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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的表情變得奇怪:“我剛才說什么了?”
韓欣趕緊拽著我的衣袖,雙眼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意圖傳遞出“快做飯吧”的訊息,我領會了,挽起袖子二話不說準備洗手下廚。
冰箱里面袁晨彬留下的化石雞和化石魚也出動了,等到一桌子飯菜上齊了的時候,我如愿以償地在韓欣眼中捕捉到了震驚,她忍不住了:“你每個菜都做了兩份不同的好對我區別對待?”
“你不是感冒么,要吃清淡一點啊。”我一臉淡然地解釋著。
景柯很滿意地在一旁補充:“我們才不要陪著你吃那堆連顏色都沒有的菜。”
韓欣無限委屈地坐下來:“我的感冒又不嚴重!”
“那也不能吃,而且要少說話.”我認真地看著她說:“得啦,別沖著我們的菜流口水了,等你好了我自然會做給你,你就早點吃過飯吃完藥去睡覺吧,我身上還肩負著總監要求的保你痊愈的任務呢,我聽著你說話的聲音就心寒,你現在每說一句話就像抽我一耳光,你還是別說話了。”
她像一只耳朵耷拉下來的小狗一樣,無聲地,委屈地吃起了她面前清燉的魚,那東西上次我感冒的時候簡直吃得痛不欲生,我從小口重,遇到沒有味道的食物簡直就難以下咽,我從韓欣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她也吃得很痛苦。
景柯這頓飯吃得很high,韓欣萬分哀怨地夭折筷子看著他,企圖用目光凌遲他,他投回去一個憐憫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快點吃完把你那堆東西收拾了吧,看著會影響別人的食欲……”
韓欣終于還是再次忍不住開口:“沒良心的景柯,這個樂隊太冷了,我需要一個熱情的,會陪我吃水泡飯的吉他手。”
“……你是說幕曉?”景柯手中的筷子頓了一下。
韓欣失神地怔住了,繼而低下頭不再說話專心吃飯。
我一臉好奇地聽著景柯說下去,“我聽說他現在也在西安,要不要……”
“不用了。”韓欣打斷他說:“吃飯吧,今晚我想早點休息。”
飯局變得沉悶起來,我一邊吃飯,一邊回憶了一下“幕曉”這個名字。
我是見過的,我對于別人的事,甚至別人的長相都很遲鈍,比如要我記住一個人,我可能要見上好幾次才能記住,但是關于暮光的一切,我基本上做到了過目不忘。
我喜歡上暮光的時候,暮光并沒有到現在國內一線的位置,那時候,韓欣和景柯只能算是小有名氣,我憑著一股子不知哪兒來的熱情,像刨祖墳一樣從網上找到了關于暮光的所有信息,他們的所有新聞,所有現場,甚至一堆新聞發布會我都去看過。
“幕曉”這個名字出現在很久以前,韓欣大學畢業之前就參加了一個蘇杭那邊舉辦的名叫“天籟傳說”的全國范圍選秀,那也是“暮光”開始的地方。在參賽的過程中,有一小段花邊新聞,說的就是這個幕曉。
論壇有人貼出了幕曉的信息,他是韓欣的大學校友,據說曾經和包括韓欣在內的兩個參賽選手關系曖昧。
我看著一臉失落的韓欣,好奇心難以抑制地膨脹了起來。
其實——
我表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百度上輸入關鍵詞“韓欣”還有“幕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韓欣會像幽靈一樣飄到我身后,如果我有那么萬分之一秒發現了我背后這股哀怨的氣息,那我一定是寧可看少兒不宜的片子也不會一臉認真對著屏幕上暮光的論壇里面大家對這個幕曉的各路說法瞇起我的近視眼拼命看下去的。
景柯在吃過飯后就走了,而韓欣在臥室休息,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我的筆記本電腦——就是這么一種情況,待到韓欣拍我的肩膀的時候,我的確是被嚇了一跳:“你……你走路沒聲音的?!”
因為心虛,說話顯得底氣不足,我小心地瞟了一眼屏幕,把鼠標挪到最小化那里點了一下,她一臉黑線說:“我早都看見了,還跟你一起看了半天。”
我:“……”
她繞到我旁邊坐下,說:“你要看論壇里那些胡說八道,會距離真相越來越遠。”
“……那真相是?”我開始套話。
“你以為你問了我就會告訴你啊?”她輕輕點了一地啊我的額頭,說:“多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小聲嘟囔:“我也沒這方面的心好-操啊……”
“你說什么?”她看著我,過了一會兒,輕輕嘆口氣,說:“你啊,和當初的我一樣……膽小,又害怕受傷害,我那時候和幕曉的情況,就和你現在和袁晨彬差不多吧……”
我一聽這句話,心底暗暗樂一下,看來是要招供了,她看出我的心思一般,鄙視地說:“我說你,林嘉綺,怎么就對別人的八卦那么有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