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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那貌美如花的妻子,就是看上他的才華和志氣,不顧家人的強烈反對,走進他的畫室,最后和他并接連理的。可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一再的規勸、哭吿,皆如東流水,她又豈能不心如死灰?及至后來,他抵了畫室、又要她交出結婚戒指做賭注時,她最終爆發了!……
“OK!——和了!”
柳兒的一聲歡呼,打斷了我的思緒。李奇和了,又一次,而且,是大和。樂不可支的老同學、曾經風云一時的青年畫家,此時興奮異常,抓起一把百元大鈔,塞進柳兒鼓鼓的、半露的胸部,又在她的尖頂上掐了一把。“大波柳”夸張地叫了一聲,扳住李奇的頭,似重非重的咬住他的鼻子,晃了幾晃。
一種特無聊的感覺,涌上心頭。
“萌哥,干嘛不來幾圈?——來,讓我們也換換手氣!”
“是啊,萌哥,你坐,坐啊!我就坐在你的身邊,包你得勁!”
“是啊,‘紅袖抓牌,牌亦香’啊!還別說,‘大波柳’今兒個是真‘財女’耶!”
不由分說,柳兒摟著我就往空出來的牌位子上坐。一張我曾今吻汲過的無數次的嘴,借機在我的臉上、唇上忘情地吻著、摩擦著……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忽然出現在眼前!
妻。我的妻。我最珍愛的妻……
我油然地一晃,“大波柳”猝不及防,竟一下就給摔倒在幾步遠的床上!
我后退了幾步,看著眼前這些紅紅的眼睛、變黃的白牙、亂七八糟的頭發,以及,柳兒疑惑而渾濁的眼神,我忽然明白了自己現在是站在什么和什么的分界線上。
我決不能屈服于命運的捉弄,不能步李奇的后塵,只要誠實地對我的愛人說出一切,只要敢于面對那雙本屬于自己的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相信它一定會變得更加美麗而動人!
我淡然的一笑,歉意地扶起柳兒,又從桌上拿起一顆煙,點燃,猛吸了一口。轉過身,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一節燃著的煙蒂,在路旁的垃圾箱里燃著了雜物,發出刺鼻的氣味兒。
一輛警車悄無聲息地從身邊駛過。然而,卻停在了李奇家的門外!我大吃一驚,反應過來:頭兩天,有關部門已經告示:嚴厲打擊黃、賭、毒,輕則罰款萬元,重者治安拘留!
看著警察和聯防隊員“咚咚”地敲著門,我的一抹冷汗,流了下來。
愛如詩意
晨風輕起/陽光如詩意般舒卷/槐花輕輕地落下/比槐花更輕的是你的腳步/輕輕地低響在我心底/在五月/沒有紅葉的羞澀/也沒有雪花的淚水/只我坐在麥子拔節的聲音里/靜靜地寫著你/寫著你/靜靜的/寫你的微笑/寫你的淚水/寫你回首時/眼里的嬌羞和柔美/多年后/當我優雅地走過生活/我會憶起一個叫小曼的女子/憶起她雪樣的溫柔。
這是一首詩,2010年5月寫的,一個詩人喂只見過一面的叫小曼女子而寫,算是為她去他的城市做個紀念吧。
——題記
對于雪小曼來說,2009年是不尋常的一年,在這一年的短短幾個月里,她經歷了很多大事。比如與一個剛認識的網友見面,然后在他那里呆了一個多月;另外把自己最為重要的大學畢業證和學位證全弄丟了;再就是被人以精神不正常為由送往精神病院,在那里呆了一個多星期……
每一次事情發生的時候,小曼都在心中對自己說:堅強些,這是自己選擇的生活,總會失去些什么,但同時你也會收獲很多。以這樣的意念,她頑強地走過了2009年。當2010年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她在心里長長地舒了口氣,突然想起一句話——新年新氣象。是啊,以前的事情終歸是過去了,而未來就擺在我們面前,還是該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3月中旬的時候,她的工作還沒著落,不是沒去找,招聘會她參加了好幾個,簡歷也投了無數份,可最后面試的時候,不是人家看不上她,就是她瞧不起人家公司,總之,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而家里人又不讓她去別的地方,無奈,她只好在家里等待“奇跡”的出現。
