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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菲嘆了口氣,苦著張臉:“那我不是又要欠你一個大人情呢?”
傅銘傳有些無語,悶聲悶氣的說:“難道你想嫁給左帆?”
燕菲的頭搖的像拔浪鼓,卻開罵:“左蜻蜓那個壞女人,真不知道害我對她有什么好處?難道她是和左帆一起串通好了來演這一出戲?”
傅銘傳朝她翻了一記白眼,她精明起來的時候很精明,笨起來的時候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尤其在感情方面,她就是一個白癡。
“你難道看不出來左蜻蜓喜歡左帆嗎?她不過是想借這次機會讓左帆把你趕走,普天之下也只有你這個笨蛋才會有這些想法,難道你還真以為你是香饃饃?”
燕菲的眼里滿是驚訝:“他們不是親兄妹嗎?這樣可是亂一倫啊!”
傅銘傳伸手往她的頭上敲了一記:“笨菲菲,誰說他們是親兄妹!”
燕菲眼里的驚訝更重,傅銘傳手一用力,她跌進了他的懷里,他長嘆了一口氣:“等項鏈一找到你就離開明凱,到富華來幫我吧!”眉眼微彎,眼眸里是濃濃的溫情。
燕菲的眉頭微皺,傅銘傳知道她的想法,又接著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像左帆那樣虐待你,你也不用覺得欠我什么人情,如果覺得心里有愧的話,見到我的時候就對我溫柔一點,再多給我幾個溫柔的夜晚……”
“啪”的一聲,燕菲的手敲上了他的肩膀,開罵:“流氓!”
傅銘傳吃痛,卻笑著說:“看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不過是想你陪我去看看星星,聞聞花香而已,你就這么激動!”
切,那樣說話誰不會往那方面想!
燕菲淺笑:“看星星和聞花香也是需要看對像的,走吧,為了你一晚上的辛勞,我請你吃早餐!”
她知道要找到那串項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會說不定這一輩子都在哪個下水道里躺著,她就算在這里守的再辛苦只怕也不會有什么結果,再說了,她又不可能把這里的下水道挨個全部翻一遍。
或許傅銘傳的辦法是最好的辦法了,可是如此一來她是真的要欠傅銘傳超級大的人情了。
人情欠的太多的時候,總是需要想辦法還的,她的心里升起了濃濃的無奈。
早餐過后,傅銘傳把燕菲送到了明凱。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時候她還要選擇回去上班,她笑著告訴他:“項鏈歸項鏈,上班歸上班,這是兩回事。”這也是她的原則,她不會因為外在的事情而影響她的工作,陳可欣就曾笑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對工作認真的態度也就了她不凡的銷售業績,當然也少了一些手段。
傅銘傳看著她纖瘦的背影走進了明凱,眼里升起了陰霾。
他拿起手機打給了他的助理:“花重金請人清理下水道,找到那串丁香花形的項鏈懸賞一百萬!”
掛掉助理的電話之后又拔通了市政辦公室的電話:“張局長,麻煩你把凱悅斷水一天……所有的后果我來承擔……花多少錢也無所謂……凱悅李總若是有意見的話讓他來找我……嗯,麻煩你了!”
所有的電話打完之后,他倚在BMW前吸著煙,眸光深重。
他的身邊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回頭一看,是左蜻蜓。他的眸光轉深,眼里是濃濃的冷意,嘴角邊升起一抹嘲諷。
左蜻蜓微笑:“傅總,賞臉一起喝杯茶嗎?”她的臉上依舊柔弱可人,眼里笑意濃濃,只是那些笑意的背后似乎隱含著什么。
傅銘傳看都懶得看她,淡淡的說:“對不起,我很忙。”說完,拉開BMW的車門,抬腳就欲上車。
左蜻蜓一腳跨在車門前,看著他:“傅總難道不覺得我們現在處于同一戰線嗎?”
“同一戰線?什么意思?”傅銘傳冷冷的問,眼里已滿布寒霜,和她實在是沒什么好談的,這個女人的心機和她的模樣實在是不符,太過陰險,他討厭有太多心思的女人。
“你喜歡燕菲,我喜歡哥哥,阻止他們在一起難道不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嗎?有了共同目標當然就是同一戰線的人了。”左蜻蜓臉上的笑意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
傅銘傳哈哈大笑起來:“左小姐,你的想像不是一般的豐富,就算我喜歡燕菲,也和你不是同一戰線。你所謂的阻止也不知道是阻止還是撮合,拜你所賜弄丟了那條項鏈,給你哥哥找了一個很好娶燕菲的借口,現在燕菲對你哥哥可謂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你或許再折騰幾回,她還真愛上他了。”無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