳梧到底有多少斤兩,故而沒有阻止,而是退后好幾步,坐在一旁的椅欄上,很是欣賞的圍觀這二人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