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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昀蕓洗干凈了,踩著拖鞋裹著浴巾各處找了一下,最后在有浴缸的那間外頭對著緊閉的木門叫了聲,舅爺爺,段莠說:“進來。”他還穿著襯衫西褲,浴缸里注了一半的熱水,比她剛才開的燈還亮,段昀蕓瞇著眼看那塊玻璃,段莠說:“不會有人的。”他把走近了的段昀蕓攬到身邊來,段昀蕓靠著浴池高臺,直到她腰那么高。段莠指著水池,“進去。”段昀蕓用她的瞇瞇眼找臺階,肩膀卻遭到段莠推搡,又說一句:“進去。”段昀蕓只得徒手在浴池邊攀爬,撐胳膊抬屁.股,忙活兩次都沒上上去,段莠笑了,被她的滑稽勁兒逗的,他把段昀蕓身上那塊浴巾扯下來,給她調(diào)個兒,讓她面著浴池,在后托著她的軟屁.股,把著她的大腿根兒,段昀蕓就這么丑笨地蹭到瓷磚臺,那條攀爬的單腿剛挨著,段莠的手就滑到她兩腿之間,挑撥了她一下,段昀蕓驚叫一聲,頭朝下直朝浴池底栽。
她磕到了頭,在剛及大腿的水里站起來,摸腦袋能明顯感覺出一個大包正頂起,按了幾次看才確定沒流血,太疼了,她齜牙咧嘴的,對外面站著看他的段莠瞪眼,段莠說:“撞到了?”悠悠閑閑的,段昀蕓真不想跟他說話了,他好像沒有輕重,但也沒真讓她傷到,段莠從一邊的臺階上上來,站在池邊看她,她在池子里沒有足夠的水掩身,讓他看得干干凈凈。段莠再踩著池邊的階梯入池,他是赤腳,西褲淹進水里,他坐在第四節(jié)臺階上,對段昀蕓招手,段昀蕓分著水流過去,還捂著頭,段莠抱著她,扒她的發(fā)縫:“讓我看看。”段昀蕓正低著頭讓他看,還指望他心疼呢,沒想到頭頂挨了脆脆的一掌,段莠哈哈笑道:“大事沒有!”段昀蕓氣得推他,又想起他推不得,就往另一角游走,沒想到被段莠同時抓住兩只腳,段昀蕓在水里難抬頭,不由狠蹬了兩下,段莠的手被她蹬脫,她又不游了,原地站著,段莠已走下臺階來抓她,段昀蕓說你怎么不脫衣服,段莠笑笑,說脫了你能得什么好?段昀蕓哼了一聲,沒防備段莠已經(jīng)近她的身,抓著她披散的濕發(fā),這次是真把她往水里按,第一次十幾秒鐘,讓她起來喘了口氣,又按下去,這次幾十秒鐘,再出水段昀蕓閉著眼,臉上淌水,眼睛根本睜不開,段莠還要把她往水里按,段昀蕓抱著他的腰,哭道:“別,別,我錯了。”
段莠還是把她摁下去,她死抱著他,從他的襯衫扣、皮帶扣、一路刮下去,還碰到他胯間那沉甸甸軟綿綿的東西,段昀蕓那一瞬心里涌出熱望來,她故意去貼段莠的下身,卻在段莠趁著水把手指再插進她下面時不得已松了手,段莠彎曲指節(jié),源源流動的活水涌撞穴口,那感覺怪異極了,好像有東西抵著她,可里面分明已插飽段莠的手指。段昀蕓伸臂夠臺邊的瓷磚,渴望得一拯救,卻怎么也碰不到,在水下睜眼,池底是搬運來的原石石塊,讓人切成平面的,看過去黑茫茫一片,又盡投頂上吊燈的凌波,再低頭看到段莠在水中晃動的褲腳,玉色的腳趾,段昀蕓怔了幾秒,才發(fā)覺段莠已經(jīng)松手,她從水里探出來,段莠抱琴一樣抱住漂浮的她,慢慢把她帶到懷里去,段昀蕓赤裸柔軟的身體貼著段莠的襯衫,她環(huán)住段莠的肩膀,下巴挨著他胸口,段莠的襯衫濕涼,她向來不憂愁自己,“舅爺爺,你這樣會著涼的。”段莠道:“沒關(guān)系。”段昀蕓說:“我怕你生病。”段莠笑道:“開了暖風的。”水已經(jīng)漫道段昀蕓的胸口,段莠擁著她坐回石臺,段昀蕓膝蓋分開跪在段莠身上,忽然地又去親段莠,段莠避開了,說別這樣,段昀蕓問為什么,段莠說:“這樣不好。”段昀蕓問那為什么別的就好,段莠翹著嘴角反問她:“別的不好玩嘛?”
段昀蕓一愣,才說:“就是玩嗎?”
