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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緩緩躺下,青桑下了熊背,指著第四座墓碑,冷笑道:“這座墓是小女為自己準(zhǔn)備的。”她如實相告,順便一探他虛實。
“你是雁國富商孫萬田之女?”夏紅蓮驚訝之余,又似笑非笑道:“你是亡國奴?”
亡國奴?!雁國沒有了,這下可慘了。本想知道天下局勢,然后謊稱自己是他國家之人,可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認(rèn)識孫家之人,這下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青桑思索一番后,謹(jǐn)慎回道:“正是,不過小女早在雁國滅亡之前就已經(jīng)是罪人之身了。”說出事實,也許還能知道點什么。青桑笑了笑,又道:“可惜不是真真的罪人,孫家世代為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為何一夜之間,落得一個通敵買過之罪?孫家三百零八口人,晝夜間,血流成河尸橫遍野。求饒聲、哀嚎聲、慘叫聲,聲聲傳遍整個雁國皇城。如今就算是回憶,小女的耳畔依舊響起那錐心刺骨的悲痛聲音。”
見她說著那凄慘之事,卻冷靜的出奇,好似在說他人之事。夏紅蓮故作遙望明月,長嘆一聲道:“你父親之事本王倒是有所耳聞,不過這一切只因為你父親不肯繳納軍餉,所謂皮之不存毛將安附焉。怪只怪你父親太唯利是圖,不懂得失小利保大全。本王只能為你父親惋惜。”
“如此說來,倒是孫家活該了。”青桑緊抓住墓碑,心中怒火沖天,為這孫家三百零八口人抱不平。轉(zhuǎn)身,橫眉冷對,再言:“可是家父當(dāng)初并沒有違背雁王旨意,而且還多捐出了兩萬紋銀,難道這也有罪?”
“這本王就不明白了?”夏紅蓮劍眉微蹙,心中的迷惑更多了一絲不解。頓了頓,再言:“既然如此,雁王之事為何與當(dāng)朝太子的首席護(hù)衛(wèi)扯上關(guān)系了?”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青桑怒視夏紅蓮,心下罵道:“我要是知道原因,何苦套你的話,看來的用苦肉計了。”想到這里,青桑用力咬住嘴唇,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好似盛開的紅梅。
“不準(zhǔn)你自殘。”夏紅蓮似怒似恨,上前抬手捏住青桑的下頜,這才止住了青桑自殘。
“哼!”青桑猛的推開夏紅蓮,背過身去,暗自叫痛。不想露出破綻,故而冷笑又道:“自古以來,誰人不想擁有金錢與權(quán)勢,那個不是為了這兩樣不擇手段。試問王爺,難道你不是因為權(quán)勢而被追殺嗎?”
夏紅蓮劍眉緊蹙,上前拉過青桑,怒視她道:“本王說不知就是不知,何須對你妄語,你有何冤屈也不能對本王妄加評論。”該死的!他什么時候居然在乎起別人對他的看法了?
“霸道之人,甚是惹人厭惡。”青桑甩開他手,柳眉一挑,露出一絲不屑。那神情比夏紅蓮還要狂妄幾分。
聞聽青桑之言,再看她那神態(tài),夏紅蓮赤唇微揚,露出一抹邪笑。猿臂一揮,將青桑攬入懷里,冷笑道:“只要你說出原委,那首席護(hù)衛(wèi)的腦袋本王不介意幫你摘下。但是你要如何回報本王了?”
月夜下,他銀發(fā)飄散,俊美的容顏映入青桑的眼簾,對上他緋紅的眸子,青桑沒有掙扎,只是默默的凝視著夏紅蓮。
半響,青桑才淡笑道:“那護(hù)衛(wèi)乃是當(dāng)今太子的人,打狗看主人。王爺自身難保,還大言不慚,就算你再狂妄,也要有個限度吧!”
一陣清風(fēng),吹亂了夏紅蓮的銀發(fā),緋紅的眸子里并出陣陣殺氣,眸光如劍,冷瞪著青桑,邪笑道:“女人,本王的底線你越過了,你的試探會要了你的小命。”一雙大手在青桑腰間稍稍用力,青桑就疼的滿頭大汗。
青桑強忍疼痛,沒有掙扎,謹(jǐn)慎的回言:“將死之人,其言以善。小女從未想要去試探一個不相干的人,只是君連一個山野的女子都不敢信任,若不是遇到困境,君怎么會處處提防?”感覺腰快要被捏斷,青桑再次開口道:“小女只是說事實罷了,王爺何苦將怒氣撒在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
二人僵持片刻,夏紅蓮放松了手中的力道,但并沒有松開青桑,那句“不相干的人”,她居然說了兩次,這讓他心中升起莫名的恨意,那緋紅的星眸,漸漸被怒氣掩蓋。
夏紅蓮居高臨下,似怒似恨道:“你的睿智可說在青風(fēng)之上,怎么會輸給那個種馬?”
青桑定定神,淡笑道:“青公子乃是夏炎國第一才子,小女怎敢與其媲美。再說了,小女不知道王爺口中的種馬是何物?還請王爺明示。”
“那種馬就是滅你全家的雁國昏君,你不要告訴本王,你沒有失身于他?”夏紅蓮說話間,將青桑推到在地。夏紅蓮怒氣不減,俯身欺了上去,壓著青桑的身體。青桑想要掙扎,卻換回了更重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