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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清楚!”宋居州厲聲說。
宋名卓身子不由地打一個寒噤,斜眼看著電腦上被曝出的夏洛同小叔的照片,小叔怎么知道是他拍的,小叔一定是嚇他的,“我、我不知道啊。”
“那天,奶奶,你,我,嚴郁,我們四個人去超市,這個角度這個距離正好是你所處的位置,另外,名卓你自拍習慣自上向下拍,拍別人習慣性地鏡頭向上傾斜幾度,這點,你自己知道嗎?”宋居州坐在沙發上,揉著晴明穴,頭很疼。
宋名卓心里一驚,知道瞞不下去,“照、片,是我,是我不小心拍的,然后那天上網,蔣叔叔問我,你和夏洛關系好不好,我就發個圖片給他看一下,我,我不知道會傳到網上?!彼蚊垦壑閬y傳,結結巴巴地說完。
宋居州沒去看這些細節,語重深長地說:“名卓,你快23了吧,你爸23的時候你都6歲多了,你爸在宋氏是銷售部總經理,你小叔我沒什么本事,23歲時還是個跑腿的,但我跟你爸都知道什么叫擔當,什么叫責任。你知道一個人的過去現在,傷痕痛苦難過被扒出來,還要被評頭論足謾罵一番是什么滋味嗎?她不是公眾人物,不需要從炒作中獲得利益。”
宋名卓低頭不說話。
宋居州抬起頭來,望著宋名卓的腦袋說:“我剛才問是不是你拍的照片,你怎么不說是你拍的?”他壓著情緒說話,他其實想把宋名卓打一頓,或者撬開他的腦殼看一下,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是不是說過,你喜歡夏洛,你可以去追,只要她愿意,你也愿意,我不會阻撓。你想要宋氏的一半,你有本事我歡迎你從我手中搶過去,甚至我會幫你從你爺爺那里爭取全部,我是不是和你說過這些,我是不是和你說過這些!”最后一聲,宋居州的聲音猛地一提高。
宋名卓嚇得腿一軟,身子歪一下,心頭一驚,腳一用力,又重新站好,身子依舊虛浮浮的,“小叔,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發張照片會有這么多事情,那些字不是我寫的,是蔣叔叔找人寫的,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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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山說:“宋名卓那小子就是只白眼狼,誰都養不熟,他既不像他奶奶那樣為人著想,也不像爸爸媽媽那樣平和,更不像宋居州骨頭硬,他那性子像極了他爺爺,只不過他爺爺經過事兒,知道得拼命才能活著,宋名卓沒經過事兒,不是宋居州護得緊,早不知道被人砍多少刀了,虛妄自大又沒本事沒目標,只能來回擺。誰投得他心上好,他便跟誰擺。”
甄辛鄙夷瞥一眼蔣山:“別他爺爺他爸爸的說,他爺爺那是你親爸?!?
“我親媽可不這么認為?!笔Y山拉著甄辛的手,誠懇地說:“真不是我,我只不過是在宋名卓耳邊說幾句話,他就很積極地去發照片發文字,主要這事兒牽扯到了那個頂厲害的女明星祁安和微博紅人富二代宋居州,不然這事兒火不起來,唉,說到底我也是他叔叔,我這樣做也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放假咯,么么噠各位~~~明天見
第72章 朋友
嚴郁一直待在電臺,網上曝出的信息層出不窮,真假難辯,電臺外的人只增不減,嘈雜不斷。嚴郁吃了感冒藥以后,鼻子堵塞更嚴重,頭昏昏的,實在撐不住,蜷縮在電臺的休息室睡著了。
事情從開始到結束,嚴郁一直未曾露面,人微言輕,露面解釋也沒用,只會讓射殺自己的步槍,換成大炮。所以她沉默,等待風浪漸息,雖然被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至于宋居州的反應……她在此起彼伏的電話響聲中,嘗到一種甜味的落寞。
當晚,事情最□時,聲稱旅游散心的祁安突然歸來,并發布微博,配圖是同宋居州一起吃夜宵的親密照片,并發博:“我們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如果有第三者那也是上帝賜給我們的禮物,我們會一起愛。親愛的你們,不要以傷害無辜的人為代價來愛我,那樣對無辜的人很不公平,你們都是善良的天使,你們的心意我懂,很感動,愛你們?!?
一經發出,轉發評論不斷。
“女神你好美!你終于回來了。”
“安安好善良,好感動,愛你?。?!”
“是有寶寶了嗎?恭喜??!”
“……”
祁安收回手機問:“要不要我再發一條道歉聲明?”
“不用那么刻意,太過,反而不好?!彼尉又菡f。
祁安笑著望宋居州,調皮地說:“宋先生,這條已經很刻意了?!?
宋居州抬眸看她,她但笑不語。
“吃飯吧?!彼尉又菡f。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嚴郁自電臺的休息室窗戶,向外望,電臺前空無一人,她再次打開手機,不再有謾罵的評論,而是稀稀落落幾條道歉的評論,說什么誤會的。嚴郁倒沒有太驚訝,宋居州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但凡和他有關的事件,不用擔心受牽連,他會處理很好。
只是她看到那么漂亮的祁安同宋居州親昵相擁的照片,心里極不舒服。她不喜歡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以一條蓋過另外一條,她不喜歡,更不喜歡宋居州與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攏了攏頭發后,將休息室的被子疊好,床收好后,拿著包包回住處。
走過一間辦公室時又聽到昨天那個女主持說:“我就說嘛,宋居州壓根不會看上她,你看你看,這張ps痕跡這么明顯,照片就是合成的嘛……”
嚴郁腳步頓一下后又抬步,低頭走出電臺,抬頭皺眉看一眼天空,昨晚的被子太薄,早上感冒又加重,頭沉沉的,惹得心里也郁悶。
走著回到家后,洗澡洗臉刷牙等一番整理之后,再次躺床上,自從和宋居州去找過親戚之后,發燒一天發一次,準時的很,整個人也無精打采的。
吃兩片藥后,拉開被子將頭埋進去,繼續睡覺。
宋居州用備份鑰匙開門時,嚴郁縮成一團縮在床上。宋居州心里疼,他跟著上床將她抱在懷中問:“你怪我嗎?”
嚴郁解開他的襯衣,額頭貼近他的皮膚,雙臂摟著他的腰甕聲甕氣地說:“我知道你會解決。”
宋居州托起她的臀部,使她的腿彎曲夾在兩人身體中間,將她冰涼的腳放在自己的腹部。
嚴郁吸了吸鼻子,濃濃地鼻音開口道:“祁安,性別女,年齡24,身高170公分,體重49公斤,父親是高校德文教授,母親是國家一級演員,15歲隨父母去德國,同時會英,法,西班牙,德四門外國語言,19歲機緣巧合參演周導一部賀歲電影,一炮而紅,21歲因一部災難片,憑借老練逼真的演技摘得影后,是近年來鮮少演技與長相同優的新生代……”
宋居州手掌撫著嚴郁的后背說:“假的,除了她自己努力的部分,其他都是假的?!?
嚴郁抬起頭來望著他,不相信。
“她也不叫祁安?!彼尉又萃f。
“那她是誰?”
“你想知道?”
嚴郁點頭。
“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