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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卑鄙小人?”向天野覺得這死丫頭上輩子和他一定有仇,只要是一聽她說話,他血管里面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叫囂著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滅滅她的囂張氣焰!
“既然都說三天后比試,還有兩天,你指使那些花癡女生不停的砸我宿舍的門,在哪里鬼叫鬼叫擾人清夢是什么意思?”
向天野一噎,轉(zhuǎn)頭看向連諫。
連諫攤攤手:“我只是叫她們通知你來正氣樓一趟,可沒有指使誰砸你的門……”
甯陌央哼了一聲。這四個人中,她對于連諫的印象最好,那個勁聿就像是千年冰山,怪癖又多;向天野就是一個火藥桶子,一點就炸開花,又不講道理,唯我獨尊;笑瞇瞇懶洋洋的那小子就是一只笑面狐貍一樣,看著無害,但每次他都像是不懷好意。只有眼前的連諫,看起來正常點。“叫我來做什么?”她不滿的看了看表情各異的四人,心想,難不成想群毆?低低冷笑一聲。
勁聿直奔主題:“你在后山看見了什么?”
甯陌央一挑眉,斜了向天野一眼:“看見了什么?”
申聲將手中的水杯放下:“那個叫陳翔的男生被嚇瘋了,他女朋友現(xiàn)在昏迷不醒!阿野沒看清楚是什么東西,只有你知道那是什么……也許,那東西是跟著你進(jìn)圣道的?”
“喂!”甯陌央氣的啪了一下桌子,“什么叫跟著我進(jìn)圣道的!你別信口開河的污蔑人!”
“那你怎么會跑到后山上去?”
“我去后山關(guān)你什么事!”
“后山鐵門一直是鎖著的,除了管理人員不得私自上山,而你沒有得到允許就去后山,你說關(guān)不關(guān)我們學(xué)生聯(lián)合會的事?”
“那門又不是我弄開的!”
“哦?不是你開的又是誰開的?”
聽著申聲明顯的不相信的語氣,甯陌央哼了一聲:“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套我的話!哼!當(dāng)時我只是路過那里看見門是開著的,所以好奇之下就順著上山上去散散心而已!”
勁聿問:“那你在山上看見了什么?”
她仰起頭:“我干嘛要告訴你們?”
看著她一副不合作的樣子,這四大王子也深感頭痛!哪里是受欺負(fù)的主,簡直根本不怕死的小魔女!人家所有所求,有所怕,就自然不敢囂張。她呢?有向天野老頭撐腰,何況還有個兩天后的比試,在這之前,她不怕罰不怕打不怕折騰,還真不能把她怎么著!
向天野靈機(jī)一動,不知怎么的就福至心靈,忽然想起給老頭打電話時,老頭教訓(xùn)他說的話:“你……真是太過分了!小陌初中沒畢業(yè),一直是她的痛處!她是個驕傲的孩子,不像你在家族庇護(hù)下一帆風(fēng)順……”
一直是她的痛處!
向天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申聲正被甯陌央噎的半死不活,一口氣不順,看見向天野在一旁笑的奸詐,以為他在嘲笑自己,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向天野倒沒注意到申聲的目光,拉長聲調(diào)說:“你想不想告訴我們都無所謂,不過呢……”
甯陌央哼了一聲,想看看他到底玩什么花樣。
向天野走上前一步,低下頭去。甯陌央戒備的看著他:“想打架?”
向天野在她耳邊低聲說:“據(jù)說某人初中都沒有畢業(yè),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圣道?”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甯陌央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就差點跳起來了:“你……你怎么知道的?”她腦袋里面迅速轉(zhuǎn)動著,知道這事情的,只有老娘、阡那小子、神婆、老頭幾個人……這個向天野是怎么知道的!
連諫、申聲、司徒勁聿詫異的看著局勢大逆轉(zhuǎn),就連向來棺材臉的勁聿都有些動容……不知道阿野剛才到底說了什么,這小丫頭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們的話,我就全世界昭告:甯陌央臭丫頭竟然……”他話未完,甯陌央一下子撲了上去,想要捂住他的嘴巴,可惜她個子矮了點,小了點,整個人撲到向天野懷里,就像是投懷送抱一樣,看的其余三人瞪大了眼睛。
帶著些青草氣息的軟軟身軀一下子撲到自己懷里,向天野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一退,又怕她摔倒,伸出雙手扶了她一下。
申聲看著先是阿野低頭在那小丫頭耳邊說了什么,然后后者就投懷送抱,阿野似乎有些欲拒還迎,這場面真是有意思,就吹了聲口哨。
連諫扯了扯嘴角,嗯了一聲:“你們……”
甯陌央用力一退,向天野沒防備她這么大力,一下子撞到桌子上,痛的呲牙咧嘴的:“瘋婆子!死丫頭!你想殺人啊!”
申聲實在是忍不住,爆笑出聲。
勁聿撫了撫手指,敲敲桌面:“別鬧了!”他的語音不高,但顯然在這幾個人中威信很高。
向天野揉著腰咒罵的坐了下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知道上面有什么東西才上后山的!”勁聿淡淡的說道,雖然他這話時猜測,但是用的是陳述的語氣。
“那你就猜錯了!我并不知道上面有什么東西,只是感覺有些怪怪的而已!”甯陌央故意跟他唱反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