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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百到倫敦的理由,告訴西弗勒斯的版本是:把在死亡沼澤那邊采集的魔藥材料賣掉,真正的版本應該是:買她和西弗勒斯在婚禮上用的戒指。
伏地魔伏誅了,秋百想了不少時間的婚禮也應該提上日程。她想浪(zhe)漫(teng)一回,給西弗勒斯再求一次婚,把西弗勒斯也套住才是正經事。
為了讓浪漫能浪漫起來,秋百趁西弗勒斯沒回來準備了兩三天,把地點選在了密林里的那片湖邊,去森林抓了一堆小仙子,還去抓了一些螢火蟲,還去魔法把戲店買了一堆煙火。
“西弗,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吧!”秋百在地窖門口沖下面大喊。西弗勒斯剛從霍格沃茨回來,就躲進了地窖里不出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拿了一張空白羊皮紙蓋住了他在寫的東西,又平靜地抬起頭,“去哪里?現在天都黑了?!?
“就是因為天黑了才好辦事?。 鼻锇僬A苏Q劬Α?
西弗勒斯壓了壓桌子上的空白羊皮紙,站起來朝秋百走過去,隨后拉住了她伸過來的手,“那就走吧。”
秋百用了下力,西弗勒斯一步跨了幾個臺階撞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好心情地帶著無奈的西弗勒斯穿過客廳,在到了大門那里的時候,二樓的哈利趴在拉桿上問:“你們要出去嗎?”
“對啊,吃飽了,要散散步?!鼻锇倩仡^對哈利說。
兩人在月色初霽時出了門,彎彎的月牙還掛在樹丫上,天邊微微泛著白線,天空是處于藍與墨藍之間,空中沒有多少星星,但夏日的涼風顯得清新怡人。
他們慢悠悠地在馬路邊往密林廣場的方向走,這場景讓秋百想起曾經兩人剛剛確定關系的時候,那會兒他們也是這樣慢慢地往前走。那個時候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在華國回來她得知兩情相悅最難得,所以她是懷著巨大的喜悅與西弗勒斯在一起的,卻沒想到終究被命運所累。現在不一樣了,她義無反顧朝西弗勒斯奔來,西弗勒斯也換了條路往秋百這里走,于是他們相遇了,在他們面前有了一條能夠手拉手一起前進的路。
越過雜草叢生的密林,他們終于來到了湖邊。湖邊的青草只到腳踝,習習涼風溫柔地吹拂著湖面,帶起微微的漣漪,輕輕搖起密林的樹葉。湖邊的景色是廣闊的,月亮終于爬上了遠處的山巔,柔軟的銀光照耀著湖面和平原。
秋百轉向西弗勒斯,與他面對面:“西弗,你之前說我是你的月亮,那我也要告訴你,你是我的星星,沒有你的陪伴,我只會黯然失色;你說你想成為更幸運的人,其實我才是那個變得更幸運的人,我終于擁有了你,能與你相擁。我有多么幸運,才能跨越500年的時光與你相遇……”
秋百的眼睛微紅,心里發脹,水色在她藍色的眸子里打著轉,看起來就像湖水一樣清澈蕩漾。西弗勒斯永遠抵抗不了這樣的眼睛,他捧起秋百的臉頰,抵著她的額頭,說:“我知道了……”
說好的浪漫,結果被她突然噴薄的感情打亂了,她為自己突如其來的感性無奈,笑了一聲之后,她握著西弗勒斯的雙肩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秋百踮腳親了一下西弗勒斯,隨后說:“我得讓你看看滿天星!”
她張開五指伸到空中又猛地一收,突然周圍的草叢里有小仙子伴隨著螢火蟲飛了出來,如同流光一樣在湖邊徜徉,略過湖面又繞著兩人打轉。
接著在湖周圍以及對面的山坡上,燦爛的煙花布滿天空,散落下漫天星光。在這星光里,秋百也單膝跪下,拿出準備的戒指,“我也希望更更幸運一點,所以我也要把你套在我的身邊,你愿意嗎?”
西弗勒斯回過神來,輕笑并把秋百拉了起來,他取出其中一個戒指,套在了秋百的無名指上,又把自己的手遞到了秋百的面前,粗糙的指尖在月光下微微泛黃,但西弗勒斯已經不再在意,他說,“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秋百把戒指盒里的另一個戒指套在了西弗勒斯的無名指上,又把空盒子丟進儲物手鏈里之后,她撫摸著西弗勒斯手指上的戒指,癡癡地笑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我們舉行完婚禮了,西弗,我們趁這個暑假把婚禮辦了怎么樣?”
