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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風(fēng)緩緩渡步,到了夏紅蓮面前,抱拳以禮道:“主子,那乾坤六合陣已經(jīng)給人破了,只需一個時辰他們就殺到了。”
聽聞青風(fēng)的話,那困擾青桑許久的問題立刻煙消云散,她一直納悶為何這被追殺的人,還可以安心的在雪海養(yǎng)傷,原來是早有防備。
夏紅蓮聽完青風(fēng)的話后一臉陰霾,緋紅的眸光如利劍,死死地盯著青桑。半響,沖著青桑冷道:“玄月傷勢未愈,本王需要你,你必須跟本王走,你沒得選著。”
“多謝王爺抬愛!小女乃是山野之人,喜歡閑云野鶴,不喜歡追名逐利,還請王爺另請高明。”青桑柳眉微挑,心中不覺升起一絲怒意。心下暗罵:“你們愛去哪就去哪,本姑娘可沒那閑工夫陪你。”
怒瞪夏紅蓮的鳳眸,瞬間收斂,青桑故作溫和又道:“玄月公子已無大礙,王爺身邊能人輩出,何須小女同行。再說了,小女手無縛雞之力,與君同行,只會徒增煩惱。”
“就算你冷血到了極致,本王也不想看到你白白送命。”夏紅蓮怒氣騰騰,鐵拳捏的咯咯直響。
聽出夏紅蓮話中有話,也察覺了其中那一層深意。幾次三番想要她命的不正是他嗎?為何現(xiàn)在自顧不暇之時還要保她周全?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男子?青桑略有驚訝,但轉(zhuǎn)瞬即逝。
“多謝王爺一番情意,不過小女命薄,低賤如螻蟻,實在不敢勞王爺尊貴,你們還是趕緊啟程吧!”青桑淡淡言語后,輕度蓮花步,來到黑熊身邊,優(yōu)雅的坐了上去。
緋紅的眸子暗光閃過,夏紅蓮怒氣上前,將青桑從黑熊背上拽了下來。憤怒之極,沖著青桑吼道:“該死的女人,跟著本王哪里讓你委屈了?”
青桑不避不讓的正視夏紅蓮,菱唇微揚,魅笑的說道:“王爺除了強(qiáng)迫,就是威脅。小女真是委屈的很哪!”
青桑那神情氣的夏紅蓮幾乎快要殺人,咬牙切齒的冷道:“那是你的榮幸,能被本王看中的女人,普天之下就你一個,你還委屈什么?”
“歪理!”青桑瞪著夏紅蓮,柳眉微挑,語氣中還夾著一絲諷刺,冷笑道:“王爺看中小女那是王爺?shù)氖拢∨蓻]說看中了王爺,王爺這般威脅與強(qiáng)人所難,難道小女還要感激涕零,叩謝天恩不成?”
“你……”夏紅蓮被青桑說的一時啞言,但是那雙緋紅的眸子卻死死盯著青桑。青桑也不示弱,鳳眸回瞪著他。兩人對峙,四目并著火星,暗地里較上勁來。
桃花眼斜睨著夏紅蓮和青桑,青風(fēng)明白,這二人如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輸誰,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不過能讓主子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還沒殺人的她是第一個,既然這丫頭好斗,那就幫幫主子吧。
狐媚閃過桃花眼,青風(fēng)故作一臉淡漠,嘲諷道:“主子,錦上添花人人都會做,而雪中送炭卻不是誰都會想去做的事,真是世態(tài)炎涼呀!”
青風(fēng)言辭犀利,語氣中漸露鄙夷。青風(fēng)的話稍稍刺激了青桑。青桑回頭,柳眉微挑,似笑非笑的看向青風(fēng)。
半響,青桑才冷笑道:“青公子可不要一竹竿,打翻一船人哦!小女與家父不就是那雪中送炭的大好人,可惜好人沒有好報。”青桑為自己和未曾蒙面的孫父鳴冤。
青風(fēng)不忘夏紅蓮的目地,直接問道:“青姑娘連殺父之仇都可放棄,難道會蠢到跟我們亡命天涯嗎?”說罷,媚笑的看著青桑,又道:“枯木逢春猶再歲,人無兩度再少年。看來姑娘早已不虛此生。”
一席話瞬間讓青桑啞言,柳眉微蹙,鳳眸里多了一絲迷惑,但轉(zhuǎn)瞬即逝。
菱唇微揚,青桑笑睇青風(fēng)道:“青公子這話到是提醒小女了,這逍遙生活已被打破,與其葬身雪海,倒不如與你們逃出生天。小女合計合計,覺得有一線生機(jī)不是一件虧本的買賣。”頓了頓,媚笑念道:“水暖水寒魚自知,花開花謝春不管。”
劍眉緊蹙的夏紅蓮,默默地佇立在一旁,聞聽青桑之言,他好似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安慰。
青風(fēng)見目的達(dá)到,心下暗自佩服這女子,她雖然答應(yīng)與其同行,但末了也說出了她不愿被人約束之意。還是不要貪得太多,見好就收。于是抱拳對青桑行了一禮,很是謙卑道:“青姑娘如此精明,真是讓小生自嘆不如呀。”
青桑故作優(yōu)雅的淡笑道:“不知是小女太過聰明,還是夏炎國第一才子徒有虛名了,這才一會功夫,居然讓才子兩次折腰。”她也不愿對這狐媚之人咄咄相逼,可是她卻討厭被人算計。
對于青桑的諷刺,青風(fēng)充耳不聞,瞇著狐媚眼,笑睇青桑,依舊謙和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嘛,很正常!”
青桑實在討厭這狐媚之人,不覺心中升起好斗之心。計生心中,莞爾一笑道:“這歷代皇族,那個不是為了那張龍椅斗得你死我活。那個君王不是為了一點疆土,弄得民不聊生。在隨君而去之前,小女要了解所有的情況,也想先知道自己幫的人是明主,還是昏君,這樣小女才不至愚蠢的與你們亡命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