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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抵著墻角,子墨臉色蒼白的瞪著她,瞧著她一臉呆愣的模樣,他在心底幾乎快要笑翻了。
該說這話的不是她么?
鐵青著臉,姬靈靈一臉無語的盯著他,自己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兜衣,他將白布全都拉走了她怎么辦?
她上前一步,沒有理會他眼底的驚恐,直接將白布一把拉了過來,順便將自己的衣物全都拿了過來。
“啊……”殺豬般的尖叫聲頓起,子墨捂著臉不敢看她。側(cè)過頭垂在一邊,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姬靈靈狐疑的穿上了衣裳,正眼看了他一眼,“昨天晚上怎么回事?我們不是在趕路么,怎么會在這兒,還……”
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昨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忘了昨晚的事情?哈,那這就更好晚了,錢九天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抬頭望向姬靈靈的時候,他的黑眸之中多了些許的膽怯畏懼。
“昨、昨天你,你把我……把我給那個了。”子墨一臉羞憤的撇過頭。
姬靈靈不解的朝他近了兩步,“那個是哪個?”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姬靈靈有些怪異的盯著他。
“你、你強(qiáng)了人家還想不認(rèn)賬?”子墨不可置信的張大了眼。
“我、強(qiáng)、你?”姬靈靈逐字逐句的念出來,就怕自己說錯了一個字,搞沒搞錯,她是女人咧,怎么可能會對一個男人用強(qiáng)?
哼哼,肯定是他對她那個,現(xiàn)在就故意冤枉她。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明是我強(qiáng)了你?”她冷沉的睥睨著他。
子墨羞愧的起身,將褻褲的褲腳卷了起來,隨后又指了指自己胸口處的紅印,“這些,都是證據(jù),還、還有……”
他略帶哭音,將地上自己的衣物給翻了出來,“難道我自己會撕爛自己的衣物么?這些、這些證據(jù),難道還不足夠么?”
“這……”
有些頭疼的望著他還帶著血痕的小腿,這看起來確實很像抓痕,還有胸口處的紅印,那個是……
她忍不住的摸了摸唇,有些尷尬的望著地上被撕裂的衣服,頓時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你、你還是先穿上衣服,這事兒我們待會再談。”
“哼哼……”
子墨小心翼翼的盯了她一眼,趕緊過去將地上其他的衣服拿了過來,抱著衣物躲在角落盯著她,“你、你轉(zhuǎn)過身去。”
嘆了口氣,姬靈靈背過身,朝著身后揮了揮手,“這樣好了吧,你快些穿好衣服。”
子墨慢條斯理的將衣服穿戴整齊,隨后黑眸含笑的望著身前不耐的姬靈靈,他緊捂著自己的嘴偷笑,就怕自己狂笑出聲。
天吶,以前他們一直斗來斗去,沒想到真正好玩的居然是這招。
一個人在后面偷笑半響,這邊姬靈靈卻心里極其不耐的等著,她究竟是發(fā)了什么瘋,居然會強(qiáng)了他。
但他身上的證據(jù)確鑿,她想抵賴也不成了。
“好了沒有?”都半天了,總該換好了吧?姬靈靈不耐煩的哼了哼聲,臉上神色復(fù)雜,她得好好想想該如何對待他。
“我、我好了。”子墨一臉后怕的往后推了推,離她到了房間最遠(yuǎn)的地方,保持安全距離。
一臉囧樣,姬靈靈直接和他攤牌,“我真的對你……那個了?”
“哪、哪個啊?”子墨故作不知的垂著臉,出口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肩膀也似乎戰(zhàn)栗,但他并非害怕,而是在隱忍著滿腔的笑意。
姬靈靈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用白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我真的對你用強(qiáng)了?”
瞧他小媳婦模樣的點了點頭,她忍不住的想要撫額垂淚,天吶,錢九天那廝還沒有搞定,她又惹上了一聲感情債。
天吶,她怎么能夠衰成這個樣子?
“你放心,我會補償你的。”她鄭重其事的走到他身邊,手扶在他的兩肩側(cè),信誓旦旦的保證。
原本不想繼續(xù)騙下去的子墨,聽著她這句話欲出口的解釋便縮了回去,他沉重的點了點頭,“好,我等著你的補償。”
聽他這么一說,姬靈靈差點沒跌下去。她干笑了幾聲,兩人便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天上的某個人一臉悲催的望著小徒弟,心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兩次大的磨合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不了任何的打擊了。
靈靈吶靈靈,如今師傅只剩下你一人,你千萬不要被凡人給騙了啊。
厲眼瞪了瞪她身旁的男子,某人頓時翹高了鼻子哼氣,死小子若是敢騙走他的徒弟,他就和他拼了。
風(fēng)依然輕,云還是那么淡。
這人的話飄蕩在天空之中,由著七彩的云朵帶回了花果山,某個猴子聽完筋斗云的轉(zhuǎn)述,頓時沒看眼笑的勾起了尾巴。
“小豬哇小豬,本尊已經(jīng)給了你改過的機(jī)會,你既然不要,那你這三徒弟也得沒了,哇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幾乎震動了整座山,猴兒們聽著大王開懷的聲音不禁也紛紛喧鬧起來,他們都等著這場勝負(fù)早已分曉的賭約,最終是如何落幕的。
邊疆之地雖然不若都城那般繁華,但在斂財居的經(jīng)營之下,早已經(jīng)擺脫了荒蕪之說,街市上人聲沸騰。
客棧之內(nèi),姬靈靈和子墨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好些天,但除了在客棧之外,他們幾乎沒有去過別的地方。
“到底該不該去?”姬靈靈捏著手中早已經(jīng)皺巴巴的信,心底有些迷惑,思量著到底要不要去找錢九天。
邊疆管轄都在太子之下,錢九天和玉麒麟早些時日便已經(jīng)過來了這邊,呆在太子的府邸。
那日子墨將這信拿給她的時候,她還以為錢九天到了蕭蒼國,打開信一看,才發(fā)現(xiàn)落款人是司寇斬。
據(jù)心中所言,錢九天似乎有斂財居的事務(wù)要和她商議,但邊疆有急事要處理,所以讓她前來邊疆一趟。
如今她人來了,可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
叩叩叩……
門外的敲門聲響起,她趕緊將手中的信藏在茶壺的托盤之下,收斂了臉上的糾結(jié)與落寞,才慢條斯理的出聲,“進(jìn)來吧。”