“當然好?!蔽鞲ダ账购芸斓卣f,秋百沒發現他有一點點緊張。
“那我明天先去找婚禮公司!”秋百一槌定音,西弗勒斯張了張嘴巴,想說什么,但最后沒開口。一般很了解也很關注西弗勒斯的秋百,這一次沒能發現西弗勒斯不對勁的地方。
第二天果然一大早秋百就起床了,準備去對角巷看看那個之前莉莉和詹姆斯做婚禮現場的公司還在不在。但吃完早飯,就接到了鄧布利多的守護神傳信:“今天還請到魔法部來一趟?!?
“魔法部?要我去魔法部干什么……”秋百揮散銀白色的鳳凰。
“去看看吧?!蔽鞲ダ账拐f。
“好吧,剛好魔法部就在倫敦,辦完事我再去對角巷看看?!鼻锇俾柫寺柤?,側了下頭對星星又說,“管家先生,把樓上的那間空房間收拾一下吧?!?
她想到過兩天赫敏可能會來。
“去對角巷的事可以交給我。”西弗勒斯突然對秋百說。
“你知道在哪里?”
“之前跟你一起去過那家,給莉莉舉辦婚禮的時候。”
“啊!難怪那時候我總覺得有人盯著我,原來是你!好吧,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加油啊,西弗?!?
秋百當著哈利的面親了西弗勒斯一口,哈利笑著撇開了頭,真是越來越不知羞了!看到哈利這樣,秋百也抱住哈利的頭,在他額頭上重重親了一下。
哈利趕緊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果然看到魔藥教授不悅得臉都黑了??s了縮脖子,哈利矮下身子從秋百的雙手中掙脫出來,一溜煙進了書房,還說:“我去寫作業了!”
秋百哈哈笑起來,西弗勒斯氣不過把女人拉過來吻了三分鐘把放開她。秋百摸著腫脹的唇瞪了一眼西弗勒斯,“我走了!”嘭的一聲,秋百消失在了漩渦里。
西弗勒斯也沒等著,他隨后也嘭的一聲,離開了莊園……
秋百這次來魔法部輕車熟路,拿起電話亭的電話機,只說了一個鄧布利多,就有一個牌子滾落出來。秋百把牌子別在了左胸上。一下電梯,就看到金斯萊在等著。
“夏爾小姐,請跟我這邊來?!苯鹚谷R帶著秋百往魔法部內部走去,看起來特別著急,耳朵上的金耳環不停的晃蕩。
跟著金斯萊往前,秋百不禁問:“到底是要做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苯鹚谷R說。
最后的目的地是位于魔法部二層的傲羅辦公室,在一間間獨立的小隔間最后,有一間很大的臨時牢房,大部分尚未接受審判的犯人都會暫時關押在那里,而牢房隔壁就是一間會議室。
他們先進了會議室,會議室里不少傲羅正坐在里面,其中粉紅色頭發的唐克斯格外引人注目。而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和鄧布利多坐在會議桌正中間,另幾個穿著紫紅色長袍的巫師坐在鄧布利多的身側,鄧布利多穿的和他們的一致,不過長袍更加偏紫色,左胸前都繡著一個精致的銀色“w”。
秋百突然想起來鄧布利多的另一個身份——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
在福吉的左邊,是魔法部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蘇珊·博恩斯,等秋百和金斯萊坐定,她率先開始發言:“對于食死徒們的審判已經結束,按照規定,彼得·佩魯尼和小巴蒂·克勞奇必須被處以攝魂怪的吻作為刑罰,但現在阿茲卡班一個攝魂怪都不剩了?!?
嚴肅的女人說出來的嚴肅的言語,聽起來像是對秋百的譴責。秋百往靠椅上一靠,挑著眉說:“你們的法律難道不應該與時俱進嗎?”
“修改法律是一件嚴肅的事?!卑⒚桌騺喺f,“不可能這么輕易地在短時間里進行修改,但關押彼得·佩魯尼和小巴蒂·克勞奇的成本過大,他們都有逃離關押的前科?!?
“所以是讓我再給你們找幾只攝魂怪過來?”秋百盯著阿米莉亞說。
“不……”阿米莉亞嘆了口氣,“我們不知道你把攝魂怪引到了什么地方,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是我們希望你可以和傲羅們一起帶犯人前往攝魂怪所在的地方執行攝魂怪之吻的刑罰。”
秋百撐著下巴想了兩分鐘,才說:“我一個人帶他們過去不行嗎?”
