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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凌華安忍不住輕笑出聲,說:“江隊,你的肚子似乎比你的嘴巴要誠實。”
江承彥頓時窘迫的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那什么,隊里還有點事,我就先回去了。”
“江隊。”凌華安叫住江承彥,說:“就算工作再忙,也要按時吃飯,今天就委屈你吃面吧,我給你煮兩個雞蛋。”
江承彥頓住腳步,轉(zhuǎn)身看向凌華安,猶豫了一瞬,說:“那就麻煩你了,我去拿面。”
江承彥轉(zhuǎn)身去了貨架,凌華安也拿出煮蛋器。
陸昊連忙跑到凌華安身邊,小聲的問:“哥,這個帥哥是誰啊?我怎么聽著那酸菜魚是專門給他做的?”
“他是刑偵隊隊長,之前幫了我很多忙,我表示一下感謝。”
“哦,這樣啊。”陸昊好奇地問:“那他都幫了哥什么忙啊?”
凌華安挑挑眉,說:“你這是不想吃了?如果不想吃,正好他還沒吃飯,我也不用再煮雞蛋了。”
“吃吃吃,哥做的飯菜,當然要吃的一粒米都不剩。”
凌華安揉亂陸昊的頭發(fā),笑罵道:“臭小子,慣會油嘴滑舌。”
“那也要看對誰,嘿嘿,那我去吃飯了,你小心……”陸昊看向凌華安的手,一眼便看到了手背上的燙傷,緊張的問:“哥,你的手怎么弄得?”
“沒事,都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去吃你的飯,待會兒涼了。”
“哥,宴宇哥這兩天是不是有事?”陸昊的眉頭皺成了疙瘩。
凌華安抽回手,無奈的說:“他有他的事做,而且我只是不小心,又沒什么大事,你別這么大驚小怪。”
“燙這么一大塊還說沒什么。哥,如果宴宇哥沒空,你可以叫我啊,我離你住的地方那么近,騎車十分鐘就到,中午和你一起吃完飯再回去,完全沒問題。”
凌華安好笑的說:“這么多年,我都是自己,早就習慣了,別把我想的那么沒用,我只是眼盲又不是癱瘓。”
“不行,明天我就收拾東西搬過去住。”陸昊打斷凌華安出口的拒絕,小聲的說:“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跟宴宇哥。”
凌華安一怔,隨即笑罵道:“你個混小子想什么呢,我和宴宇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明白,我明白,哥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我先去吃飯了。”陸昊不給凌華安拒絕的機會,急忙走回桌旁坐了下來。
雖然后面的話沒有聽清,但之前陸昊提起宴宇的時候,江承彥聽清了,他心里莫名不是滋味,猶豫了一會兒,走到凌華安近前,說:“華安,你手上的傷還沒好,是該注意一些,煮雞蛋就算了,我吃點面就成。”
凌華安將煮蛋器往江承彥的方向推了推,無奈的說:“那你自己煮,光吃面怎么能吃得飽。”
旁邊的孫銘笑著說:“還是我來吧,反正現(xiàn)在店里也不忙。”
“我自己來吧。”
江承彥說完,走向貨架拿了兩個雞蛋,回來時,孫銘已經(jīng)幫他泡好了面。他道了謝,將雞蛋洗了洗放進煮蛋器。
店內(nèi)一片安靜,凌華安側(cè)頭就能聽到江承彥淺淺的呼吸聲,說:“江隊最近是越來越忙了,是不是案件有了進展?”
江承彥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宴宇和凌華安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心不在焉的說:“是,確實有了些眉目。”
“有眉目就好。江隊,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江承彥一怔,看向欲言又止的凌華安,說:“華安,我們……是朋友,有什么事你就說,只要我能幫得到的,我一定幫。”
“我很好,不需要幫忙,謝謝江隊。”凌華安頓了頓,接著說:“我說的這件事是有關(guān)蔣昌平的,因為事關(guān)隱私,所以不知道該不該說。”
“事關(guān)蔣昌平?”江承彥想起凌華安那張欠條,眉頭皺了起來,說:“華安,你和蔣昌平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之前我們調(diào)查他跟誰有經(jīng)濟來往的時候,并沒有查到你?”
凌華安挑了挑眉,說:“江隊是懷疑我?”
江承彥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別誤會,我只是有點奇怪。”
“其實我和蔣昌平也算是合作伙伴吧,他說我的字寫得很好,可以幫我做宣傳,舉辦書畫展,說是能將我捧起來,不過前期需要一筆資金,等我紅了以后,就可以賺一大筆錢,我也沒多想就同意了,誰知錢剛剛給他沒多久,他就死了。”
“字?你會寫毛筆字?”
“嗯,我比較喜歡楷書,練過一段時間。”
“你就沒想過他是在騙你嗎?”
“騙我?”凌華安笑了笑說:“江隊,我是眼盲,心不盲,在投錢之前,肯定要做調(diào)查,蔣昌平那件畫廊是他自己的,就光房產(chǎn)就值幾千萬,更何況他還是華城小有名氣的畫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