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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昀蕓沒有再搭理崔玉,直到半夜她也有點累了,李維篤在等代駕,段昀蕓說:我和崔玉自己回去吧。李維篤看了他們,然后說:好。
在車上,崔玉靠在段昀蕓的身上,他的身體如此單薄,卻也是硬生生的重量,他的頭發挨著段昀蕓的嘴,段昀蕓從下面揉他的臉,把他推起來,崔玉像睡醒了,“今天,你讓我做了壞事。”
“我以為你沒少做呢。”
崔玉說:我是好孩子。
段昀蕓聽到那詞渾身發刺,她徹底地把崔玉往外推,崔玉撲到前排座椅上,手臂撐著才起來,他把自己甩回另一邊去,看著車窗,外面黑的一片,城市很早就安眠了,崔玉說:“我們吃點東西再回去吧。”段昀蕓說:“可以。”但是沒有任何動作,司機也是把他們放在了最初的目的地,段宅后門。
段昀蕓下了車,她剛走出一步,后頭的崔玉用力地把她抱住,以他的個子,是挾持了她。崔玉說:“不是說吃點東西再回去的嗎?”段昀蕓說:“又不想吃了。”崔玉說:“我好餓。”段昀蕓說:“回家吃。”去開密碼門,崔玉沒用力箍著她,所以她掙開很輕易。他們又一次一前一后地行走在寂寂的段宅里,段莠把雜草修得很干凈了,為了采光砍了一些樹,后門的景色也如前院肅整。一周前割的草,到現在還有辛辣的氣味。段昀蕓走在前面,崔玉在后面。
他們的小院,像一個精巧的玩具,把他們這對小鴛鴦網住,他們都離家,所以精簡了原來的傭人派去別用,也可以避嫌他們的相處,走入后打開開關,院子才活過來,亮起黃色的燈。段昀蕓說:隨便煮點面。和崔玉說,崔玉走向廚房,而段昀蕓已經回屋了。他擅長當廚子,他爸一直是廚子,他也常幫忙。崔玉做好了端出來,廚房點燈后蟲子一直在燈上撞,屋里又不住人又通風。
崔玉端進段昀蕓的房間。段昀蕓的屋子他也曾住過,和客房一樣的裝修,只有一些高中女生時代性的遺留物擺著還像一所閨房,畢竟她一直是在段莠院里住。段昀蕓換好了衣服,洗了澡而沒有洗頭發,扎起來的發尾濕潤地塌著。崔玉放下碗,段昀蕓過來吃,只吃了一些配菜。崔玉說:“怎么不吃面。”段昀蕓不說話,看手機,也沒有走,崔玉自己吃。
不回應是權力,可以不顧及。崔玉吃完,段昀蕓忽然抓住他的手臂,“你也要洗吧,熱水器我沒有關。”
毫無情趣的邀請,難道她也是這樣對待段莠的?崔玉不會相信。他去了浴室,里面是段昀蕓用剩的水汽。他對段昀蕓有欲望嗎?也許一會見到她打開的裸體,他會有的,但是現在沒有,他更想把段昀蕓拖過來,按到浴池里,然后再用沐浴露砸她的頭,砸暈,再翻過來,摑她的臉,然后就有性娛樂,充足的,然后把她架起來,插進去。
這必須是一場遲到的補償,從很早小段昀蕓用她胸部還沒有發育完全,帶著肋骨的乳溝朝他搔首弄姿時就該給與他的,卻遲了如此多年。他那次把她從水里拖出來,衣服像粘在她的身上,又沉又緊,他很久才剝開然后握住她冰冷的乳房,乳頭硬如石頭,這些年里一次又一次豐富那天看到的細節,是時候再獲得驗證。今天該是軟的了,在他手里她熱了,軟了,然后任由他磋磨、折騰,他會好好出一口氣,這是第一次,然后第二次他會對她好點,然后她開始感激他,向他道歉,然后有一天她會像朝拜段莠一樣朝拜他。崔玉洗凈了身體,使用了段昀蕓的沐浴露,他敏感地察覺到這款沐浴露和段莠身上的味道很像,但在此之前他已經用過了。
而這種味道逐步濃烈,簡直步步生香,腳有千斤重。靠近了段昀蕓,兩股相同的味道撞在一起,是他頭暈。在場的隱有第三人,段莠好像站在這個屋子里。段莠問他學業時他總極小心地回答,斟酌到語氣詞,他是他體面的慈父,卻是段昀蕓惡心的奸夫,他們無數次赤身裸體地交織,肉和膚都貼在一起,生發出的汗液都黏在一起,口舌打纏,津液脫落到床上,讓這兩具肉體生成的新的合體的肉粘進去,重新制造更多的淫欲。崔玉熏得眼花,胸悶,胃里有一只拳頭一錘到底,他剛想嘔吐,一根觸感奇特的麻繩將他的脖子勒住,整個提起,胃里的拳頭變成伸直的手臂,捅向他的喉嚨,他大張嘴,發出“呃、呃”的嗑聲,很快這一根軟得像肉的繩如一件華服密密地披上了他的身,在他的腋下、胸口、小腹、腿根迅速地打結,段昀蕓的濕發發梢時不時地掃到他掙開的皮膚,如沾水的鞭,癢而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