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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花羨魚已這般形景,韓束知道再不能喝,便起身扶花羨魚去歇息,“羨魚妹妹醉了,不能再喝了。”
花羨魚搖搖晃晃地從羅漢床上下來,道:“我……嗝……高興,就是……醉死了……我也……嗝……也樂意。來,再……喝。”
韓束無奈道:“好,再喝,躺床上去再喝。”
兩人就這么踉踉蹌蹌地往拔步床上走去。
也是自重生以來,花羨魚都不敢放縱過自己,一路汲汲營營,步步小心的緣故,今日好不容易醉了一回,花羨魚這才露出了當年的本性。
近了拔步床,花羨魚順勢就往前倒,還趁韓束不備,扯著韓束一塊,登時兩人倒作一團。
花羨魚得逞,樂得直笑,揪著韓束的衣襟伏在韓束身上,道:“看你……嗝……還能……往那里去。”
“好,我哪里都不去。”韓束扶著花羨魚的腰,失神地看著花羨魚。
此時花羨魚兩靨泛紅,醉眼迷離,眉眼間無形中生出多少嬌俏的嫵媚來,讓韓束看得心神蕩漾。
“羨魚妹妹。”韓束抬手想撫上花羨魚的臉頰,卻被花羨魚笑著躲開了,還張口就去咬住韓束的指頭。
韓束頓覺指尖的溫濕瞬時傳入心頭,人打了個激靈,身子也像是復活了一般,蠢蠢欲動的,“羨魚妹妹,趕緊松口。”
花羨魚一面朝韓束笑,一面含含糊糊道:“不……不要。”罷了,還故意拿舌尖舔了舔韓束的指頭。
韓束就覺得一直壓在腹中的酒勁兒直往頭上沖去了,一時間所以得顧忌都被丟開了。
韓束伸手抱住花羨魚一個翻轉,兩人就變換了上下。
韓束喘息如牛,慢慢俯下頭來就在花羨魚下巴上咬了一口。
花羨魚吃痛,這才松開了韓束的手,但她卻只當韓束在同他玩耍,伸手環上韓束的頸項,把韓束的頭拉下來,朝韓束嘴上就咬去。
到底是醉了的人,力道自然沒能控制好,韓束的嘴唇被咬破了。
當韓束唇上的血珠在一點一點的凝結,最后不堪重負,慢慢滑落時,花羨魚覺著好玩,又著去接了那血珠。
就算韓束是十分清醒之時,也受不住花羨魚這樣的挑逗,更遑論現下已有幾分酣醉的韓束了。
韓束當下便噙住花羨魚的唇,用力的吮吻,再不放任花羨魚在的唇上胡作非為,直吻得花羨魚亦氣息不暢,嚶嚀哀求,想要得更多時,兩人開始交融出更為親密的情意來。
屋內春宵一刻值千金,房外樹影婆娑,花香馥郁,月隱云后……
然,此時將軍府中未曾睡去又何止花羨魚和韓束,正院上房的燈火也是徹夜通明。
今日林家將將軍府送去的東西依足數目全數還禮,讓秦夫人實在不知該怎么應對了。
且這時候又恰在王府長子徐司即將娶妻之時,雖然長子的新夫人魏氏說起來,和韓涵能算得上是表姐妹,可魏氏的性情如何,全然不知道。
魏氏背后有當權的魏家和林家做靠山,又是皇上賜婚的,再名正言順不過了的,若她有心要打壓韓涵,就是將軍府也沒法子的。
所以秦夫人十分焦急于和林家修好,盼林怡然這個魏氏的舅舅能給韓涵說話。這般一來,往后韓涵在魏氏跟前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可沒想到,林家會這般不留情面,讓秦夫人一時束手無措,只得連夜打發人到軍中去回韓悼滑。
韓悼滑回府時已是三更,草草盥沐過后,便同秦夫人商議起來。
其實韓悼滑知道林家為何這般姿態,只因他也得了消息了,林怡然已升任吏部尚書,入內閣了,當日那些待林家薄情的,林怡然如何還能理會的。
思忖片刻后,韓悼滑道:“既然姐夫和姐姐是這么個態度,可見在他們那里是行不通了,只有走你外甥女一途了。”
秦夫人一怔,不解道:“蕊初?她又有何用的?”
韓悼滑道:“你不是說,她對束哥兒是還有舊情的,只要她一心要嫁束哥兒,我們兩家結成姻親,還愁林家不能照拂我們家的。”
秦夫人知道是這道理,只是柳依依已占先了,總不能讓林蕊初做小的,于是秦夫人冷笑道:“除非老爺再上書奏請讓束哥兒再兼祧一房,不然停妻再娶的罪名,誰來當?”
韓悼滑瞥了一眼秦夫人,道:“糊涂。你成日家說大奶奶的不好,到如今反倒不知道如何行事了。”
秦夫人又是一怔,道:“你是說讓束哥兒休妻?雖說柳氏她至今無出,可到底是未圓房之故。若拿‘不是舅姑’又或是‘惡疾’為由,也不太說得過去,且還有‘三不去’在前,如何使得。傳出去可不好聽。”
韓悼滑卻撒手不管了,“我們使不得,便找使得的人來。反正不管何如,只要給你外甥女她騰出個空來就成了。”
☆、第182章
第結局回羨魚得孕依依死,束御外敵封少保(二)
說畢,韓悼滑就出了上房,往繞籬屋里去了。
知時和另一個丫鬟一直將韓悼滑送到上房門外,直到送韓悼滑的燈火再瞧不見了,知時才起身看了看柳依依住的廂房,又看了看瀾庭閣的所在的之處,這才轉身回上房去了。
這一夜,秦夫人都不曾睡,直在叨咕什么,“使得著的人。”
直到天亮了,秦夫人淺淺地睡了一個時辰便又起了,頂著兩個青眼圈坐榻上出了好一會子神,忽然就又把林欣家的叫了來,說是近來家里諸事不順,讓人出去給算命打卦,完了,還有意無意地問起如今花羨魚身邊誰是最得用的。
林欣家的就點了封大娘、齊顯家的和曾輝家的人等幾人出來。
可秦夫人聽完,就又不理會,只叫人去算命打卦。
一時間,都不知道秦夫人此番心血來潮到底為的那般,只說瀾庭閣里。
眼看就要出了卯時了,可還不見花羨魚起身便罷了,竟然也不見韓束起身習武的,麗娘和珠兒都在奇怪。
不得已,麗娘只得推門進去瞧了。
麗娘才一進去,就聞見一屋子的酒氣,麗娘忙去開窗,只留一層窗屜隔著還沒散盡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