“恐怕不行,要行刑的犯人其實不止那兩個?!卑⒚桌騺喺f。
“最主要的是,我們需要知道攝魂怪在的那個地點?!备<f。
想了想如果帶他們一起就不能用移形換影,只能靠飛過去,這沒個幾天了辦不成事。怎么正趕上她想結婚的時候就來事呢?
“夏爾,不能讓彼得再跑了?!编嚥祭嗾f。
聽到彼得這個名字,秋百就恨得牙癢癢。她確實不能再放過他了,之前就是把彼得交給魔法部,結果就給人跑了,確實讓人很不放心。
于是秋百應承了下來,“那就去吧,不過等我回去一趟拿點東西。金斯萊,借你辦公室的壁爐一用?!?
“我帶你去?!苯鹚谷R站了起來。
秋百通過壁爐回了戈德里克山谷,房子里除了正在寫作業的哈利就看不到任何人了,西弗勒斯人不在,她估計他是去對角巷了。
她在廚房里裝了一些三明治和面包放到儲物戒里,又拿了一件外出的斗篷,推開書房的門,對埋頭寫作業的哈利說:“我出趟遠門,可能過個三四天就能回來,等你教授回來,你跟他說一聲。”
“好的,夏爾媽媽,一路順利?。 惫延鹈P丟在一旁,送秋百到了壁爐邊。
秋百伸手把哈利的頭發揉得更亂,跨進壁爐的綠火里一下子就消失了,留下笑得傻兮兮的哈利理那根本理不清的頭發。
再次回到金斯萊的壁爐邊,金斯萊已經整裝待發。會議室里也留了另外三個傲羅一起前往,其中就包括有些冒失的唐克斯。
押送幾個黑巫師不太順利,因為他們也不是很配合的人,特別是小巴蒂·克勞奇至今不相信伏地魔已經死了,瘋瘋癲癲、罵罵咧咧的,被秋百直接用了隔音咒,反向的那種。至于彼得·佩魯尼,秋百不會再讓他有逃跑的機會,用魔法牢籠把他困在里面。
幾個傲羅的掃帚明顯沒有秋百的秋摩羅快,所以他們磨蹭了三天才到達死亡沼澤。唐克斯一落地就癱在樹根上,“哎喲,我真的沒飛過那么遠,累死我了。夏爾小姐你不累嗎?你還是站著的!”
一天休息四回,她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累……
“就地休息十分鐘,我們就可以進死亡沼澤了?!鼻锇僬伊藗€粗壯的樹枝坐了下來。
“死亡沼澤?是很危險嗎?”金斯萊靠在一棵樹上喝了一口水之后說。
“如果是普通巫師誤入,那確實很危險?!鼻锇僬f,“里面可是有上千的攝魂怪……”
唐克斯咽了下口水,頭發也變成了驚恐的灰色,“那……那我們進去就不危險嗎?”
“有我在,不用怕?!鼻锇俨[著眼睛微笑說。
秋百說的不是大話,在她從小的認知里,平等的交流才能帶來和平,不平等的信息獲得就會導致沖突。秋百能夠搭起傲羅們和攝魂怪們之間的溝通橋梁,或者直接靠她溝通就可以。
十分鐘后的唐克斯與之前的唐克斯已經不一樣了,十分鐘之后的唐克斯已經把秋百當成了自己的女神,那種在數千只攝魂怪之中閑庭信步的場面,比她在霍格沃茨看到的那一次還要讓她震撼。
在唐克斯他們聽來,一直是秋百一個人在說話,但每個人也都清楚地知道,秋百是在和攝魂怪溝通。溝通看起來很順利,因為那幾個黑巫師被一個個摁在了地上,攝魂怪輪流上去吸取他們的靈魂。
唐克斯覺得這個場面看起來非常詭異,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讓她止不住的哆嗦,于是她躲到了金斯萊的身后。金斯萊其實也沒好到哪去,他唇色蒼白,也被這種場面震驚到了。
秋百面無表情,心里也毫無波瀾,不對,在彼得失去靈魂的一剎那,她覺得她最后的枷鎖斷開了。她回頭對傲羅們說:“行刑結束了,他們的身體你們還要帶回去嗎?”
“不了?!苯鹚谷R的聲音里還帶著一點顫抖。
臨走的時候,唐克斯回頭看了好幾眼,她頭上的頭發五顏六色地變化,足以看到她的內心情感到底有多么復雜。
走出死亡沼澤的范圍之后,幾個傲羅都松了一口氣,周圍的溫度也迅速提升,他們很反常的出了一身汗。
“快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苯鹚谷R說。
“終于可以換影移行回去了。”唐克斯說,因為回家的喜悅,她的頭發又變成了亮眼的粉色。
“那我就直接回去了。”秋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