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眉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蕊初是個有心,又有幾分傲氣,如何受得住這樣的閑話。
而當(dāng)時韓束正好要去給秦夫人省晨也聽到,勸解林蕊初不必理會放寬心的話,讓林蕊初很是受用。
那時,林蕊初便對韓束上心了。
如今男孩兒已長成,秦夫人時常玩笑說要她林蕊初做兒媳婦的話,林蕊初雖面上羞臊,總說不依的話,但心里是早認(rèn)準(zhǔn)了韓束這個人的。
☆、第十回 風(fēng)波因起珠花簪,刁奴蓄險心欺人(一)
韓束向堂上太妃和王妃等人一一行過大禮,與太妃問答了幾句,將佛珠獻(xiàn)給韓太夫人,略辭便要身退的。
想來韓束原也是要干凈利索轉(zhuǎn)身退出去就是了,可最后到底沒能狠下心來,在回身時,悄悄往花羨魚所在之處看了一眼。
正是這一眼,眾人也不知韓束到底看見了什么,只見韓束的身形就此頓住了,都十分不明白的。
也唯有同花羨魚坐一處的柳依依和花玄魚,瞧得清楚了。
柳依依見韓束望來,正不明所以,就見韓束怔了怔,些許愕然便浮上顏面來,少時錯愕退去又無端喜歡了起來。
韓束面上幾度變換顏色,都不待柳依依體會明白的,又見韓束忽然掃見她們幾人身后的知時,所有的喜歡便又被汲汲皇皇所取代,腳下一陣匆忙這才退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柳依依有些茫然無措的,以為自己身上有何不妥了,忙低頭檢點(diǎn)的。
花羨魚亦覺莫名的,只是她比柳依依多了幾分鎮(zhèn)定,故而眾人只將眸光投向了無措的柳依依,以為韓束在看的是柳依依。
此般形景,林蕊初看在眼里,一時心頭難免郁郁。
然韓束的莫名,不止柳依依和花羨魚看到了,還有一人也瞧見了。
那就是站花羨魚她們身后伺候的知時。
誰也不知,韓束退出去福康堂后,就往他自己院里去了。
見到韓束,有丫頭遂心緊忙上前,“爺可是要更衣?”
韓束兩眉緊鎖,道:“我只問你們,那日我給你們知時姐姐的珠花簪子,她存哪里了?”
丫頭們都十分不解,怎么好端端地問起這個來?
可知時把簪子扔了的事兒,丫頭們是都知道的,只是她們懼于知時是大丫頭,一時不敢說。
韓束也是問了老半天才知道,當(dāng)下暗呼,“糟了,我果然沒瞧錯。”
罷了,韓束又匆匆忙忙要去找知時的。
而這里,知時和綠蔭得了秦夫人的吩咐,從上房出來辦事。
綠蔭是自小與知時一處耳磨廝鬢著長大的,平日里又無話不說,可見這兩人的情分和旁人都不同。
綠蔭正同知時說著秦夫人吩咐的事兒,半天沒見知時答言的,抬頭看,只見知時一幅神不守舍的樣子。
綠蔭便提醒道:“可是覺著身上怎么樣了?怎么恍恍惚惚的?今兒可是老太太的好日子,你可不要鬧出什么岔子來?”
知時回過神來,忙拉著綠蔭往人少處去,輕聲道:“方才花二姑娘頭上的珠花簪子,你可瞧見了?”
綠蔭最是有心在這些金銀首飾上頭,故而雖只是方才獻(xiàn)茶時草草掃的一眼,卻比誰都記得清楚,于是綠蔭道:“瞧見了,怎么了?”
知時不答,又問:“我知道你最是認(rèn)得這些個的,你只告訴我說,那簪子到底是不是他們家二姑娘的?”
綠蔭越發(fā)不解知時的意思了,只是想起那日留香拿著簪子到攔風(fēng)居去回來,說簪子果然是花家姑娘的這樣的話,所以便答道:“果真是他們家姑娘的。”
沒想知時聽了,低呼道:“那可不得了了。”
綠蔭忙道:“怎么就不得了了?你到底是說呀。”
知時又四下瞧了一會,這才道:“簪子既然是她的,可前些時日怎么會在我們爺手里了?”
綠蔭忙按住了知時的嘴,道:“這話可不能渾說,你可瞧仔細(xì)了?別弄錯了。”
知時扒開綠蔭的手,道:“起先我也以為是我瞧錯了,可方才就連我們爺都認(rèn)出來了,如何還錯得了。”
“我告訴你。”知時就將那日的事兒說了一回,又道:“我們爺素日里最是端正的,忽然身上就有這東西了,拿著一路瞧還一路直犯呆病的。我便只當(dāng)是他不知從那里得的不三不四的東西,不然怎會把我們爺迷成這樣。可后來也不知怎么的,爺竟又把這簪子給了我。這種不清不楚的東西,我如何能要的,回頭我就扔了。這會子,卻在這里瞧見了,你說奇怪不奇怪的?”
綠蔭想起留香的話,恍然道:“原來這簪子是雪兒從你們那里拾來的,我還當(dāng)是他們家的,讓留香送他們家去了。可既然不是他們家的,怎么又留下了?”
知時一聽,這里頭怎么又有留香的事兒了,只得又問。
綠蔭便將那日的事兒,一氣說了。
聽罷,知時氣呼呼道:“只怕這簪子真就是他們家的。在同我們的糊涂爺在暗通款曲,私相授受,如今才敗露了。”
綠蔭一時也沒了主意了,道:“這事兒真不能渾說。”
知時道:“如何是我渾說的。不成,這事兒我是定要向大太太回明白的。”
綠蔭勸道:“我勸你還是趕緊作罷的好。如今花家雖在我們家住著,是外人,可明眼人都瞧得明白,老太太是如何看待他們家的。不說別的,只說他們家兩位姑娘,老太太是如何憐愛的?吃穿用度處處與我們姑娘一般無二,便是林姑娘都且靠后的,就連大太太都不敢置喙。你倒好,就這么空口白牙地去說他們家姑娘的不是。不說老太太是不能信你的,就是太太那里也不好如何處置她們,只能拿你作法。你這不是自尋其死嗎?”
知時不服道:“怎么就是我空口白牙了,我們爺就是證據(jù)。”
綠蔭搖頭道:“大爺既然不會同你說這簪子的來歷,那今日更不能站出來指說了。”
知時焦心道:“那該如何?難不成就這么憑他們?nèi)ィ俊?
綠蔭道:“那自然是不能的。你放心,別人不信,我們家姑娘卻是不能的。一會子,我拿話在我們姑娘和林姑娘跟前點(diǎn)幾句,林姑娘是個有心的,自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