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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師一起過夜了?”
杜清劭一臉這不是明擺著的表情,聳了聳肩:“而且老師還給我送上了特別貼心的服務。”
然后就退燒了?潘立書皺眉,心想這怕不是醫學奇跡。
“我去吃早飯,準備訓練了。”杜清劭打斷他的思路。
潘立書愣愣點了下頭,摸了摸他脖頸處的淋巴:“炎癥沒這么快好,你的嗓子肯定也啞透了,等下訓練的時候聽教練的話別亂來。”
“明天就比賽了,我當然會注意的。”說完這話,他便頭也不回地往樓梯間走,完全沒發現兩只操碎心的奶爸自動變色了。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金騁咳嗽了幾聲,責備道:“都怪你!好好一個孩子就這么被你帶壞了!”
“我不過是給他看了幾本正經的解剖書讓他充分認識自己的身體構造,師父領進門,修行靠自身。”他尷尬地干笑了幾聲,“不過媳婦兒啊,下次發燒我們也可以借鑒小杜的思路探索探索。”
他一邊說,抬膝朝金騁大腿內側蜻蜓點水般掃過。
“流氓!”他罵罵咧咧地避開了。
潘立書見狀勾嘴壞笑,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抬手叩響那扇虛掩的門:“我看下瓦瑞斯先生的怎樣了。”
很快,洛銘就在里面應了聲。他推門而入,友好地笑了笑:“抱歉,小杜這孩子做事就是有些無法無天。”
他在外留學六年,iional
level比杜清劭的塑料英語不知好多少倍,總算給小美人洗耳朵了。
果然,洛銘沒有避諱他,整理好昨晚睡前扯松的領帶,清了清嗓子:“其實他還是挺會照顧人的。我們相處得很好,不過……”想到那張牙舞爪的睡姿,他輕輕抿了下嘴,補上后半句話:“他確實還是個孩子。”
此話一出,潘立書再次給兩人的關系鍍上一層顏色濾鏡,默默推了下眼鏡,心想不虧是舞蹈家,折騰了一晚上居然和沒事人似的。
“對了,請幫我把房卡交給他。”洛銘穿好羽絨服,取下卡遞給他,“我直接回家,不打擾他了。”
“你不看他的比賽?”潘立書想不明白。
洛銘的眼神遲疑了一下,還是堅決地搖頭,轉身推門而去。原本以為自己走得夠直接瀟灑,卻在一樓大廳的拐角處被熟悉的聲音絆住了腳步。
“Ou
allez-vous?(你要去哪兒?)”
他的腳步頓住,在原地傻站了幾秒,回頭看向對方,冷靜地念出了他的名字:“迪朗。”
“果然,聽到那個男生發燒的消息你就像傻子一樣趕過來了。”對方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嘲諷,“上次說的事考慮得怎樣?”
聞言,洛銘瞇了下眼,抬頭冷冷一掃,正色道:“婚姻大事并非兒戲,尤其是我們兩個大家族聯姻,希望你考慮清楚。”
“沒事,你只需要負責聽我的話。”
……
剛吃完早飯的杜清劭從餐廳走出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洛銘居然和另一只小棕毛湊在一起聊得眉飛色舞?
他悄悄躲到墻角,豎起耳朵賊憋憋地偷聽起來。小棕毛的語速很快,洛銘雖然說話溫吞,可隔得太遠根本聽不清楚。
趴在墻上折騰了好幾分鐘,他才意識到此題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