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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言支起身子,道:“很疼的。”
何夢露收回手:“對不起……”
她今天說了太多對不起。卿言有太多記恨的理由,區區幾句對不起怎么可能撫平她遭受的一切。可卿言卻沒有恨何夢露,她看向何夢露的眼神溫柔的要人命,甚至九年前的何夢露都不敢祈求這樣的眼神。
卿言雙手撐在桌面上,鎖鏈被枕在何夢露的頸后,她有點后悔打斷這個吻。
何夢露也隨著她的動作坐了起來。
“你很適合穿制服。”卿言又說。這話里的戲謔讓何夢露燒紅了臉。她現在尚且算穿著制服,可坦胸露乳,乳尖還帶著兩個辦公用的長尾夾,工作制服被她穿的像情趣用具,哪里還有半點監獄長的樣子。
卿言雙手離開何夢露的身子,將長尾夾小心取下,撫弄著被夾成深紅色的乳頭。
她突然覺得手銬銬著主人這一方,偶爾也不錯。她試著將鎖鏈繃直,輕輕抵上何夢露的喉間。
何夢露乖順的垂下眼瞼,任由卿言擺弄。即使卿言此刻想報復,她也沒什么怨言。她甚至不敢去想象卿言背部的傷痕此刻是種什么可怖模樣。
她是反咬了主人的狗,活該受到懲罰。
可卿言只是用鎖鏈輕輕的在她的肌膚上滑動著,從下頜撫到胸前。
“脫衣服。”卿言簡短的命令道。
何夢露聽話的脫掉上衣,解開胸罩的扣子。
卿言的視線讓她不自覺的緊張。她好久沒有審視過自己的身體,甚至有些羞于在卿言面前展露一切。
“手拿開。”卿言覺得這一幕有些有趣。
她的小狗太久不做小狗,面對她時仿佛有著更甚于第一次的不安。以前的何夢露很少在兩人獨處的時候羞怯,她甚至比卿言還要更興奮于小狗在主人面前的裸露。
何夢露很享受做卿言的小狗,她似乎天生就以卿言的贊許為榮,對待“狗與主人”這一游戲向來是熱切的。她總喜歡黏著卿言,在卿言面前展露身體,想盡一切辦法贏得卿言的愛撫。
羞怯的何夢露則是另一番景象。她猶猶豫豫的撤開擋在胸前的雙臂,僵硬的挺著身子,好像在參加什么選美比賽一樣。
她調整呼吸,胸部隨著呼吸而起伏,乳尖挺立著招惹卿言逗弄。
于是她繃緊手銬的鎖鏈,用短小而微涼的鐵具靠近何夢露的乳尖,按壓,或是撥弄,每一次動作都能擾亂何夢露的呼吸。
何夢露雙手規矩的背后,乳尖的刺激讓她身體發熱,雙膝都舒服的緊并了起來。
她任君賞玩的模樣惹得卿言更加心動。卿言的指尖輕輕撫上何夢露的乳房,感受著溫熱的柔軟胸脯按摩般的觸感。她兩腕間的手銬隨著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刮蹭按壓著何夢露敏感的身體,從乳尖的挺立到小腹的平坦,甚至連鏈間的響動都牽引著兩人的快感。
她再一次的吻上何夢露,雙手不規矩的解開何夢露的褲子,一點一點褪掉。
何夢露配合著她的動作,然后全裸的靠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她的腿間早就濕的不成樣子,自覺的張開以求卿言的撫摸。
卿言似乎覺得鐐銬的效果不錯,所以不是用手,而是用鐵鏈逼向何夢露的陰蒂,不住的刮蹭撩撥著,成功聽見她無法自持的輕哼。
“你的下屬還在外面。”卿言提醒道:“小心引她推門進來。”
這話不知怎么的,讓何夢露更是興奮。她雙手環上卿言的肩膀,渴求兩人更親密的動作。
卿言無奈,道:“手收回去。”
何夢露委委屈屈的收了雙手,卻被卿言的雙臂牢牢的套住。
現在兩人的姿勢成了,卿言穩坐在何夢露的辦公椅上,而何夢露裸著身子靠在她懷里,雙手重新環上卿言,被她摸得潰不成軍,只能靠在她肩頭雙眼氤氳,破碎的喘息著。
她有多久沒有被主人這樣愛撫過了,久到身體幾乎忘了被寵溺玩弄的感覺。
鎖鏈的緊縛加重了兩人的快感,似乎被手銬困住的不是卿言,而是何夢露一樣。她在卿言的懷里綣著一條腿,鐵鎖不知怎的就滑到了她的雙腿間,讓她幾乎無法擺脫這種被禁錮的感覺。
而卿言的手卻在她被禁錮的脆弱部位愛撫挑逗著她,仿佛天堂和地獄同時將她沉溺在懷抱之中。
她無數次不由自主的顫抖,無數次渴求更多。腫脹充血的陰蒂幾乎一碰就讓她爽得顫栗,而濕滑的陰唇之間,隱秘的小穴正不住的吐露著晶瑩的液體。
卿言暫時放過何夢露過于敏感的陰蒂,將手指緩緩伸進那個柔軟的穴口。
不同于肌膚的觸感,她的內壁柔軟滑膩的不成樣子,卿言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被何夢露的肉體吞食包裹,染上體溫的微燙。
她摸索著這讓她的手指極為舒服的小穴,一邊吻上何夢露舒服到眼神放空的眼瞼。
與直接刺激陰蒂相比,在陰道內的撫摸按壓給予的刺激更加溫和,能讓何夢露舒服的回應卿言的親昵,享受般的軟下身子,而不是緊繃著索求或逃離快感。
卿言總知道該如何尋找何夢露身上快感的平衡。她總能讓何夢露爽到食髓知味,又不致于被刺激到心神全無。
卿言的面上總是冷的,可每在這個時候,何夢露都會感覺自己正被她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