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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的諾言
那個寒冷的冬天,雪兒剛滿八歲,一個噩耗徹底改變了雪兒的命運,她的雙親同時離開了她,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雪兒只能跟著奶奶過著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在凄風苦雨中熬過了無數個饑寒交迫的日子。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中,雪兒憂郁、自卑、更自閉,自尊心深深地受到了傷害,為了生活,她早早的就出來工作,為的只是能讓家人有一口飯吃,她只能在匆匆歲月中苦苦的煎熬著。
在奶奶的期望下雪兒終于和陽走進了婚姻的殿堂,陽牽著雪兒的手說“我是皇上,你就是我的皇后,以后再也沒有人敢對你不好,再也沒有人會欺負你,因為有我在你身邊,我會讓你永遠幸福,快樂!”從那一刻起,雪兒無比的幸福,她終于找到可以依靠的港灣了,再也不用過那種無依無靠、孤獨,無助的日子了,那個港灣是那么的溫暖,那么的讓她依戀,時時刻刻她的臉上,她的心里都洋溢著幸福,她沉浸在這份幸福里,甚至感謝上天讓她這么幸福,以前受過再多的苦難都可以抹去,因為現在有他。
就在雪兒沉浸在幸福中的時候,一個女人悄悄地走進了他們的生活,雪兒雖然察覺到了一點點,但是她沒有做任何措施,因為雪兒深深地相信陽是不會背叛她的,更不會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在雪兒的心里一直有一個信念,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傷害她,背叛她,陽也不是其中那一個,陽就是雪兒世界里的太陽。所以雪兒抱著這個信念,對陽深信不疑。就在這個時候,剛好家里有點事情,雪兒要回家呆幾個月去了,臨走時,雪兒只對他最愛的人說:“你和她保持距離吧,畢竟只是上下級關系,你自己要有分寸”他滿口答應了她。
雪兒回家后剛開始幾天電話不斷,慢慢的打他電話就開始了“要么關機、要么沒說兩句話就說忙、要么在開會,雪兒心想他真的很忙吧,她不敢多想,也無法意識到她幸福的藍圖正被一個無恥的女人篡改,慢慢的,幾天他們沒有通過一次電話了,就這樣過了幾個月,陽回家了,給雪兒買了幾件名牌衣服,可是,見面時再也沒有以前那種熱情了,說話時心不在焉,雪兒明顯的感覺到陽變了,此時此刻他心里裝的滿滿的是那個女人,陽只是對雪兒說”我認她做妹妹了“。他的言語,他的表情,讓雪兒心里感覺到一陣陣刺痛。剛到家,那女人的電話就來了,當時只是說了幾句話就掛了,說等會打給陽,可是,等了很久沒打過來,雪兒看出了陽的坐立不安,強忍著那份酸楚對陽說:“你至于這樣嗎”。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她平靜地過著,直到有一天早上,她發現陽悄悄地躲起來給那個女人打電話,雪兒才明白,回家這么多天,每天他都會失蹤,原來是躲起來給“她”打電話了,后來一個很久以前的朋友間接的告訴雪兒,讓她多點心眼,別把什么事情都看的太單純了。雪兒和他吵了一架,他答應雪兒不認這個妹妹了,和她斷了聯系,事情就這樣平靜了下來。
公司安排陽去學習了,雪兒對陽說“反正我沒上班我也去玩下吧”!他說:“我去學習,你去干嘛,在說這是公費的,你怎么去”雪兒妥協了,到了晚上十點多,雪兒睡不著忍不住給陽打電話,他說:“我在和老總聊天、談話呢,等會打給你”然后匆匆掛了電話,到了十一點多,陽沒有打過來,雪兒忍不住又打了過去,這下電話直接被掛掉了,再撥已經關機了,雪兒很無辜,只好帶著一絲疑問睡覺了。一陣電話鈴聲叫醒了雪兒,是陽打來的,“我剛才和老總聊著、聊著就睡著了,剛才上廁所醒了給你打給電話說聲,你好好休息”掛了電話,手機上顯示著凌晨四點。兩天后陽回來了,雪兒沒有多問什么,因為在她的心底,他的王子不會做出任何事情讓她傷心的。
又到了每月兩天的學習時間了,他依然沒讓雪兒跟去,雪兒再也沒有給他打電話。那個孤寂的黃昏,陽的電話來了“我手機沒電了,現在在賓館里充電,我上課累了,洗個澡休息下,等會手機充電了在打給你”陽匆匆的掛掉了電話,雪兒迷迷糊糊的吃完飯,躺在床上看電視,九點多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陽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的手機電沒沖起來,我現在跑到外面的公用電話亭打的,你早點休息,”電話匆匆的掛斷了,雪兒有點納悶,感覺有點不正常,可是,信念不容雪兒去多想。
陽回來了,雪兒幫他洗衣服,在口袋里發現了一張兩人吃飯的發票,忽然間,雪兒一切都明白了,所謂天荒地老的愛情早就變質了,所謂的誓言也不過是一場云煙,所謂的信念根本就是自己欺騙自己,一切的一切在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就改變了,是自己不愿面對現實而已,,雪兒哭了,撕心裂肺,是這么多年來最傷心的一次,曾經父母的離世也不過如此。面對發票陽只是承認了陪那個女人逛街,吃飯,就只有這些嗎?這些就已經足夠殺死雪兒一千次,一萬次了,淚光中雪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陽編各種理由騙她的畫面歷歷在目,如此丑陋的一顆心,雪兒厭倦了,解脫吧,閉上眼在準備跳的那一刻,奶奶的淚眼出現在雪兒的腦海,弟弟凄厲的呼喚在耳邊響起,雪兒猶豫了,難道要他們在經歷一次失去至親的痛嗎?
