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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0年10月30日清早,雖然只睡了四個小時,但江承彥卻睡的很踏實,早上到警局時神清氣爽,一點也沒有熬夜的疲憊感,跟兩眼無神一臉憔悴的其他人相比,簡直是兩個狀態(tài)。
姚敏打了個哈欠,奇怪的問:“隊長,你怎么精神狀態(tài)這么好?不應該啊。”
江承彥沒好氣的說:“死丫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精神狀態(tài)好了?”
“你昨天明明……”見江承彥威脅的看過來,姚敏連忙閉嘴,訕訕地笑著說:“那個沒什么,這不是看隊長沒有黑眼圈,有點羨慕嫉妒恨嘛。”
江承彥給了姚敏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看向眾人說:“行了,現(xiàn)在開會,說說昨天的進展。李童,那輛車找到了嗎?”
李童回答道:“找到了,就停在光美小區(qū)的地下停車場,不過那個車牌已經(jīng)換了回去。”
“通知痕檢科的同事了嗎?”
“昨天找到車以后就通知了,秦科已經(jīng)將車拖回了警局。”
江承彥點點頭,看向劉冉,說:“劉冉,你那邊怎么樣?”
劉冉和王斌對視一眼,說:“李秋然的父親李建/國,今年52歲,在商場當保潔,與李秋然的母親馬翠萍離婚后,兩人很快再婚,李秋然則一直跟著李建/國生活。因為李建/國之前有家暴的前科,所以李秋然的日子不是很好過,上大學后,李秋然選擇住校,不是沒有躲李建/國的可能。大四的時候,李秋然在一次畫展中與蔣昌平相識,大約半年后確定關系,李秋然畢業(yè)后,兩人就結了婚。婚后,李秋然基本沒有回過家,就連聯(lián)系都很少。每次都是李建/國給李秋然打電話,基本都是跟李秋然要錢。”
姚敏微微皺眉,說:“我怎么聽著有點不對勁,就好像這李秋然和蔣昌平從相遇到結婚,都只是為了躲李建/國制定的計劃一樣。”
劉冉點點頭,說:“我的想法跟你一樣,然后我就很好奇,李建/國到底對李秋然做了什么,讓她這么迫不及待的離開那個家,甚至愿意犧牲自己的愛情。”
“犧牲愛情?這話什么意思?”姚敏瞬間抓住了劉冉話中的重點。
“在遇到蔣昌平之前,李秋然有個關系曖昧的男同學叫姚江,據(jù)李秋然的同學說,她有很多次看到李秋然和姚江偷偷約會,但她問李秋然兩人的關系時,李秋然卻否認了,自從畫展上認識蔣昌平,李秋然便和姚江斷了來往,所以第一次問話時,她沒有提及。不過據(jù)說姚江因為李秋然提出分手,還曾吃安眠藥自殺過。”
姚敏皺著眉頭說:“如果只是想擺脫李建/國的糾纏,那這個姚江也可以啊,難道我們想錯了?”
“據(jù)我調查姚江不是華城本地人,家在平城農(nóng)村,家庭貧困,能上大學還是父母四處借錢交的學費,之后的學費都是靠他勤工儉學。而蔣昌平不同,他家雖然也不在華城,但家庭情況還可以,再加上他當時已經(jīng)在華城小有名氣,還有資本經(jīng)營一家畫廊,如果只是想擺脫李建/國,那么蔣昌平才是更好的選擇。”
“可當時李秋然來認尸的時候,那種傷心是發(fā)自內心的,不像是對蔣昌平?jīng)]有感情啊。”姚敏提出疑問。
“傻丫頭,感情可以婚后培養(yǎng)啊,我又沒說李秋然現(xiàn)在對蔣昌平完全沒有感情。”
“那倒也是,畢竟兩個人的孩子都已經(jīng)五歲了。”
江承彥插話道:“那李秋然到底是為什么讓那么怕李建/國?”
劉冉接著說:“帶著這個問題,我們走訪了李秋然的母親馬翠萍,據(jù)馬翠萍說,李建/國經(jīng)常酗酒,只要一醉酒就會打人,完全不認人的往死里打,光是馬翠萍就有好幾次差點被打死,李秋然也曾被打斷右腿,馬翠萍就是因為這個才和李建/國離的婚。”
“那馬翠萍為什么不帶著李秋然一起走?”
“因為李建/國同意離婚的唯一條件,就是女兒的撫養(yǎng)權。”
“那她可以通過法律的途經(jīng)離婚啊,只要有家暴的證據(jù),法官是不會將女兒判給李建/國的。”
“李建/國威脅說只要她敢告,他就糾纏馬翠萍一輩子。”
姚敏不敢置信的說:“所以馬翠萍就妥協(xié)了?”
劉冉悲哀的嘆了口氣,說:“馬翠萍一個文化不高的女人,生存就靠著李建/國,能提出離婚,也是因為她真的被打怕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撫養(yǎng)李秋然,與其讓她跟著自己,還不如讓他跟著李建/國,至少他能養(yǎng)活她。”
姚敏反感的說:“怎么就養(yǎng)不活,單親媽媽帶著孩子生活的多得是,明知道李建/國家暴差點打死人,還忍心將李秋然留下,她不配做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