等待中,四月悄然來臨。她終于決定去遠方,不管別人怎么阻攔,既然她下定了決心,那就一定要去。簡單地收拾了行李,給家人留了張字條,她依然坐上了南下的火車,不是去遙遠的廣東,而是去江城武漢。那里有她的朋友——西風。
兩人是在一個文學論壇例相識的,因為有共同的愛好,所以彼此很投緣。經常在一起討論文章,品評詩歌,欣賞佳作,當然,也會談到私人生活。她知道他30出頭,未婚,目前任職于湖北農業廳下屬的一個部門,負責宣傳策劃;他也知道她大學畢業沒多久,工作換了無數個,是個對什么都不滿的女孩子,個性倔強,從不屈服。事實上,兩人對對方的了解也就這么多。
除了QQ、論壇,他們還有對方的手機號,于是經常發信息,偶爾也會通一次電話。通過這些,他知道了她目前又處于待業狀態,而且這種狀態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她說自己已經厭倦了沒有工作的生活,這比讓她去死還要難受。他聽出了她的憂郁,也了解她的心情,但是,他也幫不上什么忙,也許是出于同情,他告訴她:也許你可以來武漢試試。
他沒想到自己隨口說出的一句話被她當了真。她提著行李包站在出站口等他的時候,他還是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唉,現在的女孩子啊!可她既然來了,他就得招待她,就算是一個并不熟悉的人,況且他們已經那么熟悉彼此了,盡管是在虛擬世界里。可是未曾謀面又如何?現在這個社會,講究的是精神溝通,思想交流。兩人已經交流那么久了,應該算是“老朋友”了吧。
他見到她,帶她到租住的地方,為她打來熱水,讓她洗臉、洗腳,然后讓她躺下休息。那時已經很晚了,他的焦慮都寫在了臉上,她知道是她的到來讓他措手不及,而現在,一個更現實的問題就擺在眼前,他的房里就一張單人床,現在她躺在上面,那他晚上到哪兒去住?她知道這種事情他不好意思和她講,但她不在乎,說:我們住一起吧。他似乎有些為難,但很快就答應了。她知道,他也想和她住一起,只是不好主動罷了。
他脫了外衣,鉆進被子,很拘謹地睡在一邊,她伸出手,觸到他的手,條件反射般地,他轉過身來,一下子抱緊了她,這幾乎讓她窒息,但她的心里是溫暖的:在遙遠的他鄉,有個可以依靠的胸膛,是她的榮幸。他是她的天使,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接待了她,盡管工作的事他絲毫幫不上忙,但讓她有個溫暖的住處,這對她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
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她沒有任何反抗,因為知道在這個時候她不能給予他任何東西,除了身體。而他又愿意和她發生關系,那么她當然要去配合。他的動作已經很生疏了,想來應該是很久沒有做過了。但這個時候是不該提起這事的,她能做的就是盡量滿足他的欲望,讓他達到高潮,將體內的東西都釋放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得到,久未碰過女人的他在和她有了肌膚之親時,是多么的激動,這種激動讓他有了更強大的力量想去征服她……
那個晚上,他們不斷反復,在黑暗中,身體的交織讓他們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反反復復,在他終于累倒的時候,她也閉上了眼睛——火車坐了那么久,她早就想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他特意請了假,在家里為她做了很豐盛的午餐,她不得不承認,他的手藝不錯。也許單身久了,就知道該如何生活了。盡管他的家里凌亂不堪,可他的廚藝還是相當了得的。新鮮的魚在他的手里不多時就變成了一盆美味,還有藕,萵苣等,她的胃在長時間的速食浸泡中終于可以溫暖地享受這些了。他微笑地看著她大口地進食,突然心生憐憫——這個女孩子,只因為他的一句話,就不顧一切跑來了,而這又需要多大的勇氣!不管怎么說,之前他們并未見過面啊!她的勇氣是從哪來的?看她那樣吃飯,許是好久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她的心里一定是渴望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