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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野從沉思中收回跑遠(yuǎn)的思緒:“你喜歡什么啊?”
“只要是天野哥送我的,我都喜歡!”
“恩,到時候我一定送你一個大驚喜!對了怎么沒看見勁聿?”
“哥一來就被祈騰叫住,兩人說個沒完,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人影了,誰知道他!反正他最討厭這樣的場合,也許找那個清靜的地方躲起來了!”
“哦?祈騰也來了?我倒沒有看見他!目前商業(yè)界最受矚目的新星,號稱商業(yè)奇才,哈佛商學(xué)院的高材生,我對他還是挺好奇的!”向天野搖晃著手中酒杯,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手指晃動著。
申聲看著站在自己身邊注意力卻放在向天野和芳與對話上的有容鳶,微微一笑。
芳與一轉(zhuǎn)頭:“說曹操曹操到,看,那不是祈騰么!”
不遠(yuǎn)處一襲黑衣的男子的穿著打扮似乎與整個會場風(fēng)格格格不入,但是卻又不顯得突兀。對上向天野的目光,這人扯動嘴角拉出一個弧形,手里的酒杯沖他舉了舉。向天野走了過去:“騰哥,好久不見!”
“天野,你小子,不錯啊,混的水起風(fēng)生的!對了,你堂哥現(xiàn)在又跑到哪個鳥不下蛋的地方去了,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祈騰和向天野的大哥向天宸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小時候一起上樹下河摸魚打架。不過后來祈家搬走了,但是祈騰和向天宸的感情倒是愈加親厚了。
“你問我?我更加不知道,他幾乎都不跟家里聯(lián)系,老爺子的氣還一直沒消呢!”
有容鳶見他們都說著些和自己無關(guān)也聽不懂的話,就紅著臉跟申聲說:“我去下洗手間!”
申聲點點頭:“可別迷路哦!”
有容鳶臉紅的更厲害了,趕緊往正氣樓那邊走去。走到正氣樓下的陰影處,有容鳶長長的嘆了口氣,其實她只是借口想要從那人群中出來,并不是真要去廁所。
想起那張有些冷漠又無比迷人的臉,有容鳶忍不住臉上又是一陣發(fā)燙。那天他溫和的對自己說:“沒關(guān)系!”
只是三個字,沒關(guān)系??墒?,這三個字,將會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最難忘的三個字。她說知道的他,是孤僻冷漠的。但是,自己卻得到他溫和的對待。
也許,對他而言,自己也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個奢想,也知道這個可能性發(fā)生的概率極低,可是,有容鳶還是愿意這樣想。
“奇怪了,今天怎么沒有看見甯陌央那死丫頭?我還想著要她在大庭廣眾出丑好好教訓(xùn)她一番呢!”
一句陰沉的話一下子驚醒了陷在自己美妙構(gòu)思中的有容鳶,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往陰影處又縮了縮。
“是啊,不僅是她沒有見著,連那個叫什么園的她的室友也沒看見……”另外一個人附和道。
“剛看見她和申聲站在一起,好像是朝這個方向走過來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反正她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逮住一個就先教訓(xùn)一個!不過那個什么園的好教訓(xùn)一點,我一巴掌下去,她大氣不敢喘一個。甯陌央那死丫頭就不行了,好像練過功夫,我們也奈何不了她!”
“嘉麗你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找了一個幫手,絕對對付的了那個死丫頭!”
“什么幫手?珍珠,”嘉麗好奇的問,“你從學(xué)校外面找來的?怎么弄進(jìn)來的?”
“不是……”珍珠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也沒見過那個人的真正樣子,她說要幫我教訓(xùn)甯陌央,只要我按照她吩咐的做就對了!”
“哼哼,看來甯陌央的仇人還真多!這次她死定了!”
“嘉麗學(xué)姐,珍珠學(xué)姐!”有人遠(yuǎn)遠(yuǎn)的跑過來,小聲的叫道,“我們看見甯陌央了,她和勁聿王子在圖書館前面散步!”
“什么!竟然和勁聿王子散步?怎么可能?你會不會看錯了?”
“學(xué)姐,不會看錯的!”
“珍珠,我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幾個人的腳步越走越遠(yuǎn),躲在后面的有容鳶半天不敢動一下,終于快聽不見腳步聲了,她慢吞吞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在夜色中,高大挺立的圖書館像是一只安靜匍匐的怪物,張大著嘴巴一動不動。
暈黃的路燈下面,司徒勁聿和甯陌央隔著有一米的距離,前者靜靜的盯著后者,后者半垂著頭不說話。
“你真的不愿意說?”司徒勁聿問道。
“你干嘛要管這件事情,根本和你無關(guān)!多管閑事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多的麻煩中!”甯陌央似乎很不領(lǐng)情。
“這些你不用操心了,我做什么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