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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一紅,馬上向他沖過去:“你說誰可憐?被誰欺負?”我說著,就向他揮去一拳,沒想到,在我的手揮出去的瞬間,我的浴巾失手而落,剎時,自已根絲不沾地赤裸地擺在他的眼前。這一刻,空氣凝固了,我們都呆住了,慢慢地,我感覺自已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像剛開閘的水狂奔而流,我渴望有一片海洋,能容我這泄閘的水,朦朧中,我看到一只向我抻過來的手,我被順勢一拉,滾進了被窩……
我與少欽纏纏綿綿了整個上午,直到后來他問我餓不餓,我才想起下午志仁要回來,就趕緊穿好衣服與他說拜拜。
我為自已的倉促而逃感到迷惑,明明是志仁叛我在先,可我在害怕什么?為什么會有一種負罪感?明明與少欽是真愛,卻好似****在偷情?
也許我與志仁已走離的太遠。下午他從省外回來后,只在店里停留了十幾分鐘就又走了,沒同我說什么關懷想念之類的話。我在猜,他是不是趕著去會哪個情人了,根本已忘記了我才是他的初戀!是與他正式同居的女人,是得到雙方家長同意的未婚老婆,不過,我的心沒有失望的感覺,因從上次那個女人到店里來找他后,我就對他不再心存希望,所以,現在也不會失望。
這晚,我沒有與志仁同床,我覺得自已從上午起就是少欽的女人了,我已把自已的心和自已的人給了少欽,所以,不想做對不起他的事。而志仁卻以為是我知道了他的私情,所以,也不敢問我為什么分床而睡,他根本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背叛他。
后來的日子,我與志仁沒再同床,我們各自過著自已的生活,但店里的生意仍舊照做。而我,少欽,小玲,陳澗我們四人有時一起出去游山玩水,有時一起游泳,有時一起打藍球,有時一起劃船,我們就這樣天天在甜蜜的好心情中度過,“歡歌笑語”可成為我們四人的代名詞。陳澗是小玲身邊呆得最久的男人了,我祝福小玲終于找到了幸福!而我與少欽也已愛得越來越深,無數個夜晚,我們二個常常單獨約會,你濃我濃,對山盟誓,對水盟情,許諾海枯愛不枯,石爛情不爛。
六
志仁終于知道了少欽的存在,那晚,志仁喝得很醉地回來,他滿臉的酒氣拉著我,說:“夢兒,我向你道歉,我對不起你!我背叛了你,我現在知錯了,我再也不出去逢場作戲了,我是愛你的,只愛你一個,你回到我身邊吧!”我聽到他的醉后真言,這是他自從背叛我后的第一次憚悔,我的心一痛,淚水立刻涌了出來,這些日子自已所受的委屈全都化成了熱淚。這個男人,以前我是那么深深的愛過他,為了生意,我們也一起同甘共苦過,但他卻背叛了我,讓我受盡痛苦和煎熬,此刻,聽到他的懺悔,我好想狠狠地大聲怒罵他。但是,他已醉了,他能聽清我的說話嗎?所以,面對他的醉態,我沒哼聲,只默默地幫他清洗,撫他上床,等他睡熟了才離開。
我與少欽的關系終于從地下白熾化到臺面上,志仁就三翻五次地求我原諒他,要我回到他身邊,他甚至摜自已耳光,跪下乞求,可是,此情已遠成追憶,我也無可奈何,我不能為了一個背叛者而放棄自已剛剛成熟的愛情。后來,志仁終于死心,答應與我正式分手,我把店留給了他,也沒要任何的財物。
七
與志仁分手的當天,我就開心地搬到了少欽的宿舍,我躺在他的懷里溫柔地對他說:“現在我一無所有,除了你,對了,我要去找工作,減輕你的負擔!”
少欽說:“不要,你就在家呆著吧,我能養活你的,只可惜,你怎么不同他分財產呢,那也有你的一份啊?找他要回來吧!”少欽說著嘆了口氣。
我聽了少欽的話,心頭一顫,陰影進到我的腦里,我迷惑了,后又聽到他的嘆氣聲,我的心碎了,突然有種想死的感覺。我立刻知道我完了,我與他結束了,他為什么要這樣說,他為什么不告訴我說:‘夢兒,現在你終于同我在一起了,要開始新的生活了,我們要從頭開始,我們要一起去創造幸福的未來。’他為什么不這樣說?為什么會計較我曾經擁有過而失去的?
想著,想著,我不禁抬起頭看向他,看向他那張自已認為已經愛的很深的臉,原來是那么的陌生。此刻我才發現,這一年轟轟烈烈的愛,最后卻是我并沒有真正了解他,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現在才來研究會不會太晚?
就在這晚,我與他度過了最后最纏綿的一夜,因為我知道,過了這晚,我將獨自走向征途,獨自走向我未來的人生。
很多年過去了,這個故事常在夜晚走進我的回憶里,可是,至今我都不明白,我與少欽之間到底有沒有過“真愛”?
守候無法接通的電話
我沒去赴白雪的宴會,把鮮花也送給了一個瘋子,但我的心出乎意料地順暢。我找到我的女友,告訴她,一個瘋了的人還記著丈夫沒吃的一頓晚餐,我們更應該給愛情一個堅守的理由。
這天,女同事白雪邀我參加晚上在她住處舉行的生日Party,雖然我已經有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但美女有約。我哪能不去呢?
信口跟女朋友撒了一個謊。我就買了一大束意義含糊的鮮花,赴白雪的宴會去了。
白雪住在東郊,但具體住在什么地方,我不太清楚。興沖沖騎著單車趕到東郊。我掏出手機給白雪打電話:“白雪,我快到了,你在哪……”你說喪氣不喪氣,白雪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她住哪兒,手機沒電啦。
還好,路邊一個報攤上擺著一部電話。看報攤的是個兩鬢蒼蒼戴眼鏡的老頭兒,我連忙撲過去:“大爺,我用一下電話。”誰知這老頭兒把頭一抬,拿了張報紙就把電話蓋上了:“這兒沒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