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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晟..”
“郡王偏心,正君是情兒,側君是靈兒,就連那穆歌都是歌歌...”
最后兩個字喊得藍柳渾身雞皮疙瘩直冒,看了這樣的喊法只能從自己嘴巴里出來。
“人家--也要--特別--的,稱謂...”
附在耳邊,一字一字的吐出,熱氣繞著耳垂吹進了心里。
“今夜好累,別鬧..”
藍柳沒有拒絕蘇晟的懷抱,靠著肩膀微閉上了雙眼。
剛剛被司徒妙信給調戲了,小家伙還笑的那么開心。
“騙人,明明..想要人家..”
“只是累了,想抱抱你。”
蘇晟是準備的充足,想被藍柳吃掉可是她卻閉著眼在人家的肩膀上睡著了。
只好把懷里的人兒抱起放到床上。
還是敗給她了,都想好怎么伺候她了,可是還是被她逃掉了。
“蘇,你很棒,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振興了你父親丟掉的祖業。”
閉上一會兒的眸子半張開來,藍柳終于還是把周公暫時壓了下去。
她也不想潑蘇晟一臉的冷水怎么說這一路來他也很辛苦。
“因為每次想放棄的時候腦海里都會浮現一張張表情各異的臉。”
“難道是我?”
“除了你,還能是誰。”
蘇晟跪坐在床邊,和藍柳面對面。
“蘇晟難道沒有遇上心怡的女子?這一年...”
“有..可惜那個人好像不喜歡我。”
“不會又是我?”
“郡王這么聰明,卻遲遲沒有動靜,哎,看來是蘇晟單相思了。”
“送你一樣東西吧。”
藍柳在被窩里摸索了半天,終將掛在腰間的小令牌取出。
“這是當年我從花家大小姐那兒換來的,這東西就跟她的臉一樣,可以隨便取銀子。”
“郡王有江南第一大家,花家的令牌?”
“很奇怪嗎?”
“我曾和花家當家的做過生意,我記得那是個很小氣的女子,分毫不讓。”
“最后呢,做成了嗎?”
藍柳把一直跪在地上的蘇晟拉到了被窩里。
“以我的三寸不爛之舌,自然是做成了,也沒賺上多少,只是托了他們花家的福,很多人知道了蘇氏綢緞重新上市,不少老顧客都回來尋了。”
“看來花家倒是郡王府的福星,將來要請花沫沫來當上賓了。”
想到那個女子,就不得不想起花枝招展的夢仙。
不知道這兩個活寶現在在哪里。
而千里之外的花沫沫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朦朧的睜開雙眼說了句夢話又睡了去。
“郡王呢,你到現在還沒告訴大家這半年都去了哪里。”
“我若告訴你我睡了半年,你信么?”
“若是郡王說的,自然深信。”
“我做了一個不長不短的夢,夢里有我的父親和我的知己,可是也尋到了一個我根本沒想到過的真相。”
“郡王的父親..他不是很早就...”
“我好像不曾告訴過你,我并不是從前的柳郡王,只是占了她的身子。”
“這倒也是,和她半點都不像。”
“你相信?”
“正君都讓你放倒了,誰還敢不相信郡王的魅力。”
“蘇晟是想吃癢癢神功了么。”
“不想吃癢癢神功,想吃你。”
咬住了藍柳柔軟的下唇,接著就是兩舌交織。
蘇晟一點點褪去藍柳的衣服,剛剛直接就將她抱了上來卻忘記幫她褪去外衣。
捧著做夢都會夢到的臉頰,翻身到了上方。
一件一件將自己的衣服也褪去。
而蘇晟此刻洋溢的臉上寫滿了幸福,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他想留在她的身邊,卻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