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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晨彬很少來店里,我也就有了大把大把的時間來偷懶,某個我正在糾結要看什么漫畫的晚上,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是慕華芩。
我意外在她會在袁晨彬不在的這個時候來,她帶了藍莓蛋撻來,進了門輕車熟路地坐在了我旁邊,打開蛋撻盒子:“嘉綺,吃蛋撻嗎?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慕華芩是個聰明的女人。倒霉的是,比起聰明的女人,我更喜歡傻兮兮的,成天沒事胡亂咋呼的顧小西,和單純到有些天然呆的慕容朝歌。
她坐的離我很近,這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她長長的發輕輕拂過我的手臂,我反射性地向后傾了傾身體:“今天……我吃過飯了。”
“很不給面子呢。”她還是笑著,轉頭打量店里:“彬雇你果然是對的,這里打理的還不錯。”
我心中一個不舒服的計量條開始上升了,我含糊地點點頭,刻意說:“你過來有事么?袁晨彬他今天不在……”
“不……沒事。”她站起身,居然搖曳著身姿朝外走去,撇給我一句話:“要好好看店哦。”
我迷惑地目送她離開,這女人果然就是一團謎,也許很對男人的口味,但是對于我?
她就像是一個無法理解的外星生物,我慶幸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她這樣讓人摸不透,不然我就真的要覺得我脫離女人這個群體了。
當晚,店里出了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一個之前買過東西的女孩一臉焦慮地跑到了店里來,說她的錢包似乎丟在店里了。
那時候我已經打算要關門,看著她一臉焦慮,只好停了手中的動作,和她一起在店里尋找她口中那個黑色的LV錢包。
在長達半個多小時的尋找后,我得出的結論是,丟失的地點應該不是我們店里。
她堅持著,眼泛淚光:“絕對是這里,那是我媽媽給我買的錢包啊,對我來說很重要的,而且里面還有不少錢呢……”
我頓時覺得壓力山大,店里因為開業不久還沒來得及安裝監控,這樣下去,很可能說不清,手表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可是那個女孩梨花帶雨就是不愿因考慮錢包丟在外面的可能性。
我頭疼地覺得,在這樣下去,我也該梨花帶雨了。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還是找找別的地方吧,畢竟咱們在店里找了這么久,結果你也看到了。
她的意思也很明白——東西就是丟在你們店里的,你要給個說法。
在接近十一點的時候,她看著不肯順著她思路走的我,說了句難聽至極的話:“反正我買了東西走了都好幾個小時了,說不定錢包已經被你拿了呢?”
我說:“我不管你怎么說,我沒有拿,你不如直接說咱們怎么處理吧。”
“我只是來要我的錢包,要是你拿了,就快點交出來,不然……反正你也不是老板吧?叫你們老板出來,給我個說法。”她索性態度高昂地坐在了收銀臺那里,目光及其蔑視地看著我。
萬般無奈之下,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袁晨彬的號碼,硬著頭皮說明了情況。
然后我和那姑娘相顧無言,大眼瞪小眼地等了又有二十多分鐘,門控終于出現了袁晨彬濕淋淋的身影——這家伙是在浴室接的電話,此刻頭發還沒有擦,水珠還在不停地從頭發上落下來,他急匆匆走進來,平息了一下因為奔跑顯得紊亂了的氣息,看著一臉頹唐站在那里的我,問:“你沒事吧?”
我愣了一下:“我沒事啊,有事的,是這位客人。”我指了指坐在那里的哪位姑娘。
仿佛為了配合我的介紹一般,她利索地站了起來,見到袁晨彬,居然會笑了:“你好,你可能還不認識我……”
“我沒必要認識你。”他打斷了那姑娘的話,說:“你就是說自己丟了錢包的那個吧。”
我看看愣在原地的姑娘,心情復雜,袁晨彬那種讓周圍的人感覺壓抑的氣場又來了,他看向那姑娘的眼神并不和善,連一旁站著的我都有種要窒息的感覺,我說:“我們找過了,沒有在店里找到她的錢包。”
我們都沒有想到,下一個瞬間,袁晨彬突然換上了一副笑臉:“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的錢包可能丟在其他什么地方呢?”
“不可能,”那姑娘恢復了戰斗狀態,堅定地說:“絕對是在你們店里。”
“如果在我們店里為什么會找不到呢?”袁晨彬那張笑臉看起來異常的假惺惺。
“那可能性就多了,是店里某人拿了也不一定……”她說著,瞟了我一眼。
“嘉綺,你拿了嗎?”袁晨彬看著她,問我。
“沒有。”我也很堅定。
“你也聽到了,她說沒有。”袁晨彬說:“所以我奉勸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一找,不要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要關門了。”
那姑娘驚訝地抬頭:“她說沒有你就信了?”
袁晨彬看著那姑娘:“她說沒有就是沒有。”
我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鼻頭有點兒發酸,我轉向那個姑娘,說:“你要是還不相信,你可以搜我的身,我真的沒有拿。”
“不可以,”袁晨彬拉住了我的胳膊,說:“搜身什么的,我絕對不容許。”
我愣了一下,從袁晨彬眼中辨析出一種微妙的氣憤,他將我往后拉,然后伸手擋在了我前面:“我可以肯定地說,她沒有拿你的錢包,所以請你離開吧,去該找的地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