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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帆揉了揉腦袋,這個世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和女人吵架!尤其是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吵架!而比這更愚蠢的事情就是明明是為了討好這個女人卻和她吵了一架。其實她剛才兇巴巴的對他說的那一句話,他也很想對自己說,安安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他不用她來扒他的皮,他也會扒了自己的皮。
左帆不禁開始思考起來,誰會有這樣的本事能把安安從學校里哄走?唯一的可能就是熟人,可是身邊的熟人用手指頭都數得清楚,根本就沒有合適的人。
左帆突然覺得有些頭痛,他坐在床上沒有動,現在這種情況最需要的就是冷靜。他知道燕菲的脾氣,這個時候只怕是急瘋了,他以前還著急著去哄她,今天卻發現就算是哄也沒有用,依她的性子只怕是不把他的皮扒了就算很好了。
他在床前靜靜的躺了下來,思索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想了一大圈卻也沒有合適的解釋。他的眸光卻變得森冷了起來,昨天傅銘傳才出了車禍,今天安安就被來歷不明的人接走了,這一切也太巧合了些。他的心里擔心安安擔心的要命,卻又很清楚的知道再擔心也沒有用,這一局棋的引線是他拉著的,那么他就得順著這一條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理清楚。
剎那間,他似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染上一抹淡淡的嘲開,卻猛得從床上坐了起來,可是假肢上已經被奶油糊成了一團,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里升起了一分暴躁,自從腿斷了之后,他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太多的不便。
他重重的一拳再次打在了床板上,隔著厚厚的床墊,居然一點都不痛,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或許還會在房間里抓狂的大吼幾聲。可是今天他卻沒有吼,而是抓起了床頭的內線電話,不一會兒,酒店里的少爺便走了進來,看到他的假肢時微微的愣了一下,就去替他清洗假肢,只是假肢的材料太過特殊,和奶油沾在一起之后,再要好好的清洗干凈,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左帆等的不耐煩,直接讓他推出輪椅,再雇了一輛車就直奔安安的學校。他坐在車上的時候,拔通了一個電話。
他到達時,燕菲正在和陳志遠說著什么,燕菲一看到他,就沒好氣的說:“看來在你的心里,兒子的地位實在是太低!”她剛才走出酒店的時候,其實一直巴著左帆也追過來,沒想到他卻到這個時候才來。
左帆淡淡的說:“我的腿腳沒有你想像中的那么方便。”這一句話里帶著重重的堵氣的成份,已經五年多了,他還是很不習慣沒有腳的感覺,他永遠都不可能像正常人那人走路了。
燕菲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陳志遠在燕菲一見到他就把他劈頭蓋臉的罵一頓又沒有見到左帆時,就知道這一對活寶夫妻只怕是又吵架了。他在心里不禁暗暗嘆氣,好像他們兩人每次一吵架都會禍及他,他真不是一般的倒霉。而當他聽到左帆那句話時,心里卻又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憐惜,他淡笑著說:“我們已經把周圍該找的地方都找了,所以該打電話的人也全都打了,可是還是沒有安安的消息,帆,這一次只怕是有些麻煩了。”
燕菲在旁低吼:“何止麻煩,這一次只怕是……”說到這里,她急的淚水也涌了出來。
左帆心里原本對她還存在著的一絲生氣,也隨著她眼角淚水的劃落消失的干干凈凈,他輕輕的拉著燕菲的手說:“菲,不用著急,安安不會平空不見的,他的老師有沒有說是誰接走安安的?”
“安安的老師說是安安的親戚,到底是什么親戚,老師卻不知道。”陳志遠回答,眼睛里憂思重重。
左帆瞇著眼睛說:“老師不知道也沒有關系,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長了這么大的狗膽!”
“難道你知道是誰帶走了安安嗎?”燕菲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一邊問,安安的下落和她和左帆之間的慪氣比起來,實在是算不得什么。這一筆帳等找到安安后,再好好的和左帆算。
“不知道,但是有一樣東西知道。”左帆淡淡的說。
“什么東西會知道?”燕菲睜大眼睛看著左帆問。
左帆的眼睛微微一瞇,伸手指向教學樓前的一個攝像頭說:“它會知道是誰帶走了安安。”
“是啊,如果這個攝像頭開著的話,就一定會知道安安是被什么人帶走了。只是我以前來這里接安安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個攝像頭,這個攝像頭是什么時候裝的?”燕菲的眼里有了一絲淡淡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