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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州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煙喝酒。
時友望向他時,他攤了攤手說:“沒辦法,年老.色衰,她們嫌棄我。”
時友搖頭,暗暗感慨,同樣是一個爹生的,簡直天壤之別。
***
近幾天嚴郁與甄辛走得比較近,甄辛強勢、漂亮、熱情并且渾身散發快樂的因子,嚴郁被她傳染的也有些快樂。
此時,嚴郁的快樂更重要原因的有兩點,一是嚴媽媽的病情得到穩定,并且醫院里有不少治愈的病人已經出院。二是她即將從夜間節目轉為晚高峰波段,這也意味著自己受到領導重視,并且薪水也會漲。兩者都讓她開心。
“雖然是屁大的事兒,不過你開心就好。”甄辛笑說。
每次嚴郁來,都要給甄辛收拾一番,簡直真成了甄意的老媽子,甄辛也對嚴郁好,送她化妝品,給她做思想開解。
嚴郁這人沒什么個性,自生下來,學習,戀愛,一路坦途至婚姻,雖然家境不富裕,但也沒餓著凍著沒絆過跤沒吃過苦頭,柔順聽話,假如嫁得良人,會是好妻子好媽媽,要什么個性呢?假若沒有婚姻的慘劇,她這樣不是挺好嗎?
偏偏晚來的風風浪浪一起來,李年軍出軌,爸爸生氣摔倒致耳疾,工作崗位被調換,嚴燦與同學打架,又為了一個女生進局子,媽媽生病等等,讓她一蹶不振,好像一生中所有的美好所有的運氣都讓前26年耗盡,自此每一步都艱難得靠實力,偏偏她沒有實力抗爭,有的就是一忍再忍一撐再撐,相信日子總會越熬越好。
甄辛勸她要把心放寬,不要活得那么壓抑,不就是一個渣男李年軍嗎?扔了不要了!男人他媽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女人漂亮是本錢,女人活得漂亮那就是本事。咱有這種本事,還怕沒男人喜歡?首先要開心,開心最重要,哪個男人愿意娶個苦瓜臉回家。
“要笑!來,親愛的,笑一個。”甄辛啃著蘋果哄著正幫她燙衣服的嚴郁笑。
嚴郁當真笑了。像是冰雪天地里,一抹陽光照著白雪上,閃閃的。
正巧蔣山過來看到這一幕,心頭竟是一蕩。男人這種生物賤起來真不能語言來描述,越是看得著摸不著越是心癢癢。這蔣山自認為上次嚴郁把他給當猴兒耍了,明白宋居州壓根對她沒那么個意思后,他再看嚴郁就少了幾分色彩。
幾次他到商場接甄意都看到嚴郁。他沒理她,她也就打聲招呼,接著也是沒所謂的樣子。他有甄辛房子的鑰匙,也在這里看到嚴郁幾次,他都是不愿意搭理她的神氣。
有時他故意在她面前同甄辛親熱,她倒鎮定,當作沒看見,或者躲一下,偶爾會悄悄地就走了。這勾起了蔣山肚子里的壞蟲。
今天蔣山再看她時,發現她變了,皮膚變白嫩,屁股是屁股,腰是腰,胸也不小,因為了換了春裝柔膩的脖子露出來,讓人特別想摸一摸親一親,并且她的聲音好聽,不知道叫起來會不會更銷.魂。
這會兒她這一笑,蔣山竟覺得特別好看。真有種女人是越看越好看,越品越有女人味。
“喲呵,兩位美女,這是嘛呢,挺樂呵的呀。”蔣山嘴角噙著笑容,來到兩人跟前,目光掃過嚴郁。
嚴郁對蔣山禮貌地微笑了一下,接著將熨斗關掉,把甄辛的衣服收起來說:“甄辛,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別呀。”蔣山搶先說。
第26章 和諧
嚴郁終于從甄辛掙脫出來,松一口長氣。
嚴郁隱隱地察覺到蔣山這人的邪乎,這個邪乎不是玄幻,而是上一輩人常說的不走正道。他看她的眼神,他的舉止乍一看都沒問題,就像起初甄辛剛把他給她認識時,感覺還不錯。最近越是接觸越有種莫名的惡感并伴著惡心。
似乎甄辛沒這樣的覺得,一如往常一樣喜歡蔣山,嚴郁有點懷疑這種感覺是自己的錯覺,但她可以確定的是,以后少和蔣山這種人接觸才是比較正確的。
蔣山因為甄辛放走了嚴郁而有所惱火,甄辛倒沒覺得,而是溫溫柔柔地問:“親愛的,中午想吃什么?”
溫柔的女人總能撓中男人的某根軟肋,蔣山隨即笑著摟著甄辛的腰,俯在她耳邊低低地說:“我想吃你……”至于,那個人女人,來日方長。
***
黑色的車子平緩地行駛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宋居州坐在后座專心地聽著廣播。
易揚:“夏洛你說,什么情況下你希望一個人忘記你?”
宋居州也在認真地想這個問題,這時廣播里響起夏洛的聲音。
夏洛:“唔……我欠他錢的時候。”
接著是廣播里哈哈哈的配音效果。
宋居州聽后,嘴角忍不住微微浮動。
老楊見宋居州第一次出差后心情不錯,于是說:“這節目剛有的,這女主持挺逗的,愛發冷箭這男主持也會圓,兩人一說一搭能讓人整整樂兩小時,男的女的聲音都比一般節目主持好聽。我聽著這女的聲音挺像嚴郁嚴小姐,但這性格不像,嚴小姐很穩,這女主持又逗又俏皮又會說段子。”
“她穩嗎?”宋居州反問。
“嗯,比一般女的穩,就是有點壓著自己生活,放不開。”老楊說,“感覺她很能抗壓,挺好的一人,有時候看著挺可憐的。”
宋居州聽后不再說話,自動將夏洛換成嚴郁,老楊見宋居州沉默,他也不吱聲了。
僅聽見廣播里的聲音。
易揚:“我還想演《葫蘆娃》呢。”
嚴郁:“你如果演《葫蘆娃》里的六娃,你就不用來錄節目了。”
易揚:“為啥?”
嚴郁:“隱形啊。導播看不到你,聽眾聽不到你,來不來都成。”嚴郁的語氣特逗。
易揚:“哈哈哈。”
嚴郁:“不許笑!嚴肅!說好了定位咱們為新聞工作者,我們比較保持形象。來,正正經經跟咱們的衣食父母告別。”
易揚:“哈哈哈。”
嚴郁:“我不管你了。各位聽眾,在下江湖人士夏洛,今天的節目到此暫別,最后一首應景的歌《春天的味道》,明天下午五點我們不見不散。另外我們表管這個沒吃藥的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