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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真情
網絡是虛擬的!但有真情存在!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因為網絡上用假名說真話者、真話假說者、假話真說者、半真半假者、真情留露者、坦誠相待者、擦肩而過者、相迎互笑者、嫉妒生恨者、愛憐有佳者、憐香惜玉者、相見恨晚者……眾生百態!
網絡人渴望著了解與被了解;呼喚著理解被理解;期待著真誠相遇。我們的初衷只想在虛擬的網絡結識真誠的朋友、真實的友誼!然而我們都是世俗的男女,我們能夠不煽情,卻不能保證不動情!
即便是傳統的女性,深知世俗的輿論、人言的可畏,都是作為女性所不能承擔得起的重荷!所以很多時候在想愛和不敢愛的矛盾中顯得萎縮和狼狽!我們懷疑愛情、害怕愛情、否定愛情,我們更擔心婚外情!但我們都不可制止、無一例外地渴望和期待愛情。因為我們不是仙,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
我們結識于虛擬的網絡,隔著屏幕,我們被對方的語言或者某種特質吸引,我們不見面,不說話,不知道對方的容顏,卻有一種感覺在彼此之間無聲地流淌綿延,我們覺得對方和自己是那樣的靈犀相通,我們甚至覺得對方就是我們最壓韻合拍最適合的人,但是,我們不要走下網絡,因為,現實生活中,你不是王子,我也不是公主。
我們需要愛和被愛的感覺,喜歡那種夾雜著愛與喜歡的曖昧感覺,那種除了彼此沒有第三者能體會到的那種淡淡的苦澀與惆悵,隱秘的快樂與歡喜。
也許在某一個時刻,你可能會在某個瞬間出現,在我生命里停頓或逗留,我們調侃,我們動情,我們……但是我們永遠不要相親相愛。
我們可能某一天,在一個陌生的街頭擦肩,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但我們都被對方吸引,我們深深地對視,或者不停地回頭,我們眼神交流,但最終消失在人海。
我們可能邂逅于某一段旅途,我們萍水相逢,但相見恨晚,于是,我們暢所欲言地交談,我們放肆地快樂,我們在對方面前表現得幾近完美,從對方那里,我們甚至找到了一種青春的復蘇,然而我們也只不過是旅伴。
我們可能相遇在不知名的酒吧,酒吧里纏綿的音樂,曖昧的燈光,我們素昧平生,我們彼此端詳然后,你走過來對我說我們可以聊聊嗎?于是,我們說一些模棱兩可,似是而非的話,我們互相調笑,然后,各自離開。
我們可能是相識多年的朋友,各有家室,但卻有著淡淡的感覺在心頭縈繞,我們稱兄道弟,或者稱為紅顏、藍顏知已,我們無話不談,我們互相關心,我們心照不宣,但是,我們始終不道破這一種關系,在有生之年里,就這樣氤氳。
我們也許是上下級關系,我們有著一種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的默契,我們了然于心,但又不動聲色。
我們愛愛情,愛那種在愛里沉溺、在愛里輾轉、在愛里享受、在愛情里徜徉!僅此而已,適可而止。
愛情是多么復雜而又瑣碎的東西,我們明白,所有的愛情,不管一開始是多么是鮮和甜美,到最后都會變成傷害與沉重。
我們都是曾經滄海的男女,所以,都學會對愛情退避三舍,學會遠離生命里那些原本可以躲避的傷害,我們已經失去了對于愛情,奮不顧身的勇氣。因為,我們都明白,愛情是能傷得住我們的唯一武器。僅此而已,適可而止。
曖昧就是平淡生活里的激情調劑,身在其中,把握火候,掌握其“度”,其樂無窮。但調料終是不能當飯吃!愛情就像煙和酒,少點可以逸情,多則傷身。
所以,我們調侃,我們煽情,我們動情、我們曖昧,卻永遠不要走下網來,因為網上的愛情永遠不會變壞。
孤燈下的守候
注意到清晚,是她在博客里寫的一段文字。“在孤燈下,守著愛情,開一朵凋零的花,落在臭水溝旁。街道路口有冷冷的燈光,空靈的聲音像斷的弦的舊破吉他,某時總是讓一個靈魂陪著影子浮走在黃昏與黎明之間……”
總覺得她是一個內斂絕美,思想深刻,感情細膩的女子,有超群的資歷與干凈利索的肢體語言,經常會有些片刻會像數著黃葉般撒開自己的傷田暗暗的欣賞,而我有一種欲望就是能聽到她疼痛的聲響。
