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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一手擋住了閔晴飛過來的包,然后伸手一推,把閔晴推倒在了地“什么胡說,這里的哪一個人不認識林老板的老婆。人家不找你算帳,不代表人家不知道,那是因為人家大方,懶得與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計較。我勸你還是小心點,說不定哪天被人打了都不知道。”
旁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在應聲和著老板娘的話。那個女人還在叫罵著,說些什么,閔晴已聽不見。QQ空間傷感日志,腦子里不停地倒放著那女人先前的話“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出賣身體過日子……人家兒子都四歲了……”眼前的人像旋轉木馬般不停地旋轉著,“啊……”閔晴搖著頭站了起來,用力推開了圍觀的人,瘋了似的逃離了那里。
閔晴不記得是怎樣走回家的,腦子一直都是一片空白。半小時候后,林靖宣趕了回來。客廳里,林靖宣坐在沙發里,想了想電話里閔晴十分僵硬的語氣,再看著她蒼白的臉,紅腫的雙眼,心里涼了一截,似乎明白了幾分。要來的終還是要面對,不再逃避了。從煙盒里抽出了煙,點起了火,然后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看著閔晴精神恍惚的樣子,想安慰,卻無語了。
“你跟我再說說你吧。說你的家庭,說說你的家人。”閔晴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林靖宣。那眼神里的恨,像似要把對方撕裂了不可,冷漠憤怒。
“閔晴,對不起!是我騙了你。我已經結了婚,兒子四歲了。我認識你的時候,我跟她只是同居關系。直到去年兒子要讀書,需要戶口,我們才登的記。我跟她完成沒有感情的,當初跟她在一起,只是因為寂寞而已。后來因為性格實在不和,分開了。誰知道,她居然懷了孕。當她大腹便便地跑來找我的時候,我不忍心拒絕著她,再說孩子也是無辜的。我們因為孩子又走到了一起,但,我們的真的毫無感情可言。她知道我不愛她,可是我卻因為孩子不能拋下她。有一次孩子病了,高燒不退。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是地中海貧血,嚴重型的。這個病需要換骨髓才有生存的希望。那一次,她不知道從哪里怎么知道了我們的事,威脅我說,如果我再那么張揚放肆,她會帶著兒子從天臺跳下來,讓我后悔一輩子。所以,長久的一段時間來,我會這么的反常。不再與你逛街吃飯,不再與你牽手散步,不與你四處游玩。閔晴,對不起!其實,我都看到了你委屈的眼神,聽到了你半夜哭泣的聲音。但是,我……只能讓你繼續委屈。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的。第一次在書局里看到你,我覺得你就是我心里想要的女人。在家陪兒子的那段時間,我想你,發了瘋地想你。可是她把我電話沒收了,還關了機。每天她都盯著死死的,我無法抽身離開捎個信息給你,我只能坐在書房里狠狠地抽煙,靜靜地想你,想我們一起的時光。當我踏進家門,看到你憔悴的面容時,我的心痛極了!當時的我真恨不得想狠抽自己幾個嘴巴。我也想過,跟你坦白這一切。可是,我卻害怕,一旦知道真相的你,會離我而去。這么久以來,真的用心在經營著我們的愛情。小心翼翼地護著它成長。我知道,是我自私了。可是。閔晴,你相信我。我愛你。真真切切地愛著。我想與你牽手走天涯,一起慢慢變老。現在,你都知道了,離開,留下,都隨你。無論怎樣,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我明白終究是我虧欠了你,如今的我,更因為孩子,無法再給予你任何的承諾。”林靖宣說完,又點了支煙,然后重重吐著煙圈,終于說出了隱藏心底三年的秘密,輕松了許多。只是他們的以后……閔晴聽完,心更亂了。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林靖宣?這畸形的愛情還要不要繼續。她知道,即使他騙了她,即使她恨他,可是。心里依然是愛著他。心中的初衷,沒有絲毫的改變。然而,她也是世俗的一份子,她不能一如既往的,熟視無睹的接受著世人的輕視的眼光,毫無顧忌地享受著從他人手里奪來的非法愛情。她迷失了,像找不到歸家路的小孩,四處莽竄著。黑暗一下子鋪天蓋地地來,她無法清晰地去尋找那一條光明小道。她努力睜開眼睛,想辨清前面的方向,只是,風繼續亂了頭發。一切都是那么迷茫……如何是好?這個男人,還要繼續愛下去嗎?難道所有的愛情,都如故事里所說,非要痛心疾首一番才算完美嗎?
林靖宣看著痛苦的閔晴,走過去抱緊她“閔晴,寶貝,不要這樣子,傷害你,我真的是無心。”
“一句無心卻碎了我的心,你知不知道?”閔晴幽幽地說著。
“我知道,我都知道!怪我,都是我的錯!寶貝!我不敢奢望你原諒,但是,請你不要傷心。知道嗎?我會心痛的。看見你這樣,我更加地怨恨我自己。你罵我,打我吧!這樣我的心會舒服點。”林靖宣拿起了閔晴的手,甩向了他的臉。
“這樣,痛會不會減輕點?這樣,愛會不會少點?這樣,傷害會不會少點?”閔晴努力地掙脫手,紅腫的眼眶中流出了兩行清澈的淚水。
“寶貝,恨我吧!我是混蛋一個,我真的對不起你!我這樣很壞,不值得你再去愛。寶貝,寶貝!”林靖宣緊緊擁冰涼的閔晴。
“如果,假如有如果……可是,人生從來都沒有如果,不是嗎?”
“寶貝……”
半個月后,閔晴搬出了那座房子,走出了她曾以為是幸福天堂的愛情花園。夢,輕輕地來,亦輕輕地走。愛情里,從來都沒有錯與對。只是,泡沫愛情,誰又能要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