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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不許出聲。”卿言命令著,隨即抽出何夢露腰間的皮帶:“不用計數。”
皮帶很細長,不是警服隨配的那條。這么說來,何夢露之前還漏認了一條警服與便服混穿。可之前都說了是要算總賬,這點小事最多算個添頭了。
卿言將皮帶在手掌上卷了幾圈,空揮幾下后,覺得不太襯手,于是又將皮帶兩折,雙手向外抻了幾下。
何夢露只聽見身后傳來好幾聲噼啪響動,每次都讓她神經不由得緊繃,可預想的疼痛卻沒有降臨在身上。每一記響聲都在吊高她懸著的心,讓她不由自主的抓緊桌沿。
可卿言卻在試鞭后,將皮帶卷曲的正中段貼合何夢露的小穴,有意的刮蹭著,直到那段沾上了晶瑩的液體,這才舍得揮出第一下。
她沒有留手,那一下抽得何夢露臀波蕩漾,雙膝反射性的蜷縮起來。白皙的股峰上一陣銳痛,那痛感竟像是遇肉化開一般,逐漸將火辣摻著酥麻傳播開來。
那鞭留下一道殷紅色的鞭痕,隨著痛感散播漸漸顯現。何夢露硬是忍著沒叫出聲來,可雙眼已反射性蓄滿淚水。
“還用我提醒這句嗎?”卿言皺眉,語氣冷硬:“挨抽的時候不許動。”
她的小狗早在那下挨過之后,就立刻將腿重新伸直打開,表示自己知道錯了。此刻更是乖巧的撅起屁股,似乎在無聲的表明自己已經準備好挨下一鞭。
這次,卿言連著揮了數不清幾鞭,可卻都小心的保持著輕過第一下的程度。皮帶揮舞,銳利地劃傷空氣,落在白嫩的臀上,每一下都像是在喚醒上一下帶來的痛感。
疼痛的感覺像伴著火的海浪般拍打著何夢露的神經。她再也不敢動,也努力不發出聲音,只是翹著屁股一下下挨著鞭打。
卿言很少不規定鞭打的具體數字,這好歹讓痛苦有個可以預見的結束。可大概是因為之前何夢露在禁閉室里隨性的抽打,這次的懲罰模仿了小狗犯錯的形式,讓這痛感似乎會無休無止的激蕩下去。
可何夢露卻無法心生怨懟——她對她的主人做過同樣的事,甚至更惡劣。
太痛了,主人當時也是這么痛嗎?
她知道主人一定比這更痛更折磨,所以半點沒有抗拒懲罰的意思。相反,若是能將主人的痛苦換到她身上,就算是成倍的奉還,她也愿意。
于是她只能默默的受著,幾滴眼淚隨著鞭落滴下來。
卿言察覺到小狗有意識的將腰部下壓,去承接她揮舞的皮帶。她知道何夢露是不嗜痛的,不然鞭打也不會被保留做一種懲罰手段。于是她暫時停了手,手掌撫上何夢露已經被抽出一道道鞭痕的屁股。
輕微的撫摸都讓她發顫,挨過辮子的地方不僅發紅,還斑駁的腫了起來。卿言惡趣味的捏弄幾下何夢露的臀肉,惹得小狗一陣壓抑的啜泣。然而捏弄夾雜著溫柔的撫摸,讓何夢露一下身子緊繃,一下又放松。
她摸著摸著鞭痕,手就不自覺劃到小狗兩腿間的細縫中去。隱秘的花穴因著鞭打而漲的通紅,被摸幾下就動情了,淫靡地吐露著晶瑩的蜜汁。等她戳弄夠了軟肉,又向那早已脹起的花蕊摸去。
原本就敏感不已的器官因著疼痛而被喚起,更容易得到快感。在任人擺弄的姿勢下,何夢露被摸了沒一會兒就不自覺蜷起膝蓋,似是要到達快感的巔峰。
可卿言卻停了手:“記吃不記打的小狗,自己說要認罰,摸幾下就享受起來了?”
小狗不敢吐出嘴里的內褲回答主人的話,只得搖搖頭,又將雙腿打開,屁股撅好,顧不上沒能高潮的憋漲失落,乖乖恢復成準備挨打的姿勢。
可她的屁股上紅痕遍布,哪里還有一塊空白處?卿言又輕抽了幾下,覺得不能盡興,于是命令道:“兩腿并起來。”
何夢露乖乖照做,感覺兩腿外側被皮帶狠狠一勒。卿言在綁縛住何夢露的雙腿后才發現,皮帶上沒有合適的孔洞,于是又拿起桌上的金屬茶針現戳了個洞出來,將何夢露的雙腿緊緊縛住。
她扶起何夢露,任她趴倒在自己懷里,順勢坐下。于是何夢露就半趴在卿言一邊肩膀上,一只手扶著辦公椅扶手,兩腳腕被卿言的大腿壓在下面,而她撅起的屁股正好在卿言一伸手就能拍打到的地方。她兩腿被卿言壓著,又被皮帶綁縛,再也動不了,只得任由卿言發落。
卿言揚手,不疾不徐的掌摑起何夢露來。
清脆的拍打聲比之前皮帶的聲響更令人羞恥,而那力道比起之前的鞭打,近乎可以算是一種撫摸了。可之前遺留的鞭痕痛感依舊那么容易就能被喚醒。何夢露被拍打的肌膚戰栗著,漸漸迭加起與火熱的痛感不盡相同的鈍痛。
比起痛感,此時被喚起的更像是一種脹熱,好似比平時沐浴時更燙一些的溫水一下又一下的沖刷著肌膚,被放大的敏感與舒適撫慰著之前一味忍耐的小狗。
然而,卿言帶來的不僅是持續的巴掌而已。她偶爾會彎起手指,挑逗何夢露未能發泄的快感;或改變著拍打的方式,輕輕擊在滿脹的恥丘上,引得一波淫水亂漾;甚至時不時彈弄何夢露緊繃的菊口,讓小狗的敏感重新緊繃……更多的是揉弄夾雜著揮掌,或急或緩的調弄起小狗的呼吸頻率。
直到那無規律卻有意的玩弄終于將熱感傳遞到小腹,幾下急促的抽泣聲后,何夢露流著淚獲得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