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才有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雙周周末的飯點前兩個小時,也是蘭堂定下的一月兩次的檢查功課的時間。
寬敞的別墅房內,一大一小正對坐著,面前擺放了一摞習冊,氣氛分外和諧。
蘭堂滿意地合上了國文套卷,給里香一如既往優(yōu)秀的答案打上了滿分,正打算伸向外語試題本的手,在眼角余光瞥到一處時忽地一頓。
祈本里香背后的手還沒來得及藏好,深色封皮的筆記本露出了一角,就這樣猝不及防撞進了蘭堂的視野。
蘭堂:“里香?這是什么?”
祈本里香低著頭沒看監(jiān)護人:“……只是學習筆記而已?!?
“這樣啊?!睂W習筆記,這也是個好習慣。但是里香的微表情有點不自然?
蘭堂面上不露,聲線柔和地說道:“里香的筆記,應該不介意給我看看吧?這樣,我也好清楚里香自學到了哪里,方便我之后給里香安排學習表。”
無懈可擊的理由。蘭堂在充當監(jiān)護人的同時順帶兼職“家教”,根本沒法拒絕“老師”伸出的手。
里香啞然,找不到反駁點,只能眼睜睜看著蘭堂從她手里拿走了自己的學習筆記,他翻看的每一頁動作在里香的眼里都無限放慢。
剛翻了十來頁時,蘭堂的心里掠過淺淺的疑惑。
祈本里香沒有說謊,的確是學習筆記沒錯……而且筆記的格式記錄都十分好看,圖解文解雙管齊下,娟秀的字體更是讓內容一目了然——一看就是好學生的那種。
果然是他家的里香,超前的進度還能保持這等高效的學習效率……
然后蘭堂翻到了最后幾面。
蘭堂手猛地僵住了,臉上的淺笑也凝固了。
一看蘭堂的神情,里香就知道他看到了,索性把眼睛一閉,頭一扭,開始掩耳盜鈴。
筆記本的最后幾頁白紙上,鋪滿了里香的字跡,從整齊到雜亂,墨水遍布紙張,仿佛快要掙出二維的平面。
從“憂太”到“乙骨憂太”,這個不知屬于何人、但顯然是一個少年的名字,從里香的手底下、筆尖上流淌而出,她用這個名字,蓋滿了自己的筆記本。
蘭堂合攏了筆記本。
并不是多厚的冊子,卻讓他的心里經歷了一場海嘯。
“里香。”長久的靜默后,蘭堂終于開口了,“‘乙骨憂太’,是誰?”
是誰?占據(jù)了你失憶之后的全部腦海,讓你這么多天藏在心里頭連他都不告訴,讓你在高強度的學習中還不忘摸魚,摸魚的方式是在筆記本上寫滿這個人的名字!
細思恐極。
蘭堂的心情現(xiàn)在就是復雜,非常復雜,宛如廚房柜子里那一堆里香新買的調料齊齊打翻在心里,五味雜陳,滋味酸爽無比。
閨女,你要是看上誰了可以和爸爸說,雖然你年齡有點小,但爸爸畢竟是法國人還是很開明的……可是這種癡.漢行為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祈本里香垂頭喪氣,兩只小手糾結在一塊,悶聲道:“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他是對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但是我連他的長相都想不起來。”難過得像一只耷拉著耳朵的小狗勾。
是失憶前認識的人,那屬于不可抗力,不是自己能影響的。
可惜了。蘭堂有些惋惜地想,如果是里香失憶后趁虛而入的哪個男生,他就能直接開著彩畫集去和對方“友好交流”一番了。
而且,疑似還是里香很重要的人。
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唯獨記得你”,這種重視程度已經相當可怕了。
“蘭堂先生……”祈本里香難得用這種軟乎乎的聲音,祈求地看著他,“比起我自己無頭蒼蠅般的尋找,我知道蘭堂先生有更高效的手段。我的記憶都可以擱在一邊,只希望能盡快找到憂太……”這是她失憶以后,唯一的執(zhí)念了。
“里香?!碧m堂揉了下自己的眉心,他算是反應過來了,“你是不是故意讓我發(fā)覺的?”
隨著相處時間的推移,里香也慢慢對蘭堂放下了戒備,在她判定能夠對蘭堂付出一定信任時,她不會放著近在眼前的資源不利用。
祈本里香確定了蘭堂不會對自己不利,他也是真心在幫助自己尋找記憶,所以里香就順勢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本筆記,借由這位準干部的人脈去調查她的“乙骨憂太”。
這姑娘是從哪學的這么多彎彎繞繞……他無奈地想。
“你是故意的吧。”蘭堂屈指,彈了下心虛的女孩的腦門?!跋麓?,有事直接說就好了?!?
沒必要這么演他,真沒必要。
女孩吐了下舌頭,乖巧道:“知道了?!?
※※※※※※※※※※※※※※※※※※※※
#乙骨學長今天回國了嗎#
沒有。和國外認識的朋友去看了電影《異形》。
在驚叫連天的電影院面色如常地吃爆米花,在朋友忍不住問“你都不害怕嗎”后,回答說“其實挺可愛的,異形?!?
得到了朋友驚恐的眼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