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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當年的事情真的不是傅飛鷹做的,而傅飛鷹對其它人做的種種,傅銘傳受到那樣的懲罰也不為過。”左帆冷冷的說。
“哼!”燕菲瞪著左帆說:“傅飛鷹是傅飛鷹,傅銘傳是傅銘傳,你不要把他們兩個人混為一談!”
“可是他們必竟是父子。”左帆淡淡的說:“再說了傅銘傳的眼睛只是暫時失明,又不是永久失明,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是傅飛鷹做的呢?”他的心里平空生起了一分悶聲,雖然知道她和傅銘傳之間再也不可能了,可是只要她一關心傅銘傳,他就忍不住生氣,忍不住心里泛起酸意。
燕菲不語,她見左帆額前的鮮血還在滴,她輕嘆一口氣說:“我先扶你到急診包扎之后你說你的廢話吧!”說完,她伸手就來拉左帆。
左帆不動,他淡淡的說:“是不是在你的心里,總覺得我太過殘忍,所以我的雙腿就該斷,而傅銘傳的眼睛就不該瞎?”
他的聲音有些冷,燕菲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他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了,她皺著眉頭說:“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先去看醫生!”
左帆依舊坐在那里不動,他緩緩的說:“是不是在你的心里,還是沒有將傅銘傳完全放下?又或者這些年來你一直都有些嫌棄我沒有了雙腿?”
“左帆!”燕菲的心里也升起了點點怒氣,對于左帆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雖然有些不恥他對傅銘傳所用的手段,可是此時聽到他這樣的話語里,她又怎么可能不生氣,她咬著牙說:“我如果真的嫌棄你的話,這些年就不會到底去找你!”
左帆扭頭看著她說:“那是因為在你的心里,總覺得對我還有些歉疚……”
“丫的,見鬼的歉疚!”燕菲徹底怒了:“左帆,你如果還要繼續在這里胡說八道的話,我不會再管你!”丫的,該死的男人,怎么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隨便你。”左帆悶悶的說:“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可以去急診室。”
燕菲咬了咬唇,一把把他推倒在地,就自己從樓梯口走了下去。這算是兩人五年后重逢在一起時,第一次吵架,而且這一架還吵的有些莫名其妙。
左帆目睹著她離開,眼里染上了點點深思,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還說情比金堅,我不過是故意氣她幾句,就把我一個人獨自丟在這里!”說完,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決定自己想辦法下樓。
他額前的傷口鮮血還有在四流,染紅了他的襯衫,他咬了咬牙,正打算一步一步上樓,再坐電梯下樓。正在此時,卻聽到一陣急促膝談心的腳步聲從樓下響起,緊接著便看到了燕菲帶著幾個穿白衣服的醫生抬著輪椅走了過來。
左帆的嘴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就知道燕菲不會把他一個人獨自拋下,燕菲招呼著醫生把左帆抬上了擔架,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他說一句話。左帆一見她嘟著的嘴巴,就知道她還在生他的氣。
也不知道燕菲對那些醫生說了些什么,醫生把他推到急診室之后替他包扎完傷口之后又把他推進了CT室,替他做了一個CT之后,又吩咐了一大堆的禁忌之后,才讓他離開。
兩人上車之后,左帆皺著眉頭問:“為什么要給我做CT?”
“我看你剛才從樓梯上摔下來之后一直說著胡話,我怕你的腦袋摔壞了,所以讓醫生給你做個全面檢查,免得我回家之后還得伺候一個腦殘。”燕菲兇巴巴的說。
左帆聽到她的話后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笑的很愉快,看起來好像心情很不錯。
燕菲咬著牙問:“你笑什么?”
“沒什么。”左帆的嘴角微微上揚:“事實證明我的確是多想了,在你的心里,我比傅銘傳還是要重要的多。他躺在病房里,你只是去看看他而已,可是你卻為我想的更多。”
“神經病!”燕菲陰著臉惡狠狠的說,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已經透著絲絲笑意,將她的心事泄露。
“老婆,不生氣呢?”左帆含著笑問。
“和你生氣只怕要生一輩子的氣。”燕菲賞了他一記白眼后說:“再說了,生氣不過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我愛我自己,所以我輕易不生氣。”
左帆會意一笑,燕菲又咬著牙說:“但是左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下次你再敢說那些渾話,小心我一拳真的把你打成白癡,然后再把你做成標本放進醫院的實驗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