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僵持不下的兩人,最后誰也沒有勇氣打破現狀,一個怕承擔不起這份真相的重量,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一個怕打破現狀刨根問底,最終只能換來一身傷。
一匹馬奔馳而過險些被撞的菜販罵罵咧咧的躲避,駕馬的人卻毫不在意,就著剛開的一點城門縫隙快馬出城,還不忘將懷里的人裹的嚴實,深怕她再染風寒。
「蘇瑤,別忘了你應我的三件事,這第一件事便是給我撐下去,說什么也給我活下去。」段離邊說邊摟緊蘇瑤,看似鎮定的口吻,卻因微微發顫的手暴露了最真實的情緒。段離不分晝夜一路駕馬狂奔,期間換了無數馬匹只求能以最快速度趕到目的地。
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怕什么便來什么,為了能盡快趕到,段離在驛站換馬總是出手闊綽,卻被人惦記上一路尾隨至山間小道,一幫悍匪見機不可失駕馬擋住段離去路,對于爭分奪秒趕著尋醫救命的段離來說,這舉動疑無是動了他的逆鱗。
黃沙漫天、塵土飛揚擋住了小道上的景象,塵埃落定周圍視線回歸清晰,一幫馬匪,無一例外,全都身首異處倒臥在地,大片血跡浸染了周圍土地,一個個面露驚恐的頭顱散落四周,彷彿臨終前受到極大驚嚇。安坐馬上的段離,一手緊緊護著懷中人;一手虛握在側好似手中有刀。
段離虛握的手成拳隨即一揮駕馬離去。疾駛的馬兒前蹄一揚停在懸崖前,段離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致,抱著蘇瑤翻身下馬隨即帶她一同躍下懸崖,即使失重下墜依然緊緊護住懷中之人。像是早料到何時落地,段離藉著一旁的崖壁卸力最終到達地面。
「明明有路你不走,上次是因為重傷掉下來,這次呢?又是為何?」白發蒼蒼背著背簍的老者從不遠處走來,捋著鬍子語帶嘲諷看著段離。
「走山路太遠,她等不了。」語畢抱著蘇瑤向一旁倒去,老者見狀趕忙上前,發現段離并無大礙只是過于勞累,這才轉而注意他懷中人。直到倒下那刻,段離依舊緊護著懷里的蘇瑤,這也導致前來探查情況的老者費一番功夫,才將被掩在懷中的姑娘抱出來。
「老朽勸你一句,別把命不當命,你這樣日夜兼程的趕來,你這身子還要不要了?都說肉體凡胎!肉體凡胎!那就是凡人的意思!是普通人!照你這樣亂來,這身子遲早被你折騰沒!」段離躺在床逐漸甦醒,聽到一旁傳來囉里囉唆的勸解,正是先前的老者——了然散人。
要不是彼此都知對方是什么貨色,換換做別人如此這般,估計話都還沒講完人就已經沒了。本想回兩句的段離一想起蘇瑤只能按下心中不滿,好聲好氣詢問蘇瑤情況,怎料原本一臉語重心長的老頭剎時面色凝重。
「你自己看吧,能做的都做了,剩下只能看她的造化了。還有這玩意兒,本就是你的,你走后,我收了起來,現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白發蒼蒼的老頭語氣滿是落寞,在桌上留下一串佛珠便轉身離開。
床上的蘇瑤面色慘白、氣息微弱、雙眼緊閉,本來還能下床行走動,只是睡眠時間逐漸拉長、清醒的時間漸漸后延。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趙映上門探訪到蘇瑤昏迷不過三天時間,蘇瑤便一睡不起,任誰也沒料到她會一夜之間就再也醒不過來。
段離守在床邊回想起先前種種,到底是哪出了差錯,看似好轉的人轉眼就昏迷不醒,而他又是因何事耽擱未能察覺異樣。
「一開始這丫頭說自己叫『蘇瑤』,來自遠方,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雖說不知真假,可她一臉認真的模樣,讓人想信她一回。這丫頭其實特別膽小,偏偏又喜歡刨根問底,無聊時就喜歡逗弄她好解解悶,后來,發現原本無聊的日子似乎因她顯的有趣。」
「一開始見她有煩惱,懊惱的神情在臉上一覽無遺,一時興起就說要幫她,不過就想看看她的反應。結果出乎意料,只能說這丫頭心真大,想也不想的就應了,也不問代價是什么。」
「就沒見過像她這樣的,說單純也好,愚蠢也罷,似乎就只是由著自己的性子活,活的真誠,也活的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