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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的爽感一點一點重新匯聚到小腹,而陰蒂偶爾剮蹭到牙齒的痛感每每讓她不由得繃緊身子,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匯聚到了某一個點,而身體的其他部位正在慢慢消失,只有和卿言的雙唇貼合的地方才真正存在。
那小小的,還不如蠶豆大的隱秘器官竟這樣被一股股熱浪送到云尖上,快感仿佛沒有極限一般,被那舌尖與雙唇推向更難以把控的高峰,無根無線的漂浮著。
何夢露早沒了夾緊雙腿的力氣,在無邊的性愛刺激之中,眼前看慣的天花板都變得愈發模糊、無邊界起來。
她只知道自己被卿言舔舐著,好像成了世上最美味的甜點,誰也無法阻止她甘愿被吞噬殆盡。
而就像每每被留在最后才吃的紅櫻桃那樣,被輕咬著撥弄的一瞬間,何夢露的眼前只剩一片純白色。
待到卿言吮夠了陰蒂,將舌頭伸進兩片小陰唇下方的秘穴之時,何夢露這才逐漸感受到,卿言的一只手正撫摸揉捏著自己圓潤的股峰。
云尖之上的刺激感逐漸隨著口舌的掠奪與給予而飄飄蕩蕩,好似被風吹著一上一下的羽毛,每一絲柔軟的地方都在顫動。
明明是在緩緩下落,可又被什么托著上??;明明只被舔了小穴,可快感又好像從被迅速聚集的小腹部位逐漸擴散開來,直到好像連腳趾尖與發絲都有被浸在溫水之中的舒爽。
“好舒服,主人?!彼剜?,似乎已經忘了自己是監獄長,而門外就站著自己的下屬:“小狗好舒服……”
卿言繼續舔食著何夢露的腿間,雙手也已經安撫似的在她的大腿內側緩慢滑動,直到何夢露流不出什么水,穴口不自覺的抽動為止。
“何監獄長,我的任務完成得好嗎?”
何夢露半天才靠自己的力量直起上身。她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將桌上文件夾的塑料外皮捏的折了角。
她掩耳盜鈴般的趕忙將手掌狠狠壓在折印上,慌亂地點頭。
她的主人永遠是賞罰分明的。何夢露想,而這一次次的高潮怎么看也是獎賞。
于是她低著頭,態度老實的如同嫌犯自首一般:“主人不罰小狗嗎?”
卿言坐回何夢露的辦公椅上,看著好像在認真懺悔的小狗,心想如果此時說“你已經不是我的狗,所以沒什么好罰的”,大概何夢露會直接哭出來。
何夢露確實已經不再是卿言的小狗。
她們分手的那天,卿言把話說得很決絕也很明確。可九年前的她只是卑劣地用著最能刺傷何夢露的方式將她推遠,此時此刻即使是玩笑,她也不想提及何夢露的舊傷疤。
那是她造成的舊傷疤。
于是,早已不是何夢露女朋友、也大概算不上何夢露主人的卿言,用主人的口吻對何夢露命令道:“那你就說說看,自己做的哪些事情需要被懲罰吧?!?
何夢露從桌上下來,雙膝彎曲著打開,跪在卿言的雙腿邊,半坐在卿言的膝蓋上,認真的回答著:“我……相信了王贇才偽造的證據,懷疑你是殺人兇手;在自己管轄的監獄里實施私刑,且在用刑過后對你的遭遇不聞不問,并有意造成你在監獄里被人孤立的生存狀態。我還……我還計劃要殺你?!?
卿言挑眉,“詳細說說你的計劃?!?
兩人這一來二去,若不是何夢露什么都沒穿,而卿言穿著藍色囚服,這畫面就好似卿警官在審嫌犯似的。
“我想,如果你在我面前親口承認是你殺了傲君姐,我就……用槍抵著你,把你逼到窗邊擊斃,然后將你的尸體推下去,讓其他獄警補幾槍,制造你逃獄的假象?!焙螇袈独蠈嵔淮约褐煌瓿闪说谝徊降臍⑷擞媱?。
“一個本來就要處死的死刑犯,搭上何監獄長的大好前程,這好像不太劃算吧?”卿言提出疑點。先不提她臨場舉槍不開保險的細微心理,何夢露的計劃未免太草率,如果她真的是個一手遮天的黑警、能與其他黑惡勢力里應外合倒還好,可她怎么能確定自己手下的獄警不會正義感爆棚的舉報呢?
何夢露低著頭,小聲回答:“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卿言的心隨著她的回答塌了一塊。
何夢露是卿言的一切。卿言曾經不敢去正面承認這件事,因為卿言不想承認自己除了何夢露之外一無所有。
可現如今她才意識到,就算她并不是何夢露的一切,就算何夢露有著美滿的家庭,有著愛她的父母,有著被賦予期待的人生,就算卿言心中的何夢露幸福到似乎缺失愛情僅僅只能算一種失落,可她依舊是能壓垮何夢露防線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何夢露什么都有,可卿言卻能輕易的讓她的幸福崩塌。
所以卿言才不能垮。
“實施私刑和不想活了這兩件事,確實該罰?!鼻溲韵铝俗詈笈袥Q:“緩期執行?,F在嘛……穿上衣服,我們談談?!?
待到何夢露將衣服重新穿好,房間里旖旎的氣氛隨之沉寂下來。卿言也站起身來,示意體力幾乎耗盡的何夢露坐下。
“你沒有什么想要問我嗎?”
何夢露明白卿言在暗示她什么。
就算她是監獄長,兩人在監獄里頻繁見面也太惹人注目,所以盡管兩人剛剛才經歷了誤會解除的溫存,卻也必須立刻去面對兩人都不想去再次直面的話題——何傲君死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誰也不愿回想起那個聽到何傲君死訊的早上,誰也不愿讓何傲君的死狀再次浮現在腦海里。
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何傲君是卿言的支柱,而對曾經的何夢露來說也是如此。何傲君對兩人來說都太過重要,她們最能明白彼此提到這個話題時的痛苦。
可身處囹圄,誰又能說服自己逃避到溫柔鄉之中呢?
于是何夢露還是與卿言對視,問出了那個問題。
“我想聽那晚發生在你身上的事?!焙螇袈墩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