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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校外,鞏化東拉著傅媛坐在梧桐樹下的長椅上,傅媛與他保持了一米的距離。
傅媛抬頭望著漆黑天空明亮的幾顆星子,心里荒蕪一片。
鞏化東說什么,她都沉默著,像是被傷的太重,復原不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似的。
“我真的不怪你,真的。”傅媛望著天空說,誰都聽出來這話里的語氣是,我怪你,都怪你,是你害我這樣。
鞏化東不懂男女感情,他懂性,懂錢,懂貪婪,懂丑惡,他用他自己的認知分析傅媛就是傅媛愛自己想讓自己回心轉意。看白天傅媛對誰都開開心心,一見到自己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分明就是愛的體現。
之所以現在這副德行實質上是欲擒故縱,而自己在這兒耗著,就是自己太閑,又想看她還藏著什么貓膩,再者傅媛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伴,也可直接地說為床伴。
他不過是陪傅媛玩玩,他這么認為。
他雖是如此想,但一看到傅媛漂亮的臉蛋,姣好的身材,就什么都記不住了。男人大都這樣,理智是一回事兒,愛美之心又是另一回事兒。
“我現在要走了,宿舍到時關門。”傅媛起身離開。
鞏化東上前一步抱住傅媛,傅媛撥掉他的手,小聲說:“宿舍要關門了。”接著頭也不回地跑走。
鞏化東望著傅媛離開的背影,得意一笑。覺得剛剛自己那一抱的感覺好極了。
***
第二天宋居州是被雞叫聲給吵醒的,嚴郁住的地方,離菜市場很近,每天都會有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來,嚴郁一個人時挺喜歡聽這些聲音,因為生活嘛,平平淡淡無非就是這些油鹽醬醋的聲音。
可是宋居州不是,宋居州有床氣,并且喜歡絕對的安靜,此時被吵醒后,尤其煩躁。十分想把雞逮住給宰了。
瞇著眼睛動了動身體,感覺懷里軟軟的,暖暖的,熟悉的香味,是嚴郁,宋居州沒有睜開眼睛,摟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長腿翹在她的身上,緊緊環住她,高大的身子幾乎將她覆蓋住。舒服地閉上眼睛,繼續睡。
嚴郁閉著眼睛微微一笑,腦袋縮了縮,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
繼續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哈,換季導致感冒,今天感冒又加重,所以更晚了,不好意思,晚上可能會小修一下。
第45章 煙火日常
陽光普照大地,照近一棟棟舊樓里,嚴郁與宋居州背靠著背坐在地板上。
窗外傳來小孩子一起玩鬧的稚嫩聲,不一會兒,一個小孩子哇哇地哭起來,接著孩子媽過來,沖著一群孩子嚷嚷一通,接著又是一群小孩子玩鬧的歡聲笑語,好不熱鬧。嚴郁房間前后兩個窗戶均開著,涼涼的風來回吹著。
嚴郁與宋居州背靠著背坐在地板上——摘豆角。
兩人中間放一碟子,摘一截就放進去一截。
嚴郁說:“黃瓜炒雞蛋也不錯啊,阿姨和媽媽都挺喜歡吃的。”她悠閑地摘著,隨手將一把摘好的豆角放進碟子里。
“我不喜歡吃。”宋居州說,他一根豆角一根豆角地摘,仔細檢查有沒有蟲眼,會不會太老,摘一小截放一小截到碟子里。
“那螞蟻上樹好吃嗎?對了,你看舌尖上的中國沒有?中國美食真是天下第一啊。”嚴郁將手背在身后,伸過去拍了拍宋居州的胳膊,遞給他兩頭蒜。
宋居州很自然地接過來,放下未摘好的豆角,開始剝蒜頭。
“我特別喜歡有一期說的都是肉的做法,牛肉,羊肉,雞肉……蒸、煮、炸、烤等等,好多種方法。”嚴郁聲音悅耳,職業關系使她的言語間感情豐沛不經意間溢出,尤其是輕松的氛圍,只要她心頭愉悅,總能讓聲音感染人,讓聽者舒服安心,對宋居州來說像是撫慰憂慮的催眠曲似的。
嚴郁說一堆話不見宋居州有反應,有胳膊肘蹭一下宋居州:“你怎么都不吱聲?”
“我好……困……”宋居州說著就舒展身體往后仰。
“喂喂喂……”嚴郁哪承得住他壓,直呼救命。“你別壓我,喂……”
宋居州有很久很久沒像今天這么舒服地睡過覺,尤其是自從宋名卓染病到出國這段時間,他整夜整夜睡不著,在嚴郁這里,從晚上十點睡到早上十點,現在已到下午,還在睡。
嚴郁除了出去買個菜,其他時間也都在家,凡事都輕手輕足的。
這會兒,她將陽臺上嚴媽媽與鄒阮云的衣服取下來,衣桿輕輕地豎到墻角,發出微不可聞的“當”一聲,回頭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宋居州依然熟睡,唯恐自己將他給驚醒。
生活粗糙了嚴郁的心,使她不似從前那般待愛情敏銳。曾經一顆少女的心,即便是蜻蜓點水也會蕩起漣漪,現在卻沒有了。
生活的磨礪給她堅強的外殼與內心,她不會去哭天搶地去愛,但她會在做飯時,將廚房的門關上,刻意讓自己的動作小一點,不致吵到外面睡覺的人,這是她的愛情,她的愛情觀,她對愛情的體現。
宋居州這次是因令人垂涎的飯菜香而醒,這種感覺格外好,就像是小時候早上饑腸轆轆的醒來,媽媽就會把自己最愛吃的飯菜給放到餐桌上那樣的溫馨。
宋居州聽著細微的油在鍋底翻騰的哧啦聲,看著緊閉的廚房門,接著起床,推開廚房的門,嚴郁正在燒菜,他走上前摟著她的腰,突然一抱倒把嚴郁給嚇一跳,她轉過頭沖他一笑,“醒啦?”
“嗯。”宋居州應著,伸手抹掉她臉上細微汗珠。轉目看向鍋中的雞絲蓮藕。
“要不要嘗一下?”嚴郁問。
“嗯。”宋居州懶懶地答。
嚴郁夾一片藕片在空中涼一會兒后,遞到宋居州嘴邊,宋居州張口咬掉一半,嚼了幾下后,面無表情地說:“淡的。”
是嗎?嚴郁就著剩下的半片咬了一口。
“哦!我忘了放鹽了!”嚴郁這才想起來。剛被宋居州一抱給抱忘了,側首觀察宋居州的表情,“淡的好吃嗎?”
“不好吃。”
嚴郁望著宋居州,干笑了兩下,“不好意思喔。”
“我原諒你了。”宋居州像沒睡醒一樣,又將頭埋在她的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