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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呀,多謝了!”
“嗯。”
“……”
“大將軍,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你覺得現(xiàn)在走的了嗎?”
劉佳宜看了看依舊人頭攢動的人群,頓時泄了氣。
張云把三人帶回了安源樓,吳靖文兄弟倆見到頗為狼狽的姐弟三人,一個滿眼的詫異,一個則笑的曖昧。
吳靖智朝張云拋去一個原來你也懂的眼神,笑道:“我說你這家伙怎么走得急慌慌,原來是去英雄救美了,怎么,這是表哥的哪位紅顏知己啊?”
劉佳宜連白眼都不想翻了,直接撥開攔路的,帶著劉小弟和宋子聰自顧自地找地坐了下來,一面低聲安撫著兩人,一面幫宋子聰揉起了肚子,這家伙今天算是受了罪,剛剛在人群中還能忍著,這回緩過了神,面對劉佳宜那眼淚便像不要錢的往下掉,埋在她的肩頭一抽一抽的。
劉小弟也是驚嚇地不輕,抓著劉佳宜另一邊的手臂便不放開,“姐,咱們回家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要看燈了,咱們回去吧!嗚嗚嗚!”
劉佳宜只能再貢獻出自己的另一邊懷抱,慢慢撫摸他的背脊,輕聲哄著,這家伙表面上看著蠻精明的,卻是個心思重的。出生沒多久爹爹便去了,和寡母弱姐相依為命,加上奶奶的偏心,沒有長歪已經(jīng)是運氣了。這種孩子最缺乏安全感,以他的想法,這場出行都是他的鼓動,所以錯也都在他的身上。
劉佳宜也只能不停地跟他說不關(guān)他的事,出來是三個人做的共同決定,而且誰也不知道街上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只能說是純屬意外,根本無須自責(zé)。
也許是這邊的氣氛實在溫馨,就是吳靖智也只是摸摸鼻子不再開口了,不過看得久了,還是忍不住指著仍舊哭得稀里嘩啦的兩人說道:“這兩個挺好玩的,嘿嘿!”
張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手中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小白狼的白毛,雖然視線不過一會兒便轉(zhuǎn)開了,吳靖智還是察覺到其中的警告,在看到自家哥哥的暗示,便識趣地閉了嘴,掩飾地端起杯酒,細細地抿了起來。
劉佳宜看到吳靖智的動作,也有些渴了,見桌上正好有壺水,便倒了一杯,仰頭灌了下去,卻不想一股辛辣頓時在口腔中彌漫開來,她一個激靈,張嘴就給吐了出來,已經(jīng)變大哭為抽泣的兩人最先察覺她的動作,都是驚訝地望著她,一臉的迷茫。
第三個反應(yīng)過來的是吳靖智,這可是戳到他的心窩了,惹得他心疼地叫了半天,“哎!這可是小爺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了一壇上好女兒紅啊!你這一口就值一兩銀子呢!太浪費了!”
他惋惜地盯著地上被酒水潤濕的一片,仿佛那是瓊漿玉液一般,搖頭嘆息半天,又接了句:“太浪費了!”
兩人的關(guān)注點注定不在一個平面,劉佳宜只記住了一兩銀子一杯,雙眼立馬像見到鉆石一樣放出光彩,急切地問道:“女兒紅很值錢嗎?”
吳靖智還在哀悼他的酒,以為她是怕賠不起,便隨口回道:“放心,不會讓你賠的。就是現(xiàn)在拿來銀子也買不來這么好的女兒紅了,唉,這可是米家酒肆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兒紅啊!”
劉佳宜被他說的一陣心虛,便商量著問道:“這個,我賠就是了,雖然賠不起銀子,不過我有酒。雖然沒有二十年,十三四年也是有的,都是女兒紅,回頭我陪你一壺,這一壺抵一杯,應(yīng)該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