段莠親親她的臉:“喜歡陪我們昀蕓玩。”
段昀蕓說:“那我要玩親嘴兒。”
段莠笑著低頭,含住她上嘴唇,牙齒輕輕咬她不甚明顯的唇珠,咬得腫腫的才松開,探出舌頭舔了一下,又舔下嘴唇,然后又咬住,段昀蕓也如樣地舔他,幾乎涂一層口水上去,從段莠張開的嘴唇里泄出嗤嗤的笑聲,他把著她的腰,然后揉她的乳,那只微微隆出一點的乳,一下便抓到底,顯得指痕很深,中指與無名指間是翹起的乳頭,別的指縫里是被擠壓的乳肉,在淺淺的水里清清楚楚,很具凌虐美。段莠自不會去凌虐段昀蕓,在他的標準里,現(xiàn)下為止那些把段昀蕓嚇傻了的玩意都算不上虐待,他是把段昀蕓當自己人的,段莠出名的護內(nèi),做他手底下人,沒有吃過虧的。段昀蕓沒體會到這點,下午她趁段莠不再,扒著屏風縫往里看了幾眼,因為視力緣故也沒看個明白。她現(xiàn)在覺得是段莠欺負她多些,他忒小氣,不過源于親他那一口。
不過她此后就能想親就親了。
水漫道肩頭,便只做循環(huán)。段莠轉(zhuǎn)身從架子上拿了什么,段昀蕓有心戒備,奈何看也看不清楚,段莠倒讓她看,舉她眼底下讓她用手摸,到底段昀蕓見識還少,識不得是什么,段莠教她用,卡通章魚樣的小吸嘴貼到底下,自然要她自己先把那里撥出來些,然后打開開關(guān),在水下那東西還帶著水流,陣陣地沖擊那里,段昀蕓抓緊了段莠身上的襯衫,扣子讓她拽開兩顆,段昀蕓立刻挨過去靠住,貼段莠裸露出來的小塊皮膚,黏他像塊糖一樣。段莠輕輕打揉她的乳頭,一切都埋在水里進行,水面上他們只靜靜地抱在一起,后來是段昀蕓受不住,嗯嗯地亂哼,段莠問喜歡這個還是喜歡插進去的,段昀蕓顧著下頭沒有及時應(yīng),段莠忽然地又去拿了一根,軟丟丟的直條串珠,沒有兩指寬,段莠惡作劇地把它點段昀蕓鼻子上,打開后它無頭亂甩,把段昀蕓弄得一跳,手里的吸嘴玩具脫了手,段莠說,來試試這個。不由段昀蕓說,他便分開她的底下,把東西慢慢地插進去。段昀蕓能數(shù)著數(shù),插到第四顆球,她讓段莠別往里弄了。
段莠還真停了,捏她的臀肉讓她去底下把那個吸嘴玩具拾上來,段昀蕓含著那條尾巴,扶著段莠的膝蓋蹲下去,要起來時又被段莠摁住了脖子,后面一下子插到底不說,還打開了開關(guān),雖不像剛才那么猛烈,也拱動地很難受,段昀蕓自己去摸,段莠唬她說別按錯了,段昀蕓拉住他手:“你給我關(guān)掉啊。”
段莠好說話地應(yīng):“好,馬上關(guān)。”卻讓她把吸嘴也用上,段昀蕓自己心里也想試,但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只得裝得一副不情愿的樣子照做,段莠真給她關(guān)掉了,但扣住底下的拉環(huán),一顆一顆拽出來,又一顆一顆推進去,段昀蕓的小.穴吞吞吐吐,真有一番景色看,不過水一直亂漾,波光都搖碎,把她水底下的肉都搖成一片片晃動的白影,段昀蕓自己也看不清,看不清落地窗的景兒,看不清平面上那個銀架子還堆著什么小玩意,看不清池子里面,看不清段莠硬了沒有,但她更清晰感覺到浪濤一樣的快感,柔情的不曾移開的注視,她能感覺到自己,能感覺到段莠,除了兩人交纏時攪動水花的聲音,什么雜音也無,天地間好像就剩他們,一段風流純情的情欲游戲。水溫很高,段昀蕓泄出來的東西已經(jīng)顯不出燙了,熱水抱著她,她兩頰緋紅,眼神迷離,然而段莠還是察覺到,對段昀蕓說:“你把水弄臟了。”
鬧完了,段昀蕓從池子里爬出去,取了在消毒柜里被烘的熱熱的浴巾,卻不給自己用,展開了對著池子里剛起身的段莠,段莠衣衫裹身, 滴水成線,段昀蕓還惦念他受涼,不知段莠按了什么地方,燈一下子滅了干凈,段昀蕓才看見月光,把外面的樹影全掃進來,款款擺動的雪松枝葉蓋住整個空間,墻上、水里,密密的,看得出風的柔韌,樹影覆在段莠的身上,把他的面目也搖晃破碎。段莠說:“你先回去睡。”段昀蕓說:“我?guī)湍伞!倍屋瑳]說話只擺了手,段昀蕓只好自己用浴巾擦好身,段莠讓她去更衣室找件舒服的衣服穿,段昀蕓止住腳步,說:“我怕黑。”段莠在月色里笑了,很有圣潔感。他說:“沒用的東西。”卻來理她身上的浴巾,齊胸裹緊,他的西裝外套還掛在門口的衣掛上,摘了給她,段莠拎著她到盥洗室,讓她開著燈等在外面,自己進去沖洗,出來時裹著干暖的睡袍,段昀蕓一直擔憂著,蹲在外面等的時候,她一直害怕段莠在里面倒下,段莠從前病著的樣子一直是她心里的溝。直到兩人又回到床上,段昀蕓摸到段莠的手腳是冷的,她說,舅爺爺,你還把腳踩我腿上吧。段莠閉著眼,手放在身體兩側(cè)仰面躺著,說不妨事。段昀蕓去拉他的手,還沒挨著呢,段莠說,別亂我,好好睡覺。
段昀蕓想:我也是好心呀!
過了一會,段莠的冷手過來,埋進她手臂跟乳房貼著的縫兒里,說:“這樣行了?”段昀蕓憋屈了一會,說:“行。”段莠說:“那另只手怎么辦?”他閉著眼睡著的樣子,段昀蕓無法應(yīng)聲,她的臉皮比不上段莠的修煉,段莠把手放進她兩腿間,抓了一把軟巍巍的熱肉,段昀蕓以為他要干什么,沒想到他揉捏一把后就收回去手,又恢復了仰躺的姿勢,再也沒理她。段昀蕓噙著手指,心里恨恨地討厭,又甜得想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