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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官捂著火辣辣的臉，嘴里和著一口血水和一顆打掉的牙齒，苦不堪言。

“放肆！”燕老夫人的一張老臉，掛不住了，秦婉兒打了一巴掌在巧官的臉上，等于變相的打了她的臉，巧官是她的人，又是奉了她的意思打的秦婉兒，偏生秦婉兒還了手，這事，就不能這么算了！

秦婉兒咯咯的笑，“老夫人，你都老成這樣了，能當燕府的家幾天，不如讓我當家！我保證，我會對你好的！”

燕老夫人心里氣的不行，表面上依舊是云淡風輕，“秦姨娘……”

“噓！……”秦婉兒用一只手指放在嘴上，笑看著燕老夫人，“老夫人，我應該應該叫我燕夫人……”

沈蕓兒覺得秦婉兒有些瘋顛顛的，道，“外祖母，這秦姨娘該不是瘋了吧？”

瘋了？燕老夫人一冷笑，她見過的世面不知有多少，年少時的清貧，到如今的貴族，尤其是秦婉兒這樣的青樓出身的女人，怎么會瘋，這些女人信奉的是自己高于一切，如非如此，她也不會恨四月薔薇入骨。

“蕓兒，她不是瘋，她只是在耍瘋！”燕老夫人太了解秦婉兒了，這些年，明著溫順的像一只可愛的小羊羔，實在心腸歹毒的很，所以當長樂未央指證是秦婉兒推百里暖入湖的，她幾乎是根本就沒有懷疑，就是她了！

東窗事發，又想借著裝瘋來躲過這一劫，那有那么容易！瑜南王府是絕對不可能就這么善罷干休的，還有自己唯一的孫子，那個小子雖然心地善良，但再善良的人，也不可能放過殺母仇人的！

至于燕無雙的心情，從來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反正一個女孩，到頭來，都是別家的人！

只有兒子和孫子，才是她關心的。

“蕓兒，你回院子里等我！”燕老夫人想了想，為了讓自己的兒子仕途穩定，就得在必要的時候做出犧牲，她又不是一個愚笨的村婦，自然知道兒子這些年的平步青云，與瑜南王的支持，密不可分，所以，雖然她不怎么待見百里暖，卻也沒有實打實的拿她如何？比起一個女人來，兒子更重要一些。

沈蕓兒原是不肯的，燕老夫人的話，卻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沈蕓兒才極有不甘的離開柴房。

“巧官，你出去找府醫看看你的臉！”燕老夫人打發著巧官離開，巧官點點頭離開。

此時站在燕老夫人身后的就只有一個嬤嬤，雖不是陪嫁嬤嬤，也是后來燕府稍好些就進了府，這么些年，一直跟在燕老夫人的身邊，若說這些年，燕老夫人最信誰的話，那就是這個嬤嬤的。

嬤嬤姓容，人稱容嬤嬤，年紀和燕老夫人一般大，同一屬相。

“容嬤嬤，我看不慣這個女人！”燕老夫人對著身后的容嬤嬤說道。

容嬤嬤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看著秦婉兒，一張年老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連眼睛都沒有神采，若不是還有溫熱的呼吸，也一定以為她是一個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