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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的革新絕對是好,花羨魚傻了才巴巴換回原先的規矩去。
還有人對革新不滿的?
那可再簡單不過了,只要把刺頭一撤,封大娘等人就能立馬頂上。
花羨魚就怕她們不鬧的,那些終于習慣聽她花羨魚規矩行事的人,還有人是沒差事的。
花羨魚敢快刀斬亂麻,憑的就是如今秦夫人為了韓涵的親事,一時也顧不上她了。
自從那日在福康堂昏厥過去后,柳依依又急病了一場,幸好這病來得急去得也快。
劉大夫只一味地說柳依依底子虛的緣故,讓只管給柳依依大補。
可黃嬤嬤和畫絹以為如今花羨魚當家了,準不給她們拘風院好的,所以也不敢多去問要大補之物,只取了先前花羨魚送來的人參養榮丸給柳依依吃了。
這藥每日一丸,起先柳依依此了也不多見效應,一直才了月余才見好了。自然這是后話,先不提。
只說花羨魚明里忙著操辦中元節建醮祭祀之事,暗道也不得閑,四處安插耳目,以便將軍府上下無一處她是不知道的,手不能到的。
在中元節的前一日黃昏,韓束終究是回來了。
也是一心要趕回來過節的意思,韓束一路不停歇,這才趕上了。
遂心正好再二門上聽說,一路跑了回來,好不高興地喊道:“爺回來,爺回來。”
彼時,柳依依正懨懨歪靠在床上,聽聞外頭的動靜,問道:“外頭在吵什么,你們去瞧瞧。”
少時,遂心風風火火地進來了,“奶奶,我方才在二門上聽說,爺回來了。”
柳依依一頓,身子僵了好一會子才回過神來,卻又手忙腳亂了,“快,快把我的衣裳拿來,就那件桃紅紗羅繡花鳥的那件。還有,還有取我那套牡丹過色的頭面來。不對,趕緊打發個人到二門去守著,一見到爺便請來才是要緊的。”
屋里的人被柳依依一通亂指,忙個不停。
花羨魚那里不用打發人去問,便有二門上回話的人來告訴花羨魚了,都有誰在二門上等著韓束了,韓束現如今又在那一處,做什么。
韓束回府頭一件自然是去給韓悼滑回稟公務,再去給韓太夫人和秦夫人問安。
也不知韓束得了什么事兒,面上有些嚴峻。
黃嬤嬤是個沒眼色的,韓束腳才跨二門,她便幾步上前去攔了,“爺總算是回來。大奶奶無一日不念著爺在外的平安。這不才一聽說爺回府了,就備好酒肴,給爺接風洗塵了。”
韓束面上依舊沒半點放松,道:“讓大奶奶費心了。我還有事情要同二奶奶相商,回頭再過去。”
說著,韓束便頭也不回地往瀾庭閣去了。
留黃嬤嬤在身后直跺腳的。
韓束匆匆進了瀾庭閣,里頭正在擺飯。
花羨魚才要上前和韓束說話,就見韓束的樣子似乎有些低沉,于是忙問道:“束哥哥,怎么了?可是路上遇上什么事兒了?”
此番韓束除了送傅澤明和花淵魚,還有一趟他自己求來的登州之行。
韓束非要去登州,只因當初圍剿倭寇狼子也行就在登州。韓束想借此掩飾他要去登州的真實之意。
此行,韓束是不查不知道,參與當年那一戰斗的參將和守備,死的死,被貶黜的不知所蹤,讓韓束找不到一個能問的人。
讓韓束越發覺得那封信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些韓束誰都不好告訴的,壓在心頭,自然人就有些低沉了。
韓束道:“沒事,護身符我已給子允和慎卿,他們都讓我謝過你。”
聽到提起傅澤明,花羨魚一時也默然了。
那個說是護身符,不如說是花羨魚暗暗給傅澤明埋下的錦囊妙計。
花羨魚記得前世韓束曾說過,傅澤明殿上對答并非一帆風順,險些與狀元之名擦肩而過。
這護身符正是為了那日艱險而備下的。
☆、第151章 第十七回韓涵嫁裕郡王府,中山狼納恩師女(五)
麗娘見花羨魚和韓束原先還好好的,現下卻又不說話了,忙讓珠兒過來問道:“飯好了,爺和奶奶可要用了?”
花羨魚和韓束才都恍然回過神來,才要過去用飯,就聽見外頭有人來回道:“大奶奶那里打發人來請爺過去用飯了。”
韓束這才想起好似是說過要去拘風院的,可一想到又要在人前端起表面功夫來,不如在花羨魚這里自在,韓束越發覺著心累了。
花羨魚見韓束這形景,知道他累懶怠應酬所有人的,只是又不能不去,于是花羨魚道:“束哥哥不必勉強,若是不想去便不去。大奶奶那里有我應付去。”
韓束還真不想動彈,只是一想又搖頭了,道:“不可,仔細大奶奶對你心生不滿,又添是非的。”
花羨魚那里在意這些,把韓束按回座上,道:“束哥哥還不知道,你不在府里的這些日子,我和大奶奶她就只剩下面上的禮了,暗地里已水火不容。那里還怕為你,和她再添罅隙的。你只管吃你的飯去,我出去瞧瞧。”
聞言,韓束一怔,著實是沒想到花羨魚和柳依依已鬧到這步田地了。
珠兒和招娣給韓束盛飯端來,韓束問她們道:“我不在家時,可是出了什么事兒?”
“出事兒?”招娣愣了愣,又回道:“正院里的二姑娘和裕郡王府公子定親了,這算不算是事兒?”
韓束道:“自然。”可這樁他去給府里長輩報平安時,已經知道了,“可還有別的?”
招娣想了想,又道:“二奶奶獨自當家了,算不算一件?”
半月不到,花羨魚就把持住將軍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