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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夫人終待見柳依依了,柳夫人最是高興,來和秦夫人說了半天的話,把柳依依一頓好夸,再把花羨魚不是一一數落,這才盡興地回了。
到底柳依依還剩幾分理智,秦夫人這般反常,她那里會不疑心的。
再加之,韓束傍晚回府時,告訴柳依依說那海上方雖好,但不對她的癥候,不吃也罷。和秦夫人的態度截然相反了,柳依依越發疑心了,只是她冷眼瞧了幾日,并未見秦夫人露出壞形,一時也就沒了頭腦。
柳依依身邊沒見動靜,那是她不知道,秦夫人的動靜都往瀾庭閣耍去了。
這幾日,一來因韓束到底是食髓知味了,還正是眼饞肚大的年紀,每每不管多早晚回來,都要弄上幾回才干休,鬧得花羨魚也沒了好精神,害得花羨魚中覺總要睡上兩個時辰,晚上才有精氣神應付韓束的。
只說這日,傅澤明和花淵魚的喜訊總算是傳到北都,花羨魚陪著在富康躺喜歡了好一陣,回來才要歇中覺了,就聽曾輝家的進來了。
花羨魚歪在美人榻上,瞇著眼。
珠兒在一旁打著扇子,曾輝家的見了忙上前接過珠兒手里的扇子,一面給花羨魚打著扇子,一面小聲道:“二奶奶這幾日中覺歇得可夠久的,仔細晚上走困了。”
☆、第183章
第結局回羨魚得孕依依死,束御外敵封少保(三)
花羨魚沒言語,拿手捶了捶腿,珠兒便拿了美人錘來。
許是被伺候得受用了,花羨魚似乎就要睡去了,曾輝家的忙忙道:“二奶 奶可聽說了?大太太對大奶奶可真是好得不得了。就是當初大太太對二姑娘也不過如此了,可見大奶奶是真得大太太的心了。不怕說句讓二奶奶惱的話,從前是因大 太太和大奶奶婆媳不睦,二奶奶才得了便利獨掌府內中饋之事。這將軍府日后到底還是長房的,大奶奶既然得了大太太的歡心,就沒有再看著二奶奶獨大的理兒了。 二奶奶還是趕緊想法兒的好。”
當初曾輝家的和齊顯家的正因的柳依依而被奪了差事,又被攆出的,自然不愿看到柳依依又卷土重來,這才趕緊來花羨魚這上眼藥了。
可憑曾輝家的說了半日,花羨魚也沒個動靜,就好似睡著了一般。
曾輝家的忙向珠兒努努嘴,想問,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花羨魚這樣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珠兒搖搖頭,又揮揮手讓曾輝家的先出去。
曾輝家的無奈,只得先出去了。
待曾輝家的一走,花羨魚便睜眼了。
珠兒拿起扇子,一面給花羨魚打扇,一面道:“二奶奶,這曾輝家的怕是留不得了。”
花羨魚卻道:“那倒不必,只是讓封大娘敲打敲打她們,還是應該的。”
罷了,花羨魚又翻了翻身,道:“我是才看明白了,原來是怕我和大奶奶斗不起來,讓她們來攛掇我的。”
珠兒道:“而且要是二奶奶沒被她們挑唆起來,還有大奶奶可攛掇的,不愁斗不起來。”
花羨魚冷笑道:“從前是因為我娘家還在,只要我娘家一去,這家他們誰愛當,誰就拿去。我半點不舍的。”
“我只是想不明白。”花羨魚頓了頓,“就是我和大奶奶斗個天翻地覆,你死我活的,誰會得利?”
珠兒一想可不是這話的。
就算如今花羨魚和柳依依分勝負了,就像曾輝家的說的,這將軍府日后到底是長房的,這時候讓兩房斗起來,別說得利了,只怕還會兩房皆損。
只因都知道,她花羨魚可不比當初了,在府里可說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而秦夫人如今的種種姿態,不過是故意要讓人知道,她要鼎力相助柳依依了。
這般一來,花羨魚和柳依依就勢均力敵了,兩敗俱傷是早晚的事。
這些道理是再明白不過了的,可為何秦夫人還想讓花羨魚和柳依依斗起來?
傍晚,韓束回府,花羨魚將事情告訴了韓束了。
韓束擰眉忖度了須臾,后道:“你暫且再忍耐兩日,待你娘家平安離去,我才好動作,不然怕是會打草驚蛇了。”
花羨魚依偎在韓束懷中,點點頭,“我省得,這才權當沒聽說。”
韓束一指挑起花羨魚的下巴,歉意滿是道:“委屈你了。”
花羨魚又搖搖頭,一手抱住韓束的腰,“我倒沒覺著多委屈,只是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些不安罷了。”
韓束頷首親吻花羨魚,道:“應該同林家有干系。別怕,一概都有我呢。”
花羨魚被韓束吻得有些動情的,便放任了韓束從她衣襟而入的手。
韓束亦氣息不穩道:“羨魚妹妹,我們要個個孩子吧。”
少時,碧紗櫥內便起了曖昧的喘息。
……
轉天就是五月十四日,韓悼滑和韓得令,協同新上任的都指揮使的家軍作戰
臨行前,韓悼滑還留下話,秦夫人的事情緊著些,因西北帽邊出了個缺。
因朝廷不以為南寇為患,屢屢遷延南軍的軍需供給,讓韓悼滑苦不堪言。
西北的日子雖艱苦些,可最是容易建功立業,只要挨過三年,便可回朝加官進爵。
且花家的馬場正好就在那里,聽聞和北虜人私販戰馬,其利不比私鹽少。
所以韓悼滑這才將目光投向西北了。
韓悼滑一走,秦夫人就把林欣家的叫來私談,“那幾個人也太不得力了,怎么如今那邊連個說法都沒?”
林欣家的也有些著急,道:“小的是早把太太要扶持大奶奶的信兒透出去了,曾輝家的她們幾個人聽說,應該不會置之不理,到底當初還是大奶奶攆的她們,一旦大奶奶再當家,她們絕好日子過的,可怎么就不見她們應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