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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的歷練,她早練就一身的銅皮鐵骨,
燕菲不以為然,傅銘傳的臉色卻變的有些難看,他的眼里有一抹難以捉摸的怒意,見燕菲還在淺笑,好像沒有聽到那句話一樣,他也不動聲色。
那女人卻又朝傅銘傳走了過來:“傅總,你的舞技真好,能再陪我跳一支嗎?”
靠,這女人的臉皮真厚!燕菲端起一杯飲料喝了一小口。
傅銘傳淺淺一笑:“我有些累了?!?
那女人不死心:“傅總,你不能厚此薄彼,才陪她跳了一支就說累了,也太不給面子了!”她一邊說一邊往傅銘傳的身上靠,波濤洶涌的胸也隨著她的舉動而顫抖,深深的乳溝在傅銘傳的眼前晃動,暗示的意味極重。
燕菲見到她的舉動,一陣惡寒,這女人也太夸張了吧!
傅銘傳的眼里是濃濃的厭惡,輕輕的把她推開,微笑:“陳小姐說的很對,我的確會厚此薄彼,因為人和人是不太一樣的,比如說有的人是高貴的賓利,而有的人卻是公交車?!?
燕菲正在喝飲料,被他這一句話小小的嗆了一口,忍不住輕輕的咳了起來。他這個比方特別又形象,以車喻人,卻說出了精髓。
陳小姐的卻似乎聽不出他話里的嘲諷,反而把頭揚得極高:“傅總說的很對,有的女人就是公交車,明明沒有幾分姿色,卻四處勾搭人。”她的眼睛斜斜的瞟了一眼燕菲。
燕菲再次噎住,靠,這個女人實在是極品中的極品!人可以長的丑,卻不能蠢,她是幾樣全占齊了。
傅銘傳愣了一下,淡淡一笑,和這種缺根筋的女人說話實在不是一般的無聊。
陳小姐仿佛看不到他眼里的嫌惡,又囂張的走到燕菲的面前,擺出一副極高調的姿態:“人長的丑就算再打扮也只是一個丑八怪,皮膚又黑又黃,還敢穿黃色的禮服,真是一點品味都沒有。”
燕菲常年做銷售,雖然經常在太陽底下曬,但是她的皮膚卻是怎么都曬不黑的那種,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她的皮膚怎么黑呢?丫的,這女人三番五次來挑釁她,是覺得她好欺負嗎?
她微微一笑:“我的品味當然及不上陳小姐你,你那張如同豬皮一樣滿是皺紋的臉,再加紅的如猴子屁股的腮紅真的配的不得了,尤其是這一件高貴的紅色禮服,把你的氣質全部呈現出來,天生就是當公交車的料。”
傅銘傳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想笑,小老虎又要開始發威了,這個陳小姐真是不長眼,惹誰不好,偏偏惹她,不是自取其辱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可以不帶臟字的把人罵哭。
陳小姐的臉色終于有了一點變化,她開罵:“公交車?你是指你自己吧!你也看看你那個寒酸樣,還學人家穿禮服,也不知道那件禮服是不是在東門集貿市場買來的,又丑又難看。脖子上的項鏈弄的那么招搖,不是偷來的就是用鋯石做的假項鏈,鋯石充鉆石,麻雀還想充鳳凰!”
靠,這女人看來是和她卯上了,想吵架,她就從來沒有怕過,但是和這種女人吵實在是沒意思。
燕菲的嘴角微微上揚:“陳小姐不說我還不知道,或許我應該去問一個左總,為什么要送我這樣一條假項鏈?!?
“這條項鏈是左總送的?”陳小姐的臉上寫滿了紅果果的嫉妒。
燕菲淺笑,陳小姐又冷嘲熱諷:“我看左總不過是借給你戴一下而已,你就想把這條項鏈據為已有吧!像你這種賤女人只會有這種賤的想法!”
別人說她什么她都不在意,卻獨獨討厭那一個賤字,她的眼里一片寒冰:“你再說一次試試!”
陳小姐把下巴揚的高高的說:“再說一次又怎樣,像你這種賤女人只會有這種賤的想法!”
燕菲拳頭握緊,揚掌欲給她一巴掌,斜眼間卻看到了傅銘傳有些擔心的目光。她頓時想起這是一場酒會,這個陳小姐能到這里來,只怕是有什么后臺,如果出手打人了理虧的那一方是她,她現在的處境已經很糟了,有些麻煩還是不要惹的好,再說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一個二百五,犯不著和一個二百五計較太多。
她笑的甜美:“乖,叫你再說一次就真的再說一次,比我家養的哈巴狗還要聽話還要乖!”
燕菲的話成功的讓陳小姐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只是隔著厚厚的粉和腮紅,她的臉色看起來難看至極。
“你真是不要臉!”陳小姐又在罵。
“誰不要臉呢?”清冷的男音在陳小姐的身后響起,她轉身一看是左帆,臉上馬上爬滿了討好又委屈至極的表情:“帆,就是她了,她居然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