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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五官比較靈敏,一靠近對方便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而且接著月光還能看到他身上沒被遮掩住的疤痕,結合對方的身材動作語言,一看就是習武之人,受到也應該都是外傷,種種跡象讓她做出了最靠近事實的猜測。
張云暫時放下戒心,他聽軍營的老大夫說過,烈酒能清理傷口,而發熱時用烈酒不停地擦拭身體還能快速退熱,看來這女子的確有點醫術,采藥以及救他只說也是有可能了。雖然一個女子在深夜獨身來這里很值得懷疑,但是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閨中女子的規矩甚嚴,要是被人知道她救了一個衣不蔽體的成年男子,的確有礙閨譽,白日還真沒晚上好行事。只是,難道她就不覺得深夜到訪被人看到更會有理說不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就篤定自己是品行端正之人?
不管心思百轉,他還是趕忙換上一副感激的表情,起身行了個大禮,“原來姑娘才是張某的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謝,日后張某必當回報!”
只是那鄭重的表情動作配上他現在的穿著實在有些可笑。不過沈紜琪卻笑不出來,她表面雖然依舊溫柔鎮定,內心卻止不住發虛,對方嘴上說得情深意切,可那眼神卻異常冰冷,像是要把她看透一般,實在滲人。她忍不住干笑兩聲,從空間中拿出一瓶藥膏,“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對了,這是我回去之后配的藥膏,是治療外傷的,公子應該用得著。”
張云打量她一遍,道了聲多謝,這才伸手接過。
沈紜琪看他沒有再開口的打算,便接著想說些什么。而這時窗外突然響起一陣窸窣聲,張云立刻進入戒備狀態,只是還沒等他動作,就見一道白影從窗外閃過,他這次放松下來,朝沈紜琪問道:“好像是個小動物,這里不是山林,連大些的草叢都沒有,應該沒有什么野生的兔子狐貍出沒,不知是不是你養的小貓小狗跟來了?”
沈紜琪搖搖頭,“我不能養寵物,我一碰那些小動物就會渾身起紅疹。”就是對動物毛過敏,可惜這里沒這個詞。
窗外偷聽的小白狼此時很傷心,雖然在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時候它就有了預感,但沒想到和主人之間的聯系真的被切斷了,以前他們只要靠近對方百米之內都是會相互有感應的,現在主人看到它竟然都不認識了,嗚嗚嗚,難道獸神大人真的要讓那個女娃成為自己新任的主人嗎?!
小白狼蜷縮起來舔舐傷口,卻感到屬于那個女娃的氣息正在朝這里靠近,它連忙迎了過去,不管了,它要求安慰!
頭頂上還亮著月光,四周不算漆黑,劉佳宜順著山道走得飛快,還沒靠近茅草屋便看到一道白影忽的撲了過來,她嚇了一跳,等懷中的小東西接二連三占了半天便宜之后才反應過來,頓時一腦門的黑線,“還真是色狼,你夜里不睡覺的嗎?!”
小白狼委屈地嗚咽起來,腦袋亂蹭,劉佳宜眼珠一轉就想到一個可能,“不會是你變了個樣子,你家主人醒來就不認你了吧?”
小白狼的身體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連呼吸都微弱了下來,劉佳宜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哎呦,那感情好,你就跟了我吧!”
想到那乞丐男既然已經醒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大礙了,就是有大礙,自己也不想湊上去找麻煩,還是回去吧,于是提溜是小白狼又順著山道回家了,雖然白跑一趟,不過拐回來一個寶貝,她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等到一人一狼快要靠近村子的時候,小白狼卻從她的懷里跳了下來,它越想越不甘心,不是接受不了換個主人,而是接受不了自己相伴多年的上個主人竟然認不出它了,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劉佳宜不知道這狼崽子又發什么瘋,可自己怎么能比得過人家的速度,只能眼看著它飛速地朝去大山的路上竄去。
劉佳宜也不擔心,該是自己的總是自己的,真的無緣的話也強求不得。
她聳聳肩,漫步回了家里,本想接著睡覺的,可東西還未收拾好卻聽到門外有人的腳步聲,她望望頭頂的月亮和稀疏的星星,這個時候,誰還會出門?
她踮起腳,從門縫朝外望去,一個少女從門前快步走過,她沒看清對方的臉,卻認識那件衣裳,村里舍得穿棉布衣服的也就那么幾家,家里還有和自己年紀相近女孩的,那只有陳家了,而眼前這個便是沈紜琪了。
劉佳宜先是稍稍譴責了自己不良的偷窺行為一下下,便再也忍不住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哇哇哇,男主和女主的JQ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