開始有了戲劇似的變化,只是我是白天的主角,而她是屬于黑夜的配角,如果我是溫暖的春天,她就是寒冷的冬天,若離若近,忽明忽暗的處理彼此的關系。直到有一次說到了海,她才說得有些動情。“海是深夜里靈魂飄零處的舞臺,而自己卻可以在海岸處找尋寂寞的歸屬的貝殼。那淺淺的漁光,那淺擱的漁船,那淺顯的漁帆,渺茫處總可以看到某處關于希望的所在。”我想她是海的女兒。保留處總有一份執著的力量,雖微弱,卻永恒。
直覺告訴我,我愛上了寂寞,愛上了虛幻,同時愛上了如嘴唇上香煙般的女人。明顯的她對我有了依賴。或以天氣咨詢,或以工作的解剖。或平淡生活的述聊,或以感情的吐露。只是不張揚熱烈,也不沖動盲目,簡單自然卻讓我無法再安穩度日,理智早已像洪水浩浩淼淼沖垮了保護的心墻。落了一支飛來飛去的蝴蝶,總在我夢的路口,相約。我決定去她的城市,再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帶一顆狂熱的心飛奔過去。只是在站臺看到的是輪椅上的躺體,空蕩的裙子飄在我的視野里。她只是輕輕的說“遇見你,真好。”
然后轉過身。如一支沒有翅膀的蝴蝶,越飛越遠。不見了。消失了。病了。剛像很長時間與命運的掙扎,看到藥水一滴一滴進入體內,窗外的陽光斑斑駁駁的,像灰塵般在我的世界里跳動。而同時我看到了海的女兒最后一滴淚。終于聽到了她疼痛的聲響……當我沒有追過去的一剎那,注定了那一句話,這一輩子只能裝在心的最底層,用一個精致的玻璃缸裝起來,讓時間來落一層層蜘蛛網,網住紅塵里過多的錯過。
網戀,總會留有一道疤痕,似水年華后,愈久愈香醇,愈沉郁。愈清優。
不能隨便
這個北方城市的冬天,冰夾著風肆虐穿行,晶瑩透明,起一地奇冷蝕骨的冰花。
每天路過進去例行吃喝的小飯館。帶著一種難以適應的寒冷。
進去吃飯,每天隨手劃劃幾個菜。不用點,都因不習慣而在嚼蠟。
一切都是冷冷的。在這個遠離故鄉的城市中,我期待著一個寒冬里能夠互相取暖的人。
“先生,請點菜!”
不同的聲音,小工換了新的。隨意地抬了一下眼皮,看見了她,寒冬中穿得一身火紅。不只暖而已,燃燒了我的眼睛。
我正欲揮舞我習慣性的優美的點菜姿勢。
“不能隨便,吃有大大的講究!”
我戴上眼鏡,認真地盯住她,她的臉,她的全身。感覺從灼眼迅速變成養眼。那雙眼眸,深邃透澈得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早知道你這個人,天天天天來吃,卻天天天天不知吃什么。幫你開個南方菜單如何?”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用手推了推,眼鏡在鼻子上邊。
生活從地獄間直竄上云霄,超越天堂。
整整一個冬天,放假也不放過。每天我朝著菜單上那娟秀字跡一劃,美食頓頓像手抓肉一樣手到擒來。
若寧儼然研究透徹了南方菜的做法,每天像我的管家般雙手比劃個不停,我在一旁做管家的神仙主兒。不再看墻壁,看她,看我這個稱職得過分的管家。
若寧不忙的時候,停下來與我說話。老板娘在后面瞪著銅鈴眼。
“不理她,我姐。我表面上在幫她打工,實際上我在謀劃我光明的未來。”
“我姐跟我講過你,你在這個城市里挺特別的,特別得格格不入。”
“想了想,就讓我兩姐妹收留你,吃好一點吧!”
若寧就是那天穿著紅衣幫我獨自開菜單的女子,比我小三歲。
QQ閃著。
“咱們在這里開聊。飯館人多,那地方得少說話,多賺錢!”
“我旅游學校畢業,我導游。祖國的大好河山在我手下一一導過。”
“你別想歪了。幫你開菜單是看在你的銀子嘩啦嘩啦河水般流進我姐家口袋的份上。”
“但你也得領情,沖著我把你養胖了三斤,從此往后,對我得尊敬。問你問題你不得超過三秒鐘回答。三秒鐘后不回答,就表示否定。所以,三秒鐘內你必須回答!”
“我出一道腦筋急轉彎,樹上兩個鳥,開槍打一個,還剩幾個鳥?趕緊回答,我想好了下一個。”
我一根根硬邦邦的腦筋哪轉得過來。最怕巫婆一樣的女孩,以刁難或捉弄人為樂。
偏偏遇上了,要命的是后來還喜歡上了。
但是若寧確實對我好,照顧得我很好。
同樣一盤菜,她給我的比別人的份量多,收同樣的錢。
她有一次說我身體偏瘦,來北方混,身體不能破壞了北方新社會的和諧。
我有一次問她為何不見她男朋友,或者,她老公。
三秒鐘后,她沒回答。QQ頭像彩色隨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