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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來,我們或許可以見一見這個金管事。”微瞇著眼,錢九天大步出了亭子。
在玉麒麟的帶領(lǐng)之下,他們便到了一處清雅的別院,“這里便是金管事住的地方?”區(qū)區(qū)一個管事,居然住在主宅之內(nèi)?
還未進屋,里面一聲青衣男子便出來了,眉眼之間透著些許的溫雅,深邃的眼明亮而柔和,是個非常儒雅的男子。
“你就是金管事?”錢九天挑眉問他,精明的眸子放在他身上,一瞬都不閃躲。
金辰一臉溫和的點了點頭,“在下金辰,這位……想必就是錢王爺了吧。”他弓手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他和玉麒麟有過幾面之緣。而站在他旁邊的這位男子,一身貴氣不容置喙,有禮卻不馴的臉上有著渾然天成的威嚇,想必應(yīng)該是錢九天。
“你們找我,可是為了拓……太子的事情而來?”
“拓跋”二字到了嘴邊上,他又吞了回去,轉(zhuǎn)身掩去臉上不自在的表情,他領(lǐng)著他們進屋里去。
錢九天在一旁坐下,眼睛打量著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
果然如同外邊的院子一般,里面看起來十分的整齊清雅,桌上擺放著幾本詩集,看起來有些舊了,看來他還是個愛書之人。
眼簾映入一張紙,游移的視線漸漸焦距,錢九天眼神直盯著硯臺之下壓著的一張紙。
“這是……”
金辰趕緊起身將紙拿了過來,錢九天的手頓時懸在半空之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臉色不免有些難看。
“只是我平時隨興寫下的詩句,不足入目,還請錢王爺見諒。”金辰貌似有禮的躬了躬身。
“哦?”若真是普通的紙,有這么見不得人么?
錢九天冷笑著點了點頭,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金管事何必謙虛?能在殿下身邊待這么久,相信金管事的文采定然不凡,何不讓我們開開眼界呢?”
金辰一臉為難,拿著紙的手也微微的握緊了,紙稍微皺了起來。
氣氛似乎有些緊張,玉麒麟干笑的拍了拍表哥的肩膀,隨而給了他暗示的一眼提醒他,他們過來找金辰另有目的,并不是想給人家難看。
“金管事,我表哥就是這樣,你別介意。其實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和你聊聊,關(guān)于殿下……就是拓跋陌的事情,不知金管事是否方便?”
眼睛閃了一道幽暗的光芒,金辰輕輕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一樣,隨而笑著點頭,“不知玉公子和錢王爺,想問的是什么事情?”
錢九天和玉麒麟對視一眼,兩人在心中交換了一個眼神,隨而錢九天便笑望著他,笑意并未透入眼底。
“金管事是否知道,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
金辰搖了搖頭,“太子并未對我提過這件事情,只是輕描淡寫說是為了斂財居的事情而來。”
難道,不是么?
從玉麒麟來這兒之后,他也感覺到了拓跋陌有事情瞞著他,但他知道,拓跋沒有告訴他定然有自己的理由。
即使心里不安,但他依然當(dāng)做沒事發(fā)生一般。
……一行人在大廳之內(nèi)議事,一名管家突然有些慌張的過來,通傳:“太子殿下,有人求見,她自稱是金銀公主。”
“金銀公主?”拓跋陌閃了閃神,眼中含著一抹詭異的光芒,他暗中瞥了錢九天一眼才搖了搖頭:“本殿并不認識什么金銀公主,或許是冒充的,你讓她離開吧。”
“是,殿下。”那管家正準(zhǔn)備離開,身后的玉麒麟同錢九天都站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的阻止了管家:“讓她過來吧,我們認識。”說罷,他們還都瞥了一臉悠閑的太子一眼,心底總覺得這廝有些問題。
管家離開之后,太子才輕笑著瞇著眼,“那位金銀公主你們認識?”
兩人并未回答他,畢竟他們心底可不覺得太子這只狐貍會不知道金銀公主,姬靈靈的事情在洛月都城鬧得那么洶涌,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姬靈靈來了之后,她望著在座的另外兩個人,眼底閃過一抹深沉的光芒,但她只是給拓跋陌行了行李,便直接在一旁坐著不吭聲了。旁邊的兩人一臉欣喜,也被她的舉動給弄糊涂了。
他們之間的對話十分的簡短,姬靈靈并未多插嘴,很快事情談完后,太子也并沒有對她表現(xiàn)出多大的興趣來,只是微微的點頭便離開了。在場,頓時三個人小眼瞪大眼,面對眼前的兩個人,姬靈靈顯得有些沉默和疲憊。
“玉大哥,你什么時候來的?”她強顏歡笑的望著玉麒麟,想要將自己身旁的另一個男人當(dāng)成隱形人。
“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不過……表哥可是剛剛來的。分明上路的時間比我早許多,可是他昨兒個才到,你說這奇怪不奇怪。”莫名的,玉麒麟心底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對了,你怎么會也來這兒?”
“哦,我來……有事。”暗中瞥了眼錢九天,姬靈靈有些沉默了。畢竟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很麻煩,她和錢九天現(xiàn)在可是老死不相往來,可是直到那件事情之后,他們兩個是一定要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