雪兒把自己關了起來,不吃不喝,她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三天后陽來到了她床前說“雪,這三天我深刻地感覺到沒有你的日子我的生活毫無意義”當著雪的面,陽發信息給那個女人“以后我們不要再聯系了”雪兒被陽那句話感動了,慢慢的好了起來,可是,當一個人漫步在小河邊的時候,往事一幕幕在心頭浮現,一切的一切已經是那么的毫無意義,曾經的信念、曾經編織的夢也不過是曇花一現。一切都不可能在回到從前了,在她的心里不可能原諒陽,這個疤痕將永遠烙在了心底。
如果有來生
那年七月初七,聽著《七月初七》,他說:“我想你了,你過來好嗎?”,因為這個想,你義無反顧地飛了過去。
首都的機場,人群熙攘,卻難以見到他的身影,打電話過去,一直都是忙音,對自己說,他一定是有事情,還是自己安頓好了,再去約他吧。于是,你找了一家賓館,把自己整個人重重地放下。
從上午的期待到晚上的翹首以待,他并不曾出現,聯系完全中斷,他好像是從地層的表面蒸發一樣。
心冷到極致,原來你并不是誰的誰,山盟海誓不過是曇花一現,網絡里的愛得再執著也敵不過現實真相洞明那一刻的蒼白。于是,凌晨二點,陌生的城市,曖昧的酒吧一角還能看到你獨自買醉。
一個男人一直都在一邊注視著你,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注視又能如何?你對他笑笑,芝華士的作用已經產生了,當你向他舉起手中的杯子走到他面前,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個男人就是磊,你醒來的時候,他就在你的枕邊。
他說,那一抹笑意里完全是絕望,并且他沒有想到這是你的第一次。
你說,我是過來看我的愛人的,我的愛人卻從人間蒸發,我的第一次原是要和他在一起,卻又在最不經意間把自己交給了一個陌生的人。磊說,小女人的想像完全可以殺死自己,為什么不可以自我保護好一些。
你對磊說:“你走吧,我們并不認識。一月后我就已經飛回深圳了。”
磊執意留下他的電話。
磊走了,他卻來了。是你暈暈睡過去三天,發燒得厲害。昏睡間,服務生拿起你的通訊本,找到了他。
你并沒有他想像中那么的可人,他打車過來看你,一個勁地抱怨說你不會照顧好自己,在這陌生的城市就像是一個負擔。你有氣無力地說:“我來到這里,是因為我愛人在這里。”他說:“那不過是一個游戲,故事每天都在上演,劇情也不由我們來定。結果也不能當真。”
結果不能當真。原來網絡只是賦予想像的權利,卻沒有給予設防的屏障。一個人可以在線上可以和十個人談笑風花雪月細說我愛你,可并不用承擔后果。
“你走吧,我們只是過客。這只是一場風花雪月的述說罷了。”你對他說。
你的高跟鞋從賓館的五樓跳著倫巴飛身砸向他,五分鐘后,磊提著那雙鞋子走了進來。
磊不過三十五歲,成熟而不做偽,離婚,事業小成,單身而多金的王老五。他說:“考慮嫁給我吧,雖然我們并不認識,我是離過婚的男人,并不代表我有心再走進婚煙,可你那一抹絕望強烈地攝入我的眼眸,讓我有想保護的沖動。”
也許就在昨天,你還會相信愛情就是一部《廣陵散》,可你把愛給了別人,又如何能不設防地再把心交出?
你拒絕了他,如果愛情定然還有,那也是新鮮的,不隔夜而不變質。又何必用一個婚姻來束縛兩個陌生的人。
磊不再堅持,一個月內他盡到地主之誼,你并沒有及時調整過來,然在感受異鄉風情的同時,淡漠了網絡紅塵的過往。
磊對你,只用一個好字來概括就足夠,而你,有時不免會懷疑這種好是不是就是一種責任。
你懷孕了,你并沒有想過要去束縛某個人,于是自己處理了之后直赴機場,你想既然要走,那不妨走得灑脫一些,畢竟人是為自己而活,而不是一種責任。
登機前,你打電話給他,他居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你不免有一絲失望,愛情再轟烈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你再打電話給磊,告訴他你抹殺了你和他的孩子,并且回到深圳再也不踩進首都一步。磊在電話里氣急敗壞地說:“你這個女巫,為什么不可以和我結婚,你以為只是一種萍水相逢的邂逅是嗎?你不知道愛情就是如此的簡單,來的時候它自己會不設防地來,去的時候你想強留也無益,你等我,不能離開,我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