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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帆伸了一個懶腰:“或許吧!”眼里卻有了一抹溫暖,他或許是真的撿到寶了,他本來是只是想惡整她,可是她的本事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陳志遠呆了呆,他和左帆在一起五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的眼神,資料也不看了,走到左帆的身邊問:“帆,你不會進入青春期了吧?”
“青春期?”左帆皺眉反問。
“你現在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發情兩個字,不是青春期是什么?看來我離開的這幾天錯過了不少事情!”陳志遠的眼里有一抹遺憾。
左帆的周身一片冷冽,發情?靠,真是見鬼的形容詞,他又不是低等動物!剛要發作,燕菲端著咖啡推門而進,微笑著遞給陳志遠一杯咖啡。
陳志遠微笑著說:“剛才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陳志遠,謝謝你的咖啡。”
燕菲也微笑:“陳副總好!以后請多多關照。”好個屁屁,一個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好。
陳志遠見到她的笑容微微一呆,頓時知道為什么她能引起左帆的注意了,她不算太美,但是笑起來卻別有一番味道,有些許調皮,又透著點點天真,臉頰旁還有兩個小小的米窩,沒有酒窩的夸張,卻讓人覺得可愛又甜美。
左帆見到陳志遠有些發呆的眼神,心里有一絲不悅,輕哼了一聲。
陳志遠收回飄浮的眼神,淺笑著說:“一定,一定!”說完端起那杯咖啡喝了起來。
靠,以為真要你關照啊!
燕菲得體的笑著看著陳志遠,陳志遠剛喝了一口咖啡臉頓時脹的通紅,她關切的問:“陳副總,你怎么呢?”手重重的拍向他的后背,陳志遠原本剛吐出來的咖啡頓時咽進了肚子里,才喝下去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燕菲手忙腳亂的拍著陳志遠的背,左帆的眼睛里頓時染上了點點笑意,哪有人喝咖啡會嗆到,八成是她在咖啡里做了手腳。
“水……咳……”陳志遠艱難的吐出這個字。
燕菲急的手忙腳亂的倒了一杯水遞給陳志遠。
一杯水喝下去之后陳志遠才回過神來問:“你剛才給我喝了什么咖啡,怎么那么辣?”陳志遠是北方人,最怕辣椒,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嗓子在冒煙。
燕菲眨了眨眼回答:“回陳副總的話,今天茶水間的咖啡全部用完了,我只好有我自己買的速溶咖啡來泡,那種咖啡是超市里新出來的品種,具體名字我想想……啊!想到了,叫窩邊草!”
其實只是雀巢咖啡加了一點辣椒精而已。
左帆聽到她的話后全身的冷意消失的干干凈凈,極力忍住笑意,嘴角卻還是不由得往上直抽。
陳志遠的臉上卻滿是哭笑不得神情:“有這種咖啡嗎?”
燕菲一本正經的回答:“當然有啊,不信你明天可以去超市看,還是雀巢生產的。至于為什么會是這個味道,我理解的是兔子不吃窩邊草,一方面是因為窩邊草能幫兔子保護窩不被敵人發現,另一方面是因為窩邊草通常都很辣,根本就不能吃!”
燕菲的話說到這里,左帆和陳志遠頓時明白了剛才兩人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被她偷聽了去,左帆的眼睛微微一瞇,這丫頭居然敢威脅他!
陳志遠看了一眼左帆:“這樣說來窩邊草還是不能吃的,所以叫做‘窩邊草’的咖啡也不能喝。”
燕菲大方一笑,又倒了一杯水給陳志遠,然后往她的助理室走去,還未走到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傅銘傳,她微笑著接起手機:“傅總,一大早找我有什么吩咐?……吃飯……現在好像離吃飯時間還早吧……哦……好吧……”
左帆的聽到她的話后臉色不變,周身卻蕩起了一股寒氣,陳志遠打量了兩人一眼,嘴角升起了一抹淺笑,這兩人絕對有戲。
燕菲掛斷電話后對左帆說:“左總,傅總來電話了,讓我上午去富華一趟把那些退貨拉回來。”
“你是去拉退貨還是陪他吃飯?”左帆冷聲問。
燕菲微笑:“拉完退貨再陪他吃飯。”發什么神精,是他讓她全權處理富華的事情,吃頓飯不行嗎?
“拉退貨的事情讓司機做就好,今天先做這份資料。”左帆不給她任何反對的機會。
“好!”燕菲乖巧的把資料接過去。丫的,又不知道讓她做什么見鬼的資料,沒有哪個總經理的助理像她這樣苦命。見鬼的一百萬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