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有點痛,但是還能忍受!”燕菲在笑。心里卻有些發酸,小傳傳,你不要對我這么好,你對我這么好我會愧疚的……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溫暖。
傅銘傳再沒有往日的吊兒郎當,冷冷的看著她:“什么叫做能忍受,你就是這樣對待你自己的?”抱著她就欲往派出所外走去。
燕菲有些無語,是她受了傷,可是看他的表情卻好像是他受了傷一樣……
瘦警察在他身后說:“傅總,她打傷人了,案子還沒了結了!”
傅銘傳轉過身:“她打傷誰呢?”
瘦警察指著隔著玻璃還在錄口供的男人:“她把他打成骨折!”
傅銘傳眼里有一抹鄙夷:“他那么高大,還是一個男人,而她的身材這么嬌小,是一個女人,她怎么可能打傷得了他,我看八成是有人報假警冤枉人了!”
瘦警察急了:“可是……”
傅銘傳懶得理他:“等你們所長回來的時候,跟他說一聲,這個人的醫藥費我來出!”說完,他已經抱著燕菲走出了派出所。
兩人才一離開派出所,左帆就到了。
本來他早就該到了,可是左蜻蜓纏著他不放,而她頭上的傷也確實很嚴重,不管怎么樣,她都是他的妹妹,他沒辦法將她就那樣丟下。只好等到醫生將她的傷口處理完之后不顧她的糾纏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左帆問瘦警察:“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女人呢?”
瘦警察愣了一下:“她的案子還沒了結就被人帶走了?!?
“被人帶走呢?”左帆反問。
“是啊,是我們所長的朋友傅總把她帶走了,你是她的未婚夫吧?”瘦警察問。
左帆一聽到傅總兩個字,雙手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又是傅銘傳!他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只是未婚夫那三個字,又讓他覺得心情好了一點,他點了點頭,瘦警察又說:“那你替她在這里簽個字吧,先付一千塊醫藥費!”
左帆看了一眼那份口供,不禁有些無語,她居然有暴力傾向,居然打成骨折!是什么男人這么沒用?他回頭一看,卻看到了一張極熟悉的臉:“張澤,你怎么在這里?”
張澤是左蜻蜓的忠實追求者,天天粘在左蜻蜓的身邊,左帆見過幾次。
“你們認識?”瘦警察有些奇怪:“他就是被燕菲打成骨折的那個人?!?
左帆的臉剎那間變了顏色,原本就有些冰冷的臉在那一刻間冷如寒冰。
張澤的臉因為劇痛有些蒼白,一見到左帆就知道大事不好,卻沒料到那個瘦警察的話說的那么快,他笑著打招呼:“左總,好久不見!”
左帆冷冷的問:“到底是什么回事?”
張澤說:“我騎著自行車從大馬路上過,那女人像瘋子一樣來打我……”
左帆打斷他的話:“張大少爺會騎著自行車在大馬路上走,實在是怪事一件?!彼穆曇粼絹碓嚼?,他又不是笨蛋,左蜻蜓對燕菲的敵意他早就感覺出來了,沒想到她居然……
張澤支支唔唔的說:“我……我……”
左帆的嘴角染上冷笑:“你不用我了,你回去告訴你爸爸,讓他準備宣布破產吧!”
張澤的家里開了一家工廠,專門生產紙箱,前段時間由于資金運轉有問題,曾向左帆借錢周轉,當時左帆不置可否。
雖然左帆并不喜歡張澤,可是他必竟也算是左蜻蜓的男朋友,左帆原本覺得幾十萬的事情不算大事,反正每個月也需要用紙箱,到時候抵貨款就好。左蜻蜓喜歡張澤就好,幫一點忙無所謂。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欺負燕菲!雖然他平時也總會欺負燕菲,可是那只限于他自己,別人碰她一根寒毛都不行!如果左蜻蜓不是他妹妹,并且受了重傷,又制造了誤會的話,他也不會放過左蜻蜓!
他的心里后悔的不輕,燕菲腿上的傷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