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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0年10月27日,刑偵隊辦公室,江承彥召集眾人開會,他抬頭掃了一眼,見人員基本到齊,出聲說道:“既然人齊了,那我們開始開會。”
見眾人均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江承彥笑著說:“怎么?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們就都像是斗敗了的公雞似的。”
姚敏有氣無力的說:“隊長,這都案發三天了,我們連死者是誰都不清楚,這要怎么查啊。”
蘇可好笑的說:“江隊,你這會兒倒是沉得住氣了,剛才不知道是誰火上房似的跑去法醫科。”
江承彥見蘇可拆臺,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成成成,那我就不賣關子了,蘇可,你來說吧。”
眾人將目光投向蘇可,好奇他們兩個這是唱的哪一出。
蘇可笑笑說:“就在中午的時候,你們江隊給了我一些毛發和一支牙刷,經過提取和比對,發現與死者的dna一致。不過江隊拿來的毛發屬于誰,那我就不知道了。”
眾人一怔,隨即興奮的看向江承彥,“隊長,你是不是知道死者是誰了?”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了!”
江承彥掃了一眼眾人,拿出一張照片貼在了白板上,說:“死者叫蔣昌平,今天35歲,2985年5月13日出生,已婚,育有一子,在華城市中經營一家畫廊,叫昌平畫廊,家住和平小區5號樓1單元2001室。”
姚敏好奇的問:“隊長,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江承彥的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凌華安的影像,他晃了晃腦袋,接著說:“怎么找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可已經證實無頭男尸就是蔣昌平。先前之所以沒找到,是因為蔣昌平的妻子李秋然今天才報的失蹤。”
“原來是這樣啊。”姚敏奇怪的問:“死者的死亡時間是22日晚上,到今天已經6天,怎么他老婆這么晚才報案?”
“一個星期前,也就是10月20日,蔣昌平對李秋然說要去外地出差,出差時間大約三天左右。10月23日上午,劉秋然收到蔣昌平的短信,說是事情沒談完,晚幾天再回去,因為之前這種事時常發生,所以李秋然也沒放在心上。直到昨天因為店里有單大生意,店員給蔣昌平打電話打不通,通知了李秋然,她這才發現蔣昌平失聯了。”
“10月23日上午?蔣昌平22日晚上就已經死了,那那條短信肯定是兇手發的,目的……為了拖延時間。”
“沒錯,之前我和王斌去過垃圾清運公司,了解到那里因為地處偏僻,垃圾一般兩天清運一次,兇手這么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一旦垃圾被清走,尸體在被發現,就給我們調查帶來更大困難。”江承彥頓了頓,接著說:“殺人、分尸、毀掉指紋、隱藏頭部,兇手這么做就是為了隱藏死者身份。而他這么做,恰恰說明他和蔣昌平認識,而且關系非同一般。”
見江承彥看過來,蘇可接話道:“之前的解剖中,我發現死者肛/門處有撕裂傷,且腸道清理干凈,并伴有輕微的腸胃菌群失調,說明死者在生前曾與人發生過性關系。”
“他是gay”姚敏幾乎是脫口而出。
眾人一怔,隨即面色古怪的看向姚敏,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蔣昌平有老婆孩子,怎么可能……蘇科,會不會弄錯了?”劉冉眉頭微微皺著,提出心中疑問。
“如果肛/門處的撕裂傷是由內而外,那就是排便的問題。但死者的傷口是由外而內,這明顯是外力所致,所以這個推斷不會有錯。”蘇可淡淡的解釋道。
“明明是同性戀,居然還結婚生孩子,這人還真是個渣男。”劉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姚敏嘆了口氣說:“說到底還是社會對他們這個群體的歧視導致的,不過他騙婚,確實不應該。”
“無論蔣昌平生前有多么不堪,都不能成為兇手殺他的理由,所以我們必須查出真相,這是我們身為警務人員的職責,我希望你們辦案時不要摻雜任何私人情緒。”江承彥認真的提醒著。
“隊長,你放心,我們都是老刑偵了,公私分得清。”
江承彥點點頭,接著說:“既然蔣昌平死前與人發生過性關系,那么兇手很有可能就是他這個同性情人,而蔣昌平拿出差當借口,就是為了和情人私會。可不知什么原因,兩人發生爭執,氣憤之下,兇手下了殺手,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推測。所以我們現在首先要做得,就是調查蔣昌平的人際關系,找到那個他隱藏在婚姻之下的秘密情人。”
姚敏提醒道:“隊長,我覺得這種事李秋然多少會知道一些,我們應該先找她談一談。”
“嗯。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雖然兇手很有可能是蔣昌平的秘密情人,但也不排除李秋然行兇的可能,至少她有殺人動機,所以我們必須先排除她的嫌疑。”江承彥頓了頓,接著說:“現在我來布置任務。劉冉,王斌,你們查一下蔣昌平的通訊記錄,以及他的消費記錄,我要知道他最后出現的地點在哪里。”
兩人對視一眼,相繼應聲道:“是,隊長。”
“李童,你和張亮排查監控中出現的車輛。郭海、孫淼,你們去昌明畫廊了解情況。姚敏跟我,都清楚任務了嗎?”
“清楚了。”眾人紛紛應聲。
“好,散會。”
眾人收拾東西相繼離開,蘇可看向江承彥,笑著說:“那酒吧我們還去嗎?”
江承彥想了想,說:“去看看吧,萬一有線索呢。這樣,姚敏,你負責通知李秋然過來認尸,然后對她進行簡單的詢問并落實,我和蘇可一起出外勤。”
姚敏一聽愁眉苦臉的說:“江隊,怎么又是我,就不能換個人嗎?你該不會是公報私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