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無所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叫李妞兒,是林府婢女,因主子不愿給人沖喜,遂替主子成了新娘。一個奴婢而已,終究難有好下場。新婚當日,我昏迷不醒性命垂危,可對于貴人來說,只要人嫁過去了,這喜便是有了,人是死是活一點也不重要。」
「我心中有怨,死后怨念不散成了厲鬼,卻不知何故無法離開尸身太遠,只能在此徘徊。今日是我頭七,按習俗本該今日才下葬。可笑的是,大婚當日我被抬入府后,人沒了,當晚直接下葬,而這一切似乎早已備妥,卻只有我不知情。」
不知道是對女子來歷衝擊太大,還是因為看到女子眼中血淚緩緩流下,蘇瑤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但當機的腦袋并沒有限制身體的行動,只見蘇瑤直起身,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子嚎啕大哭。
蘇瑤是個情感豐沛的人,喜歡追劇卻常因劇中人物的情感波動跟著起伏,時不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看著青澀面容卻蒼白的毫無血色,軟糯的聲音也不復存在,字字句句戳心窩的話,卻說的絲毫沒有起伏,明明淚已流乾只剩下血卻可以面無表情,這可憐的姑娘讓蘇瑤感到無比心疼。
流淌血淚的眼,在被擁抱的瞬間出現一絲疑惑,感受著溫暖的體溫李妞兒楞住了,任由蘇瑤抱著。
直到蘇瑤抽抽噎噎的松開手,邊用衣袖仔細的將李妞兒的淚擦拭乾凈;邊胡亂擦著自己的眼淚與鼻涕,還不忘安慰眼前人「咱不哭了,不哭了,哭了不好看了。好險衣服是紅色的,也看不出來哈。」
「那你一看到我,為什么要掐我?」心情終于平復的蘇瑤,略微氣憤的問出心中疑惑,雖然這小姑娘很可憐,但也不能隨便掐人,這樣多嚇人。蘇瑤似乎忘了她口中的小姑娘其實不是人。
「沒為什么,這里就我一個,棺材中放的是我的尸首,出現動靜當然先下手為強。但又想到這是我的尸首,傷到了不知道會怎樣,這才松手。」然而李妞兒沒說的是,其實在遇見蘇瑤前她并沒有神識,掐蘇瑤僅是出于本能并非她本意,但未免蘇瑤多想便隨口胡謅。
誤會解開后蘇瑤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她的想法,邊指揮著李妞兒把她弄出棺材;邊要求李妞兒幫她處理吃的。
事到如今,蘇瑤琢磨著前因后果「自己莫名其妙的穿到死去的李妞兒身上,遇到成了厲鬼的李妞兒,種種跡象表明一切跟李妞兒有關,所以只要化解李妞兒心中的結,她就能功成身退,回、家、啦!」
蘇瑤釐清思緒后只有一個目標——幫李妞兒化解怨念讓她可以早日投胎。
蘇瑤想著,初來乍到最先遇到的是李妞兒,雖說不是人可怎樣也得幫一幫,再說人家李妞兒還幫她帶野味,好讓她填飽肚子,這救命之恩不能不報!頓時覺得身負重任。
蘇瑤吃飽喝足后拉著李妞兒來到墓室的一角,一句話沒說便開始刨土,這下換李妞兒不解想著「這姑娘不會吃飽沒事干,把刨土當飯后運動吧。」怎料蘇瑤見李妞兒楞神還不忘讓她一起,說是要從這挖一個洞好出去,這下讓李妞兒徹底無言。
一道聲音再次出現在蘇瑤腦中「有出口,不用挖。」簡短的語句說明發言者有多么無言。李妞兒面無表情的指著墓室一角,看著呆若木雞的蘇瑤緩緩轉頭,李妞兒嘆了一口氣拉著人就往外走。
好歹是富貴人家的墓,即使墓里躺著的是個下人,但為了臉面墓室該有的一樣不少,這讓蘇瑤看的兩眼發直,一下看著陪葬品;一下看著李妞兒眼中透著崇拜,彷彿能有這么多陪葬品是多么厲害的一件事。
直到離開墓室,蘇瑤才意識到奇怪之處,照理說,下葬后墓室應該封死,一來為了不給盜墓者有可趁之機;二來也讓死者安息不受外界打擾,可這墓卻有直通外面的道,這讓蘇瑤無法理解。
「本來就沒封死,這畢竟是貴人家的墓,我一個下人怎可能葬在這里。不過是做做樣子,想必過陣子他們就會派人把我的尸首移出,隨便找個亂葬崗丟了。我想不論是林家,還是我嫁去的趙家,想必都知道我不是個真正的主子,方才的陪葬品不用猜也知道是以次充好做做樣子。」
像是猜到蘇瑤心中所想,李妞兒說出她的猜測,垂放身側的手慢慢緊握成拳。此時細膩柔軟的手挽了上來,蘇瑤靜靜的看著李妞兒,撒嬌似的輕輕搖著她的手臂嘴角含笑。
「別生氣了,走!我們找他們算帳去!」蘇瑤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拉著李妞兒就往自認是下山的路走去。李妞兒雖不忍打擊蘇瑤的積極性,但是眼看她越走越偏,只好板著臉拉著她往正確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